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校组织过几次远足后自己就没再出过远门了,这次还真是个例外呢。海莲尔这样想着的同时将手从车窗上拿了下来,车已经到地方了。
“海莲尔小姐,从那边上去后会有人接应你的,如果行李拿不动的话我可以帮你。”
居然都安排好了,军队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许多呢,他们这些人。
车门刚打开,迎面而来的就是那凉爽的海风,因这里靠海的缘故所以风中还带有这一种独特的气味,只是普通人很难闻到罢了。行李箱就在自己的脚边,伸手拎起它的海莲尔走下了汽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用,我向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周围尽是忙碌的军人,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被搬运上运输用的卡车——这些都是要运往航母上的,估计是一些军事物资吧?边走边看的她很快来到了通往航母的入口,那里站着两个人。
“来的挺准时啊,孩子。”
外国人?还是特意在等我的?
“嗯...”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回应了一下对方的海莲尔微低着头将视线离开,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对方的批评。对方见她这样,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朝着她伸出了手。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应该累了吧?毕竟乡下的路不好,就算是汽车也时常会颠簸。”
哈姆兰说到这用自己那对清澈的如同蓝宝石的双眼看向身旁站着的男人,示意对方帮海莲尔拿行李,对方则拉低了军帽一言不发的沉默以对,毕竟将车故意开到颠簸路段上的可是自己。
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将手里行李箱递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确实有点累了;毕竟在车上颠簸的也睡不着。
“不想再多看几眼吗?毕竟是生活过的地方,或多或少会有怀念的。”
对海莲尔提议到的哈姆兰微微侧身,帽檐下的那对蓝瞳望向身后的远方;天空的蓝就和自己的眼瞳一样,美丽且诱人,云端之上的是一朵朵白色的云朵,将这碧蓝的晴空点缀得富有生机一般。让我想起卡尔斯兰啊,哈...还真没想到扶桑的天气会如此之好呢。这样想着,哈姆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在旁人看来这笑容里并没有多少高兴,更多的则是些许的苦涩与空洞,就好像有什么伤心事一般。
小声回应着她的话,海莲尔同样朝看后方望去,除了那片蔚蓝色的天空外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双手轻伸进口袋里的她,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或许,真的没什么好留恋的,毕竟我一个朋友也没有....或许不会有朋友了吧?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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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睡会,感觉有点困了。”
坐在床边上的海莲尔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姐姐,就在刚刚进入房间后自己莫名的有点困倦了起来,想着离中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她选择了小睡一会来打发时间。站在门口的哈姆兰见她确实有点困了,于是对她说道。
“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做,所以请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有什么事情叫他就行了,他就在门外。”
虽将她一个人放在这种地方可能不太好,但还得去办正事,这也没办法呢。一边想着一边将休息室的门关好,哈姆兰与靠在休息室门边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眨了几下眼睛。
“知道了,我会保护好她的,对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呀!终于可以.....心中的喜悦越发的扩散开,只是没等她高兴多久对方的话再次像一盆冷水一样的泼了下来。
“只是别忘了把正事做好,如果我发现你在什么地方呼呼大睡而且还一身酒气的话.....”
冷峻的杀气猛然冒出,灰色的军帽下平时眯着的那双眼睛现在却睁开了,透过黑色边框的眼镜死死盯住面前的女性,仿佛是一头隐藏于黑暗之中的.....
