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川之上,阿尔托莉雅的剑与芬恩的枪交锋,强烈的魔力碰撞激起了层层波浪,完全不见之前相互合作的一幕。
几分钟前,因为对Caster与Berserker的讨伐已结束,偷袭Master的米斯特汀也溜了,所以Saber与Lancer约好来日再战。
就在阿尔托莉雅走向爱丽丝菲尔的时候,正准备离开的芬恩突然听到了肯尼斯的声音。
‘我以令咒命令你,Lancer立刻杀了Saber!’
身体瞬间不受控制,训练有素的身体比言语更快,还没来得及向肯尼斯说什么,手中的长枪就已经刺向了Saber的后心。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到危险的Saber勉强躲开,原本应该刺入心脏的长枪,只是贯穿了她的肩膀。
而这种程度的伤,在拉开距离后依靠爱丽丝菲尔的治愈魔术,转眼间就恢复了。
但是就是这短短的治疗时间,还是使无法双手持剑的阿尔托莉雅,在芬恩的枪术下处于了下风。
“Lancer,你!”
肩膀的伤终于恢复,阿尔托莉雅双手持剑挡下的芬恩劈下的长枪,看到对方脸上的苦笑,不由得理解了对方的苦衷。
“抱歉了,骑士王,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邀请你进行一场愉快的约会呢~不过既然变成这样,我也只有让你退场了,真是万分遗憾。”
“Lancer…”
枪剑分开之后再次交锋,金色的剑影与细长的水蛇不停舞动,对他们来说,想要继续对话只有通过手中的武器来诉说了。
……
米斯特汀丢出让樱拿着防身的圣水,洒落的圣水落在雁夜身上,使他立即松开了双手,大声的悲鸣起来,那是人类所理解不了的痛苦。
米斯特汀趁机驱使树藤,缠绕上雁夜那灰白且暴筋的颈部,将他高高吊起,拉离了葵的身边。
随后不断重复着砸下、吊起、砸下的步骤,为了防止他的死亡,米斯特汀还特地控制了力度。
因为时间没有太长,所以可喜可贺的是葵没有因为雁夜掐住脖子而导致脑缺氧,不过看那被怪力掐得扭曲了的脖子,一般来说应该也活不成了吧。
怎么办呢,她还蛮喜欢这个人妻的,欧派又大又软,和艾琳(奇美拉)完全不同。
米斯特汀松开树藤,拉着樱走向倒在地上的葵,空着的手摸出了一颗亮红的晶体,在指尖不停的翻转着。
“那是…难道是!”
脏砚眯起眼睛,看着在米斯特汀指尖翻转的晶体,那感觉很像但又不太像的晶体,让他想起了老友制造的梦幻结晶——贤者之石。
“嘛,不知道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宝具之中,总之先拿来用好了。”
红色的晶体被弹入葵的体内,那被扭断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如果不是那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泪水与唾液,完全无法看出这位美妇人之前差点死掉。
向雁夜被砸落的位置看去,已经空空如也的楼顶只留下一个凹洞,逃走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生物本能而逃走了?还是因为取回了理智,无法面对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所爱、所想要保护之人的现实而逃走了呢?
就算身体和本能化为了吸血鬼,它的思考方式还依旧是人类,不,就算不是人类,现在终究是建立在过去之上的,现在的身份、想法、言行,某种意义上都会受到过去的影响。
而记忆是记录过去的一种方式,也就是说一个生物会怎么做,也会受到自身记忆的影响。
雁夜的行为是建立在自身所知所感之上的,但是即使同样知晓间桐阴暗面,他与哥哥鹤野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感想,更不要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的葵与凛了。
对雁夜来说,他为了心爱的葵除掉了导致她哭泣的因子,为葵、凛、樱的团聚拼上了性命。
但是对葵与凛来说,雁夜的行为只不过是夺走了她们所爱的丈夫与父亲而已。
说到底,什么换位思考一下,我理解你的感受,都只是人类虚构出来的漂亮话而已。
即使经历相同的事情,人也不一定会有相同的感想;即使有相同的想法,也不一定会走相同的道路;即使会走相同的道路,也不一定相互理解。
更不要说,经历完全没有相似之处,想法只是自以为有所共鸣,道路几乎没有交集的人了。
间桐雁夜,他的悲剧从他无视葵的想法,自以为已经明白葵的痛苦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决定了。
在米斯特汀看来,间桐雁夜这个人完全不值得可怜,无视当事人意愿的好意只是麻烦而已。
就像你明确拒绝了某人的表白之后,对方还擅自脑补你只是不好意思,所以一直死缠烂打,各种示好一样,对当事人来说只是困扰而已。
导致当事人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在众人的眼中评价一落千丈,仿佛不做出回应就罪该万死一般。
真是有够愚蠢的评价,躲在安全的上帝视角就什么都敢说。
指尖点在凛的额头上,原本担心的看着母亲的小家伙随即被困意笼罩,毫无抵抗能力的陷入了梦想。
在短短不到十分钟之内,亲眼见证了父亲的死亡,之后又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差点失去了母亲,这对仅有七岁的小孩子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现在使她强制入眠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单手托住向着地面倒去的小家伙,米斯特汀转头摸了摸樱的小脑袋,抬眼看去原本站在不远处的脏砚已经不见了踪影,同时消失的还有一直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绮礼,看起来她只能亲自送着一家四口回家了,明明还想去看好戏呢...
米斯特汀感受着未远川上传来的波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