这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来自狮鹫军团的士兵们正在执行着例行的操练。看着整齐的跑操队列,诗韵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真的是整齐划一呢,训练成果很高嘛
在那一天过后,雨泽便被诗韵扔进了集训的队伍之中。倒不是欺负,或者什么恶意的调 教,只是单纯的训练他的体能而已。虽然说自己会牢牢地将他拽在自己的身边,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但似乎。。。雨泽的体能还真的是有待提高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是乎。。。
诗韵果断地给自己亲爱的弟弟安排了一份完完整整的体能训练及后续指导工作。
嗯。。。
虽然说看上去有一点官腔的意思,但是总而言之就是给我们亲爱的雨泽同学一定的基础训练就是了。
在经历了一星期的“残酷”特训过后,雨泽同学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跟得上大家的步伐了呢。真的是很邻人欣慰的说
“这孩子,总能从身上看的道一股斗志。”
诗韵在心里很欣慰的想着
然而今天的训练仿佛并没有那么轻易的就结束。因为。。。
就在刚才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位日常巡逻的士兵浑身是伤地跑进了营地,倒在了地上。附件值班的岗哨迅速地前来查看,将她抬到了军医处。然而。。。由于伤势过重,她不久过后便魂归故里了。
要是一般的事情,貌似也就是那样子了。记录一下战功,分发一下抚恤,再将她埋葬。只不过,今天这位可怜虫却惊动了全军团的大人物。
虽然说军医对外宣称的是死于野兽的袭击,但是嘛。。。从种种迹象,以及军医有些慌乱的神色来看...事情仿佛并没有所说的那么简单。
毕竟巡哨受伤的情况时有发生。连年不断的战争早就使得人丁稀少,猛兽为患。时不时地出来伤人倒还真的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只不过今天。。。
要说一位死于野兽袭击的普通士兵能够引起将军的关注。。。或许还真的是除了一些什么大事情了呢。
“胡说,这分明是刀刃所伤!”
那死去战士的好友哭号着,用手指着军医大声吼叫着。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了,这点会看不出来?你少唬我!告诉我我姐妹是怎么死的!”
“冷静一下,请听我说”
军医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这位平日里大家都很尊重的老好人今天的态度居然格外的强硬。话里话外透露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要说是刀刃,切口是不会如此顿挫。这分明是死于利爪!”
“那您说是”
就在众人有些僵持不下之时,诗韵有些急匆匆的掀开了帐房,冲了进来。
在将军面前,众人不敢过于放肆,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好,施礼。然而诗韵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那些,径直走向了军医的身前。
军医的脸色有些紧张,半晌过后,她拉着诗韵的手,在她的耳旁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诗韵也感觉出来了不对劲,只不过。。。在众人面前确实不好明说。只好以出去散散心的借口,拉着军医的手便走出了军帐,直到走到了营地外的一个小树林中才停下。
“您的意思是。。。”
虽然说心中早就有了结论,但诗韵还是让对方先将出她的怀疑
“这个绝对不是猛兽的利爪。。。”
军医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双目显得有些失神
“绝对不会错的,不会。可是。。她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呀。。。”
“您没事吧?”
自从除了军帐以后,军医就没了精神,一只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诗韵的话才将她从神神叨叨之中拽回现实
“咳咳,我没事。将军,不能再拖了,快点集结人马,一级战备。”
“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将军,那死者的伤口外翻,失血不止,明显是被飞斧所害。其内脏发黑,散发着恶臭,定是斧子上涂有粪便之类的毒剂...”
“好啦,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诗韵以及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有些粗鲁地打断了与军医的谈话,撒腿就往营地里跑去。狂躁的野兽可不会使用飞斧,更不会在上面涂抹上粪便。会做这种事情的只有意中人,那就是位于北方长城之外的匈人及其附属。只不过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里?
诗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自己当初带着部队离开玉门关,就是因为有着上级的命令,命令第三军团前来换防。自己也是在与第三军团彻底交接完成之后才离开,来到这里做休整的。。。现在。。。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加快了回营地的脚步。多年来的战场经验本能的反应着,告诉着她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然而嘛,很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很多时候你往往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和你作对一般,就比如说现在的诗韵。
她已经要崩溃了
就在这出去的一刹那,之前埋伏在小树林之中的凶狠猛兽就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地冲入了营地,又如同一只大猫一般,没有任何生息。
猛兽,倒还真的不算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动物,而是一整支匈人战帮。就和之前入侵雨泽所在的小村子一样,她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待时机成熟之后突然暴起。待营地之中的战士们发现之时,已经身处于包围圈之中了。
倒在战争的血河中的人们,还无法看到希望的曙光就被无情地、无辜地、残忍地被抹杀了
有人说,死亡是一把匕首,然而流血负伤的却是活着的人。然而现在,死亡却是那一把把挥舞着的利斧。在匈人狂战士的手中,翻飞着的死亡之斧。
战争是无情的。不论在哪个地方,都会使人们惊心动魄。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老兵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日常的训练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冲击和惊吓过后,反应过来的战士们在个队队长的带领下迅速地组织起了防御。一部分抄起身边就有的东西顶在了前面,而另外一半则飞快地穿带起了自己的装备。
但是,一切的事物都有两面性。日常的训练虽然说给予了战士们极高的身法与勇气,同时也在这个时候剥夺了她们绝大部分的体力。
哪怕是再坚强的战士在目睹了自己的战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被残忍的杀害,分食,再坚强的意志也会因此而动摇,勉勉强强组织起来的抵抗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终于,在阵线崩溃的前一刻,在她们身后的姐妹们穿戴上了装备,拿起了自己的长矛与盾牌,组成了严密的方阵,挡住了势如破竹的一击。营地,算是稳住了。
“不!”
在刚刚回到营地面前的诗韵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地拔除了自己腰间的长剑,冲进了营地。
雨泽,你一定要没事呀!
她在自己的心里嘶吼这,一边挥剑砍下了面前不长眼睛,挡路的恶心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