“哈哈....哈...我知道了。”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无力的因对着男人充满隐晦杀气的面庞,在确认过眼神后的她迅速且明确的逃离了现场。而男人在对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后也收起了那副严肃的表情,一脸平静的靠着休息室一旁的墙壁,叹了口气。
“多久过去了,她还是没变。”
没变的不是我,而是真理,只有真理才是永不变的。哈姆兰才走几步就停在了那里,转眼望向右侧玻璃窗外的风景——那里刚好飞过一架扶桑的战斗机。而我.....哈姆兰的右手伸到自己的胸口前,握紧了那里的一个吊坠,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即是真理。
为了能够安心喝上一次酒的她来到了位于翔鹤号存放区的3号区,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即是那台被军绿色布料所盖住的东西,高出一个人身高的东西就这样被放置在了场区中央的位置,显得十分特殊。
“优美的工艺水准,精准的设计思路....嗯,很棒呢。”
脱下戴着的白手套,指尖轻抚上那质感不错的防水布料,不知为何令人产生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愉悦感;再加上从那上方投射而下的灯光,隐藏于布幕下的东西显得神秘感十足。
只是这东西对于随性的她来说远没有一瓶保存良好的美酒吸引人,宁可花上十多分钟好好喝一杯也不愿去做正事,这也一度让某个戴着眼镜;时常喜欢捧着本书看的孩子多为头疼,谁愿意和一个嗜酒如命且不务正业的人打交道?哈姆兰微微一笑后选择了不去揭开防水布,而是直截了当的转身离开——听说5区仓库里放着的物资中,有一箱要运往某处军事设施的酒。
“这种麻烦的事情就交给那种知识分子吧,我就不自作多情了,毕竟狼只要负责咬人就是了。”
灯光照射之下的3区仓库中央,被防水布料所覆盖的东西露出了一小部分,金属物上的是某种特殊的军绿色涂装,在防水布的末端隐约能看见某个黑色的标志,显得十分神秘。空旷的仓库随着哈姆兰的离开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一切和原来一样。
很显然某人并不希望自己去品尝那触手可得的美酒,即便是在当下这种清闲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赞同的吧。
“再喝下去对你的身体可不好哦,哈姆兰中尉?别告诉我你仅仅是去看了一眼就回来了,说不定看都没看呢?”
为什么他这么烦啊?明明是个男人却这么啰嗦。哈姆兰这样想着的同时,身体两侧的双拳也微微轻握起来;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挺烦人的。
“所以说,就那么急吗?这种事情哪怕是回卡尔斯兰也能做啊。”
闭上双眼的哈姆兰深吸一口气,双臂环抱在胸前盯着对方的双眼,而对方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那炽热的视线般依旧看着冰凉的地面。“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乌苏拉不是要求提供数据越快越好吗?比起等到了那边再做测试,现在就将数据准备好;等到了那边时再亲手将数据交给她不是更好吗?”有理有据,且无法反驳的话令哈姆兰皱起了眉头,本因靠自己还不错的口才将对方说服后再去仓库美美的喝上一顿,这才是她想要的,可现阶段.......
“哈...哈哈,没想到我居然还有理亏的那一天。”
无言以对,这不仅仅是现在哈姆兰对于这个提议的反应,而且还是对那个远在卡尔斯兰某处;端着本书戴着黑框眼睛的少女的反应。就算是那个小丫头特意要求你盯着我,也不用做到如此地步吧?深深的叹了口气,哈姆兰想到这的同时已经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一本正经的与他对视起来。
“马科斯....”
洁白的牙齿轻咬住自己粉嫩的嘴唇,表情第一次变得认真起来,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后慎重的开了口。
“你是要那个吧,那个吧?如果你要的话我答应你,你让我去喝酒好不好?”
一时间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好在没有旁人路过,不然的话也会感觉到这空气中充斥着某种莫名的寒冷,马科斯听到了她的回答后认真思考了三秒,嗯;真的只有三秒。接着将手伸到了自己戴着的军帽上,轻轻拉低了一点。
“很抱歉,恕我拒绝,还请你继续完成该做的事情。”
什么嘛,这种男人.....
表情变回了原本的平静,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答应自己的话,不然自己也不算占到什么便宜。擦身而过后,哈姆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就算任务重要,只要不出大事自己照样喝酒不务的想法后,留下了一句话。
“有便宜不占,你这种男人还真少见。”
背对着马科斯离开的哈姆兰自然是没有料到,在听到这句话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紧接着也说了一句富含深意的话语。
“有便宜不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可见....某人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