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雪之下,我可没有招惹你吧?今天你的嘴巴也太毒了吧?好好聊天如何?”
真的没招惹到雪之下雪乃啊,这嘴巴比前几天要毒太多倍了吧?为了接下来能够愉悦的度过社团活动的时间悠选择和雪之下雪乃交涉一番。
“不是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混混同学说我的坏话,还是十分过分的那种。所以今天忍着眼睛疼来见见阴险的社会渣子同学,而现在只是想把囚犯先生送回自己真正的归处而已。”
不,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什么情况啊?这货脑袋抽了?
郁闷的灌了口酒,悠开口:
“要是不能好好说话的话就出去,要是可以好好聊的话就自己搬个凳子坐下。”
不管这三个人要做什么悠都不感兴趣,悠特别想让他们都离开这间教室。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口气,即使如此怒火也完全平息不下来:
“你的事情先放一边,平冢老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里睡觉?”
“这个啊,其实社团改名字和内容啦,以后都叫做聊天喝茶睡觉部。也能叫吃喝玩乐部或者愉悦部。静可爱身为社团的顾问老师当然也要参与活动了啦。”
“说实话!”
刚压下去的怒火不受控制的爆发,现在的雪之下雪乃的表情就像怒面修罗一样。
骗人的,像只炸毛的的小猫。
“这个啊,喝多了睡着了。”
“春日野同学你现在还没成年对吧?那为什么也在喝酒?”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吧。说到底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这家伙管的也太宽了吧?非亲非故的有什么资格管别人啊。
“劝你去警察局自首,那样还能从轻判刑。不然的话我要报警了。”
“喂喂,我们是同学对吧?别做那么绝好不好?”
“正是因为是同学所以我才要报警,如果是陌生人的话我会打一顿再丢给警察。感谢我吧。”
雪之下雪乃拿出手机熟练的输入了报警电话。
“再怎么说阿雪说的也太过分了!只要不让小悠喝酒就行了!”
说着由比滨结衣就把雪之下雪乃手里的手机抢了过去,然后飞快的走到了悠的旁边夺过了悠手里的酒瓶。
悠无奈的叹了口气,懒懒的趴在桌上:
“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请回吧。”
想喝酒,不对,今天的事情好多,要是像静可爱一样喝醉就得不偿失了。说起来,静可爱到8:00的时候能醒来吗?要不,把静可爱送过去?
还是那句话,人生就像弓虽女干。与其死命抵抗不如闭眼享受。但是不爽啊!完全爽不起来!
“由比滨同学不要包庇这位混混同学,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蛀虫社会才会混乱不堪。”
“平、平乃?劝你好好说话。”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反应过来的雪之下雪乃气呼呼的说道。
“我可以默认为你们有事情吗?要是有事情的话就赶紧说完然后回去。”
悠实在是不想废话,他现在真的有些怕雪之下雪乃了。执着、有正义感、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最重要的是嘴巴毒,让悠忍不住怼她。
“阿雪、小企,快点搬张凳子啦,别傻站着啦。”
由比滨结衣扯着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的衣袖,把他们拖到了桌椅堆放的地方。无奈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只能搬张凳子然后坐下。
由比滨小姐,你不是应该读取气氛吗?为什么现在在主导气氛?你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个好骗的由比滨了。
雪之下雪乃酝酿了一番,最终开口:
“春日野同学,在你眼里法律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还要继续啊?你烦不烦?不能当做没看见吗?”
再怎么说这也太执着了吧?而且为什么会直接上升到法律这一层次?虽然确实犯法了。
“当然,我没办法坐视春日野同学犯法而不管,如果哪一天春日野同学被逮捕的话我的良心会受不了的。”
“这样啊,雪之下还真是博爱呢。但是请收起你的情感,怪恶心的。”
“什么意思?”
“所以说,就算我进监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原本就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流露出感情?自我满足?是‘明明劝过他了,但他不听我也没办法。’这种想法吗?”
如果说很容易控制的【理性人格】是‘福’的话,那么其遗留下来的情感缺失就是‘祸’了。
不过,悠完全不觉得这算是‘祸’。事实证明,处在正常状态之下的悠只是难以产生感情并非无法产生感情,而且自身的情绪完全不受影响。
“并不是那种丑陋的想法而是我要改变你!现在已经不遵守宪法的你在步入社会之后也不会有所好转,甚至危害到社会。为了你也为了社会必须纠正你烂到根的性格!”
雪之下雪乃的俏脸因为生气而变红,眼睛里也冒出了火焰。
“是吗...嘛,只要在不影响我生活的情况下不管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雪之下小姐你认真过头了吧?
啊无所谓啦。虽然一直没有提,但悠一直都没有把雪之下阳乃交的任务忘记。
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完成就不要答应,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
而且当时阳乃还说了那样的话......身为朋友怎么忍心拒绝?
虽然不知道雪之下雪乃那诡异的正义感是怎么来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而且,看雪之下雪乃现在的态度,绝对很在意自己,虽然是负面情绪。但是这样也对自己的行动有好处。
“说起来,你没来我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快点回答,已经重复才多次了真的懒得再问下一遍了。”
“那个,就是关于曲奇的委托啦!我想尽快完成。”
一直插不上话的由比滨结衣弱弱的举手。
“是呢,也拖了几天了,早完成早解放。等到完成了之后就别再来找我了。”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悠慵懒的说道。
“小悠,为什么这样说?”
“那是我还在侍奉部时候接下来的委托,就算退部了也应该完成。我们的关系不就是简单的委托人与被委托人吗?”
“不是朋友吗?”
“那只是对你而言。我个人对朋友的要求还是挺高的,所以不是。”
在悠说这话的时候背景君比企谷八幡终于有了反应。
比企谷八幡没有朋友,即使很不愿承认,但他想要交朋友,他想拥有那种至交好友。所以比企谷八幡想知道悠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唉?我们是朋友吧?正因为是朋友才会一起,正因为是朋友才想要一起,然后关系逐渐加深......”
“停吧,我没兴趣知道接下来的话。”
不过,悠也只是想了想。
说到底还是眼界和经历不同。
相互利用、反目成仇这些悠见过太多太多次了,造成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我问你由比滨,你口中的朋友。不,你口中所谓的朋友只是表面朋友而已,你知道对方的底线吗?知道对方真正的想法吗?你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就这样做了。殊不知对方真的想要什么。说到底只是你个人认为而已。”
悠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个只让人觉得诡异的笑容。
比企谷八幡在看见悠脸上的腐烂、阴冷、无情的笑容就不可抑制的想要知道悠接下来说的话。
比企谷八幡能感觉到悠对朋友的定义会解释部分自己追求的真物的含义,这些话对自己很重要!比企谷八幡的内心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
在由比滨结衣眼里悠的根本不算笑。笑容的话...再怎么说也不应该那样死寂、毫无希望吧?虽然不知道悠经历过什么,但由比滨结衣还是想要安慰下悠。
雪之下雪乃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在雪之下雪乃独居之前,雪之下阳乃对她说不要轻易交友。在自己问原因之后,雪之下阳乃也露出了差不多的神情。不过悠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更加麻木。
“那怎样才能成为小悠的朋友?”
由比滨结衣是认真的。
但是悠并不觉得自己能和对方成为朋友。由比滨结衣一直都只是随着气氛说话,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见。仅凭这一点就直可以接把由比滨结衣否认了。
“前辈~前辈~我要加入自我部~快点同意然后我去找顾问老师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