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陷入安静，最后一位留下的客人早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对，于是找到个好机会偷偷溜出咖啡店，他好像忘了付钱，反正莫凡也不在意钱，恰巧只留下莫凡和中尉坐一张桌子，大眼瞪面具的对峙不下。
“可能要瞪上一天。”格里心想，于是贴心的挂上写有‘暂停营业’的木牌，顺便锁上大门，拉下窗帘，免得再有客人进来，那岂不是很尴尬。
“唉！你赢了，开条件。”中尉表示自己遭不住，食指揉动太阳穴缓解头疼。
国安六局没有时间浪费，新的‘黑色行动’马上就要启动，这样耗下去绝对不行，而且军队那边还在虎视眈眈。那就先让出主动权，如果条件过分的话，再向低处压一压再说。
“嗯，我只会觉得你们很没有诚意。”莫凡干脆地指出阴谋，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用给你留面子，这是他的做事原则。
中尉地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蛋疼，他怎么如此难糊弄，美国国防部还真行，只花费5年的时间和极少的资源就培育出一名全能特工，最后这名特工还被他们给坑跑路，甚至跑回去要杀安防部长，搞笑的要死。
“那你需要什么？我们尽力给你。”
从心，选择妥协，这已经国安六局是最大的承受限度。
“动力，帮你们做脏活的动力。”莫凡起身离开座位，中尉注意到他的掌心多出来一些东西，好像是稠状类果冻物质。
“资金，身份赦免，还是各种科研材料？”中尉连续报出多个答案，但说完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莫凡看起来需要这些吗？不，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你们的情报部门真不够专业，我曾被他们出卖，困在那片遗迹的废墟里，四颗导弹从天而降要送我下地狱。”
中尉能够看清掌心内的物质，哪里是什么稠状物和胶体！这分明是一摊可以自由运动的‘铁水’！
掌心内的‘铁水’凝结成空空的刀柄，紧接着皮肤里出现异类的颜色，更多‘铁水’涌出皮肤，前仆后继地凝结成刃部，最终形成一把匕首。
“没能杀死你的东西，只会让你更加强大，复仇是一切。”
匕首的刃端毫无阻碍地刺穿桌面，莫凡将右手掌虚握，匕首便脱离木桌飞回到手中。
“神奇而高超的科技。”
这让中尉想起美国的一部超级英雄电影，美国队长的可回收盾牌，看似小巧简单的装置，可不仅仅是一块电磁铁。
“为此我可以和恶魔交易，斯卡雷会后悔活着。”
中尉不怀疑莫凡对斯卡雷的执念，他早就证明了自己的执念，斯卡雷将近30名直系下属，在短短的几天内全部死亡，凶手以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们至死，还把录像骇入国安计算机扔进去，专门放给日常巡视的斯卡雷看。
作战匕首又变回那摊稠状金属，像出来一样再次涌入皮肤，消失不见。
“成熟的纳米技术？居然是你一个人完成的。”中尉相信自己赚到了，能够单独完善可实战纳米技术的天才，砸多少钱挖来都是值得的。
“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只是补全德拉戈维奇他未完成的实验而已。”
咖啡店四周角落的设备激活，吃灰半年的全息投影终于被启用一次，很多的关键公式和结构展现在中尉眼前，宛如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啪！”莫凡拍击双掌，全息投影应声关闭，就是不给你看，气不气？
“纳米装甲你们没法复制，因为你们既不是莫凡德，也不是拉戈维奇。原如果当年你们坚决一点，或者肯多付出一点，技术可能是属于你们的。”
德拉戈维奇，首席武器专家，在一次对遗迹科技的逆推论中，他提出于主流科技发展（人形）相反的方向，便携性战斗装甲和超级士兵，很可惜，这项投资力度大还不一定回本的研究，俄罗斯方面终究没有批准，于是德拉戈维奇在此与铁血工造和IOP断开联系，离开俄罗斯独自追求自己的理想。
“老朋友，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我们都很蠢，但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中尉回忆起往事，不由得感叹物是人非。
“倔小孩，不比否认他的，现实可能很残忍，但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强加到每个人身上。”
“他没教过我任何东西，也没有信任过我，任何实验都不会让我介入，也不允许我翻阅任何数据，到最后就剩下人工智能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莫凡越来越暴躁，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就是你说的看重？”
“我不是他的学生！我也不配做他的学生！”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实验吗？实验的危险性你明白吗？你能管制住自己的手吗？”中尉高声反驳，素质三连，“你还是个孩子！至少某些方面还是不成熟的小孩！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去付出自己！懂得珍惜和放弃，你才算是长大了！”
莫凡顿时说不出反驳的话，中尉他说的确实有理，但莫凡不会承认自己是他的学生。
“德拉戈维奇在IOP和铁血工造都还有点东西，加入国安六局，里面应该有他留给你的，给我一个借口。”
“完全不够，我所期望的不止这点。”筹码不够，那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东西。
“斯卡雷所有房间的安全密码，警卫巡逻和防御布置图，以及一张假身份证明，保证轻松你可以混进去。“中尉念起来流利快速，就像排练过好几遍，“可能已经超过国安六局的限度，但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在军方我也是有不少好友，大不了上军事法庭。”
莫凡闭上眼睛思索，神情无比挣扎。
“……成交……”
“是你赢了，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