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远坂家里,红酒满杯,久违的喝到上等红酒的米斯特汀心情甚好。
衣角微紧,米斯特汀低头看了看自从再见面就粘在她身边,即使已经躺在她的大腿上睡着了,依旧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的樱,用空着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翘起的头发。
远坂葵与远坂凛相互依偎,躺在对面的沙发上,脸上干涸的泪水留下了浅浅的泪痕,微微扬起的唇角那是陷入美梦的证据。
轻轻晃动着酒杯,米斯特汀那绿色的眼眸在淡淡的月光下,闪着微凉的光,看起来就像是在笑一般。
现实总是残酷的,所以人们总是会逃避现实,就当是她的恶趣味好了,让她们沉浸在名为过去的美梦之中。
反正,梦总有一天会醒,无论如何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她也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她们无论如何也会从美梦中醒来,去面对无比残酷的现实了。
并不是只有噩梦才能给予人们绝望,美梦同样可以,当从梦中醒来时,残酷的现实所造成的心理落差,比起单纯的绝望更容易毁掉一个人。
但是即使是这样,如果让大部分的人来进行选择的话,也会选择沉浸在美梦之中吧。
说起来,那个时候的波动,毫无疑问的Saber与Lancer在那时又打了一场。
大概是因为令咒的关系吧,就目前情况推测的话,应该是Lancer组发起的偷袭。
因为,经过一场体力与魔力都大量消耗的战斗后,Saber组没必要以不利的情况,对已经通过宝具恢复的Lancer组发起挑战。
而如果已经提前捕获了肯尼斯与索拉的话,那场战斗传来的魔力波动又未免太强烈了,只是威胁肯尼斯让Lancer自杀的话,是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但Lancer组就不一样了,而且他们的想法也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在他们看来——
Berserker被她这个Assassin暗算,已经几乎可以确定退场了。
Rider伊斯坎达尔虽然是肯尼斯原本准备召唤的Servant,但是除了与Caster,以及与她这个Assassin的那两战,他一直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战斗过,而且对Caster战一直束手无策,对她那一战更是被直接击败,再加上有一个三流魔术师做Master,所提供的魔力自然不多,导致综合评价自然而然的降低。
而不知晓过程,只知道最终成功暗算了Berserker、斩杀了rider伊斯坎达尔的她,也因此被推断成有一定能力,但是并不是强敌的印象,毕竟Assassin这个职阶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肯尼斯这个人足够的自负,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在原著中第一次被切嗣的子 弹命中的时候,也只是认为只是自己大意了,丝毫没有怀疑其他的可能性。
他可能确实是一名天才的魔术师,但是在战斗方面却毫无疑问的是三流货色。
在他看来Caster、Rider以及Berserker已经退场,Archer还没有出现,Assassin不足为惧,但是Saber却不同,之前Lancer与Saber交手过的经历,而今日又见到了Saber宝具的威力。
无论是与saber组的旧仇,还是对今后最大威胁的处理,肯尼斯做出命令Lancer偷袭疲惫中的Saber这种事情是完全合乎常理的。
还真想看呢,不久前还相互合作的两名骑士,转眼间就背后捅枪的一幕。
如果不是雁夜这边不争气,能够再过一段时间的话,她或许就可以借肯尼斯的命令,除掉Saber组了。
不过,还是算了,她和其他的Servant不同,她并没有一定要取得圣杯这个愿望,无论是谁得到圣杯,只要在大圣杯与小圣杯连接后,破坏掉用来做限制器的小圣杯,放出里面的‘此世之恶’就可以了。
最近实在是见到太多有趣的家伙了,所以情不自禁的玩得有些过头,不小心忘记原本的目的了。
看着酒杯内的红酒转动,映照出的身影与本体唯一的不同,就是那绿色的眼眸变为了红色。
米斯特汀停下手腕,看着杯中的红酒,无论是未远川的Caster讨伐战,还是远坂时臣被杀的时候,吉尔伽美什都没有出现。
即使是回到这个远坂家,也依旧不见他的踪影,她可不认为那家伙会因为Master死亡,就这么直接退场,Archer职阶可是有单独行动能力的。
而且,好不容易取回原本姿态的她,在没有喝到王之酒前,可不允许那个金皮卡就这么回去。
目前被爱丽斯菲尔收集的灵魂已经有两个,接下来,她只要静静地享受这快要结束的现代生活,寻找吉尔加美什要王之酒,等待着Lancer与Saber的分出胜负,将胜者送回英灵殿,然后亲自毁掉Berserker或者Assassin的灵核,就可以使‘此世之恶’降临了。
原著就是在收集了三个灵魂之后,太太的身体开始虚弱,收集了第四个灵魂后,在Saber、Berserker、Archer都还存在的时候,小圣杯就已经显露出了原型,开始吐出黑泥。
一切都没有问题,目的达成已经近在眼前了,就是不知道那天未能喝到的王之酒,究竟会是何种味道呢...
这么想着,米斯特汀饮净杯中最后一口之后,放下手中的酒杯,卧在沙发里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