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没有边界,无分场所。
这世界有时候是挺……不太理想的。比如这个刚刚救了自己一条小命的家伙放在几年前或许还在战场上和他捉对厮杀过。
疲惫不堪的老兵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吸了口加了料的烟卷。
这些从非法渠道购入的粉剂是一种能镇痛的良药,而且相当提神。所有的同僚们在使用过后都好评如潮,然而教会的那群伪君子却不允许这种药流通,而那群该死的怪物娘们也不允许。他们是一伙的!要不是现在迫于形势,老兵只想把那群断了自己药的家伙挨个砍死挂在树上。
仔细想想,当年那一仗教会的家伙也是个墙头草。自己的老上司也是个蠢货,战败后居然招上那群软脚虾赎罪去了。
又吸了一口,独特的香味浸入脑髓,让老兵感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回来,身上的伤痛也在消褪着。毫无疑问,这些药是相当的高效。
这么想着,他看向了身旁的那只大狼。刚刚就是这家伙帮自己咬死了差点把自己戳了个对穿的怪物,不过腹部多个血洞也是很难受的就是了,好在还在自己处理的范畴之内,也就不需要找那群牧师什么的了。
最主要的还是自己有机会嗑药了!
不过果然恢复期间还是需要吃点什么啊……要不要来一餐狗肉火锅?
这么想着,他看向狼犬的目光开始变了。恍恍惚惚只中,他仿佛又听到了当年惨死的同僚们的惨叫。
反正……反正也就是个野兽,一只野狗嘛……为了同僚们的血与肉,吃!
这么想着,老兵的手逐渐摸向了身边的长剑。
“士兵,发生什么了?有敌情吗?”一个恰好巡逻过来的百夫长喝问道。随后抽了抽鼻子,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交出你的烟卷!”
他要抢走自己的药了!
老兵的肌肉开始绷紧。到底交不交?他如此询问着自己。
为什么要交!他不知道自己需要药来治伤吗!他难道是对面的奸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宛如杂草一样在他思绪里疯涨。在仔细看看,对方的手上分明就裸露着漆黑的长毛和尖刺嘛!
果然是该死的怪物!感谢药物,自己尚有一战之力!
他试图举起长剑,然而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难以举起自己的家伙什。
不,问题肯定不是自己,一定是对方歹毒的巫术!看呐,自己的长剑都变成树生根了,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没法直接拔起一棵树啊!
“碰!”一声闷响后,胡思乱想着的老兵被他眼中突然出现的巨型墨绿色陨石给砸的栽倒在地上。
“我警告过不要嗑药!”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看了看眼前的怪物,看着身下宛如血肉堆积而成的大地,以及身上不断出现的溃烂和蛆虫。老兵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我一定是在做梦。”
“做个好梦。”他听到那个扭曲诡异的声音响起,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立即上报此事,这里被渗透了。”边陲之地的帐篷边上,恼怒的百夫长看着眼前被揍得鼻青眼肿昏迷不醒的老兵,向身边的士兵传令“立马搜查这里每一个人,立刻!如有妄动允许处死。”
“告诉后面的老爷们,我们的敌人恐怕不仅仅只在坟场对面!”他怒吼,临行前长官的叮嘱仿佛再次回荡在耳畔。
战争没有边界,无分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