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人类....”
“如何证明?”
杠精一般的发问。
“这...那贾洛大人如何证明呢?”
她停下了脚步,转回头来,微微的歪了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便进行了反问,试图获得一个样板。
贾洛低头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我想,我依旧具有正常的生理排泄功能,也就是拉屎...你呢?”
“....”
她眼睛微微睁大,眉毛微微抬起,标准的疑惑神情。
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瞬间遭受了雷击。
“不....那个”
她似乎是想反驳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副局促的模样,显得十分可爱。
“其实在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样的美少女应该不存在这种低等生理功能”
她看起来确实过于与众不同,感觉并不像是现实存在的,就像是被设计出来的一样,因此诸如人类的一些正常的生理活动放在她的身上就显得很奇怪。
贾洛不能确认,但是都穿越到异界了,因此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她把头埋了下去。
“但我很好奇,那你吃饭吃过之后消化的东西去哪了”
“主人——!.”她用双手捂住脸。
好像确实问了些失礼的问题。
只有风的呼声和丛木的摇摆,似乎黑暗的沼泽也不再恐怖。
“在遇见我之前,你在哪里?”贾洛只好转换了一个话题。
“.....”她向前走着,斩断了阻挡前路的灌丛。
见她不说话,贾洛只好也一言不发的跟着,眼前看似是人类的美少女,究竟会不会进行生物的正常的生理排泄还亟待考究。
“想不起来了...”她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
“记不起来了,所有东西,都记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消沉。
“呃,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地方名称的”
她摇了摇头。
“在遇见大人之前的记忆都十分的模糊,只有在向大人宣誓效忠之后的我似乎才有了正常的意识”她又微微的想了想。
“那些知识似乎直接就在我的脑海当中,似乎都是这个世界社会最基本的信息”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我召唤的某个英灵从者”
“召唤...从者?说不定我正是被大人召唤到这个世界的”
“啊,绝对不可能,我又不会什么魔法,也不会什么召唤法术,我可是活在科学侧的男人啊”
不过眼前这情况好像非常不科学...贾洛眉头微微一皱。
“还有别的吗?你说你之前跟我见过面,那总得有些记忆吧”
“这个...我似乎是在星空之下山丘之上向您宣誓效忠的....旁边还有其他的人,好像也是大人属下,这把无双的剑刃还是大人亲自赐予我的”
说着她抽出了剑,银色胜雪,在月光和群星下格外美丽。
“是吗?”贾洛再次皱了皱眉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难道自己之前还穿越过到别的世界?自己完完全全就是正常的地球人类啊。
“之所以向您重新效忠是因为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联系断掉了”
“好吧,那你说,之前你效忠的那个我,他厉害吗?”
“主人您之前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您真的是那种,那种很特别的,很特别那种,在那样的世界当中,您似乎有着超越整个世界的智慧和战略眼光...”
她一副追忆的神色。
“是...是吗?那应该不是我,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贾洛如是笃定到,接着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还是熟悉的身体,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无用。
没有谁是真正无用的,但是社会所需要的位置只有那么多,因此除去位置上的人,剩下的就是无用之人,就像厨房只需要两个厨师,结果有几千个只能做厨师活的人想要进入这个位置,贾洛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没有任何脱颖而出的地方。
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同时又没有任何超越他人的天赋,普通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代替他。
“不,您就是您,也只有您,即便您变成了白痴,我也一样是您的剑,我可以为您做一切的事情,也永远只为您效忠,此身的意义,只为您而存在”
她一脸庄重的如是说着。
贾洛撇过了头,佯装咳嗽了一下。
“咳咳,不,女孩子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会让人误会的”
他这样说着,借此来掩饰内心真正的波动。
眼前的银发少女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并不理解贾洛所说的话,误会?误会什么?
“言归正传,你了解的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基本信息是什么?”
“唔...在不可逾的林泽北方是圣武皇朝,而在叹息沼泽和不可逾林泽以西的平原上坐落着三个国家数个小国和一个自治地区,再往南去穿过森林风息平原上有着名为苏绝帝国的国家”
听起来,像是未进入现代社会的落后异世界,不知道有没有魔法什么的。
“是这样啊,那我们现在是往哪里走呢?”
“应该是永罗自治区,如果方向不错的话”
“那我们走吧”
“遵命”
跟随着伽白的脚步,似乎逐渐进入树林的地域了,树木越来越多,月光与紫星的光芒透过繁茂的树枝,星星点点的落在林中。
“这个世界也有月亮吗?那颗紫色的天体又是什么呢?”贾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林中显得有些响亮,微风穿林,仿佛有一股血腥味钻进了鼻中。
“是的,不仅有月亮,还有着太阳,而那紫色的天体则是魔力星,似乎是这个世界魔力的来源,我并不是非常了解”
“所以这世界是有魔力这种设定的吗?”贾洛微微叹了一口气。
由于极度恐慌而发出的怪叫声,被致命而死戛然而止的惨叫声,仓皇的奔跑声。
橘黄色的光亮映射在这片林地当中,橙黄色闪烁的飞尘如同萤火虫一样在四周的空中浮动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类,手上尽是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粗糙“武器”——如果那还能称作武器的话。
“贾洛大人”
伽白立即警戒起来了,一只手按在了剑柄上,将贾洛挡在了身后,只是她比贾洛低上一头的娇巧身高,让她看起来更适合被保护的角色。
“嗯”贾洛应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心跳很快,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片修罗之地。
一副副精良的“铠甲”躺在地上,毫无生息,鲜血染红了地面,断剑残体四处零落,地面被摧残的痕迹说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战。
仅仅是瞬息之间,一个个奔逃的流浪汉被那白色衣衫的年轻人斩杀殆尽。
他踩住了最后一个倒下者的头颅,刀刃扎进了那可怜人的眼窝中。
纯白的布料上的鲜血滴滴点点,如同飘散的血色之花。
转过了头来,他有着黑色眸子。
伽白抽出了剑刃,樱色的唇紧紧抿着,眼睛锐利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一身血污佩剑之人。
“你看起来像是会用剑的样子”
那黑发的年轻人如是说道,手中的刀刃抖动,鲜血竟一丝不沾的飞落到了地上。
那柄刀,是很熟悉的样子,像是霓虹国那边的野太刀,也就是所谓的大太刀,长度要比一般的太刀长上许多。
“微末伎俩,不值一提,告辞!”
十分果断,就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让他们离去了。
伽白微微蹙眉,将剑刃收起,主人之命,莫敢不从。
“何时轮到你这种杂鱼来说话?”
眼前闪光,一声轻鸣脆响,伽白已然将剑刃抽出,显然是挡下了那朝着自己来的一击。
“主受辱,臣则以死报之”如是说着,她脸上的神情逐渐坚毅。
“这样才对嘛”身着血色白衣的之人,握住了刀柄,信步而来。
“可..好吧”
有些无奈。
“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说点这种话了。
自己又不是什么剑圣,如果没有伽白的话,自己估计已经被对面一刀斩了。
只是有些不甘...贾洛慢慢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