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以及语气悠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不想都知道来人正是可儿。
一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不过现在悠还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可儿那由多。以前就算知道可儿那由多的想法也没有多少感觉。
嗯,就是萌不起来,完全萌不起来。
现在究竟怎么给可儿那由多定位呢?反正是没办法当做后辈来看待了。
而且说出来那种话之后可儿那由多你完全不害羞吗?我这边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可儿那由多你倒是给我一些喘息的时间啊!
莫非,我这是被攻略了?
区分对待。
雪之下雪乃、由比滨结衣、比企谷八幡在看到悠脸色瞬间变换的时候就明白了悠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们。
由比滨结衣憋回了到嘴边的安慰的话,比企谷八幡对着远去的答案叹息着,雪之下雪乃更是在悠的身上看到了阳乃的影子。
“那由...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是糟糕的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悠希望可儿那由多说出来别的。至于那张入部申请书......就当没看见吧。
“入部啦!我已经退出文学部了,只要前辈签上字再找老师盖个章我就是自我部的部员啦!只有我和前辈两~个~人~”
可儿那由多欢快的跑到悠的身边,把入部申请书放在了悠的面前。悠转身之后可儿那由多在悠的身后伸出手,继续用入部申请书挡住悠的视线。
“我说那由...我不是说了不行吗?为什么这么执着?”
在社团方面悠真的不想退让,一个人多舒服啊!
想来的时候来,到时候来这里把教室门一反锁,那时候一个人的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来也能直接回家,反正一个人的话展开不展开社团活动都无所谓。
“前辈~”
“......不行就是不行”
悠仰起头看着可儿那由多。
说起来真是可怕,可儿那由多顶着笑脸但眼睛却透露出‘快点给我同意’的意思。
......可儿那由多你的人设崩了啊!你的设定应该是痴女啊!萌点也是痴女啊!为什么现在给人的感觉是黑透了???快点给我变成痴女啊喂!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可爱!
“前辈~真的不行吗?”
“嗯。”
“真的真的不行吗?”
“嗯...不...你要做什么?答应!我答应了!可以了吧?那由好好坐下。”
可儿那由多坐在了一直以来都放在悠身边的椅子上,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悠身上。
“切。”
唉,最中还是屈服在了可儿那由多的淫威之下了啊。怀念以前的生活了...以前就算可儿那由多粘的再紧悠也能做到坐怀不乱,反而是现在抵抗不了。
莫非,老子真的被攻略了?
清心咒!清心咒!清心咒!
我明明是冷漠系男主来着,为什么这样好攻略?自我催眠之后,悠看向手中的入部申请书。
真的要签吗?感觉签了这个玩意之后自己的日常就将一去不复回。果然还是不签吧...
“前~辈~”
“哦,哦。签了。明天我再去找顾问老师盖章。”
看向睡着的静可爱,悠觉得还是自己来做比较好。
说起来...静可爱酒品差是差了点...但是睡着了是什么操作?...对了对了,之前静可爱还说了那些抱怨的话...那些勉强可以当做酒后胡言了。然后自己困了就睡了。
嗯嗯。就是这样。
果然还是自己想办法吧静可爱带回她家吧,感觉她醒来最早也是深夜了。话说这丢人玩意怎么总给自己添堵?快来个人娶了她!
“那么接下来的话题,前辈又喝酒了吧~否认是没用的哦~虽然喝的不多但我能闻到酒味呢~”
“额...确实喝了。”
你是小狗吗?鼻子怎么这么灵?
“前辈不是答应我不喝了吗?”
“不、那个、这个、”
虽然确实答应过可儿那由多,但是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喝酒。
今天也太倒霉了吧?
“我也想要喝~”
“不行!”
这句话从悠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人滑稽。你自己都不遵守法律拿什么要求别人遵守这种感觉?
“虽然这句话由混...春日野同学说出来给我的感觉很糟糕。但是,未成年人确实是不可以喝酒的。”
对悠投以鄙夷的视线,雪之下雪乃转头看向可儿那由多。
“但是之前也没见前辈反对过啊,为什么现在不允许?”
“你稍微喝一点就醉了,而我今天事情很多,你喝醉了的话我没办法照顾你。只是这样。”
“春日野同学认为这位...可儿学妹喝酒正确吗?”
这在雪之下雪乃眼里很不合理。
“不正确。”
“既然明知道是错误,为什么还要允许?既然是错误的就应该纠正才对!”
“虽然那由喝酒的坏毛病的起因是我,但我无力改变。因为这是那由自己的想法,就算我不允许也没用,因为只要有心就能做到。
我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样的可儿那由多,让她少喝点。纠正之后可能犯的错误以及做好善后的处理。”
无法约束的是人心。悠约束不了可儿那由多,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她。
“所以说人家最喜欢前辈啦~”
可儿那由多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就死死的贴在了悠的身上,悠怎么推都推不开。
“太近了!很热的!”
“傲娇的前辈也很喜欢哦~”
“才不是傲娇!已经夏天了!快松开!真的很热的。”
“才不要~”
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悠不再反抗了。
“这样...不就没法好转吗!只要严格管教的话是可以根除恶习的吧?”
无法理解,雪之下雪乃无法理解悠的思维。明知道拿书错误的却不制止,反而纵容着包庇着。
这算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无力改变。”
“可儿学妹这么依赖你,只要你说她就会听的吧?”
“雪之下,是什么给了你可以改变一个人本性的想法?真的做了的话那由会开心吗?她只会因为我的管教而厌烦,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会变本加厉的饮酒。我能劝那由少喝却不能控制那由。”
“但是......”
“我说雪之下,你有毁了一个人的觉悟吗?”
“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是正确,但其实也不过是把自身理念强加在别人身上而已,毕竟你自认为自己的理念就是正确的对吗?”
悠对雪之下雪乃的恶感到达了顶峰。虽然不知道雪之下雪乃被怎样保护着,又在什么情况下养成了这样的价值观,但这些都不影响悠对雪之下雪乃的看法。
“将自身理念强塞给某人过,她的自我是否会消失?是否会变成另一个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错误的,但你就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种把自身理念强加给别人行为可是比杀人更过分,如果你拥有承受这种罪恶觉悟的话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说什么。但如果没有的话就停止这样的行为吧。”
“前辈~表情坏掉了哦。”
“抱歉抱歉,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说到底所有人都只是以自身为出发点思考不顾虑他人的想法而已而已。
这就是人性,最单纯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