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咖啡店的门被轻轻推开,铃铛碰撞清脆之声,轻声提醒客人的到来,中尉能闻到一股苦涩的咖啡香。
店内很安静,即便是人流量较多的早晨,也没有多少客人。而且这些客人都是被优雅的环境吸引而来,‘华盛顿最好咖啡厅’的嚎头。继续往里面走,能看到一架演奏级的钢琴置放于中间,光泽闪亮保养得很好,内部估计也不会差。
中尉能认出它的型号——德产的施坦威钢琴,早在三战爆发期间它的品牌就已经消失,所有的工厂也停产,昂贵的定制版本现在有价无市,只要他愿意拍卖,无数有钱的收藏家会挤破头来抢。
但他没有这样做,说明他并不是金钱观念很重的人,中尉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了高分,成功赢取到中尉的一丝好感。
不仅是铁血效率的特工,原来还是一名珍重感情的士兵啊!优秀的士兵在俄罗斯理应收到他人的尊重。国安六局的情报部仔细收集过情报,本来就是前美国秘密部队成员,任务和出勤记录少的屈指可数,每次后勤人员还把‘痕迹’处理干净,‘清洗事件’发生后的他再度现身,已经是代号为‘弗雷德’的雇佣兵。
被遗忘的战士,死亡佣兵,斯卡雷追杀者…………呵呵,这可比咖啡店店长的身份有趣的多!
“客人,要来杯什么?”店长干巴巴地问,似乎对中尉的突然拜访丝毫不感冒,画着骷髅面罩的遮盖住脸庞,致使中尉不能透过面部分析他的心理。
中尉随眼一瞟饮品单,全是各种品种的咖啡,但是身为俄罗斯人他更喜欢喝酒,特别是伏特加那种烈酒。
“你看得出来,我是俄罗斯军人,能不能来点烈酒,最好是伏特加。”
酒也是饮品,没有酒的饮品单是不完美的,至少身为俄罗斯人,中尉是这样认为的。
“咖啡店。”店长指了指磨咖啡豆用的咖啡机提高嗓音,对着中尉大声强调,紧接着朝大门摆出手势。
“酒吧,请。”
逐客令吗?看来自己的行为不太受欢迎,不喜欢开玩笑的人,记下来。
“哦,咖啡店就没有酒卖的吗?哈哈哈……”中尉尴尬地大笑,试图掩盖窘迫。
面具后眉毛挑起,俄罗斯的士兵都是傻子吗?居然要酒…………行行行!给你就是!喝完赶紧送他滚蛋!
“俄罗斯士兵,拗不过你。”
店长仿佛叹气似的,俯下身体在服务台下的冷藏柜搜寻,不是发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响声。
“全是酒不成?”中尉对此感到非常惊讶。
店长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一排一排的琳琅满目的威士忌,红酒和武器全部贮存在地下室,香槟、啤酒什么的有不少,伏特加不存在的,不兑水压根没人喝的玩意买来干吗?
嗯?好像真有几瓶伏特加,是老头的…………不管,先打发他滚蛋。随手挑出一瓶包装平淡无奇的丢给中尉。
“我就知道你这有不少好东西。”中尉接住冰冷的酒瓶,端详包装的商标。
‘芬兰伏特加’,也是停产的品牌,第三次世界大战导致环境严重污染,天知道冰川水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就算品牌还在芬兰伏特加也难以传承。
“零下的温度,你也是懂酒的行家。”
其实都是格里负责存储的,他除红酒来之不拒以外,只喝一点威士忌。
嘶!想都不敢想!
“爽!”
不到一会,芬兰伏加特就被中尉消灭,脸色微微变红一点,他居然没有一点醉意,不愧是把伏特加当饮料的民族。
“也不收钱,可以滚蛋吗?”
逐客,下班,杀人,斯卡雷必须死。
“莫凡店长,我认为还可以聊聊。”公事公办,中尉切换回严肃的军官角色。
嘭!喝干净的‘芬兰伏特加’酒瓶在莫凡手掌里爆裂,玻璃渣爆射一地。
“‘弗雷德’,叫我‘弗雷德’。”
阴冷死亡,中尉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到,毫无犹豫地从腰间的枪套抽出GSh—18手枪,当黑洞洞的枪口多准莫凡时,才给中尉带来一点安全感。
“你不该直呼那个名字,中尉,如果你是聪明人。”莫凡拉起扫把清理地板的玻璃渣,强烈的杀气一瞬间消失。
“我的错,有些人的过去不应该深度了解,费雷德先生。”中尉慢慢把GSh—18塞回枪套,他差点以为莫凡要杀了他,毕竟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可不友好。
“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聊天。”莫凡清理完地面,在中尉面前拉开张椅子坐下。
中尉不喜欢没用的说辞,直接看门见山地说:“我们想邀请你加入俄罗斯国籍,美国对你们很不公道,据我所知斯卡雷安全部长一直想杀你,有你的每一晚,他都睡不好觉。”
中尉甚至想到他的推辞用的理由。
“不要说你去中国,中国的内部局势也比较动乱,再加上强硬的管理手段,你去不了中国。”
虽然把天聊死不太好,但只有这样才能把他逼到国安六局派工作。
“你们想要什么?”莫凡注视着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理的窗户,他想从中尉眼中看出别的情绪。
是诚实的,至少中尉是无心害人的。
“为我们工作。”
一份契约书递送过来,莫凡不急着去看契约书内容,悠悠地反问中尉,“那么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