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手指从斗篷缝隙中探了出来,斗篷里的家伙,伸出左手摸索着箱子里的魔石,右手隐藏在漆黑的袖子里。
其实伪装对我是没有用的呢,白纸忧摇了摇脑袋,对斗篷这样掩饰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
你身上的铁锈味太重了呢!虽然白纸忧想说一些帅气的场面话,但是其实是看穿了伪装,铁锈味什么的,才是臆想吧!
“都是真的,实心的,假一赔十哦~”白纸忧双手食指交叉,做了一个十的手势。
“然后我得到十一个假的魔石吗!”斗篷抖了抖,显得有些气愤,看起来是被奸商坑了不少次。
“啧,真是个敏锐的家伙,竟然又被你猜到了。”白纸忧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其实只是开玩笑,奸商模样的家伙竟然也会被奸商欺骗吗?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想法。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魔石啊……”斗篷拿着一颗魔石,递到帽檐里,发出“啊呜!”的声音。
‘咔嚓’一声。
“疼疼疼疼!”斗篷捂着脑子里黑漆漆的下巴,满地打滚。
所以说,这个家伙是出来卖萌的吗!这又不是黄金啊!!还要咬一口什么的。
“责嗝焦咦窝接了!(这个交易我接了!)”捂着下巴的斗篷。
白纸忧伸了伸手。
“嗯?”不明所以的斗篷。
“刚刚那颗魔石啊!你竟然昧着良心黑我的!”白纸忧捏拳。
“啧,真是个敏锐的家伙。”斗篷很不屑的用白纸忧的话回敬,但是还是乖乖的将魔石放回箱子里。
白纸忧将箱子盖上,拱了拱手,“彼此彼此。”
“跟我来吧。”斗篷挥了挥右手。“到我的仓库去。”
——
如果说,这个家伙,我其实是认识他的,不说别人,第一个表示不信的肯定是斗篷这个家伙,然而事实上,这个家伙的伪装在一开始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所以,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唉……”白纸忧为自己的不解,叹了口气。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本来就不太满意的斗篷,顿时借题发挥了。
“我只是在‘哀民生之多艰’而已。”白纸忧耸了耸肩,手上的箱子发出清脆美妙的撞击声。
有点期待这家伙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了。
“哼……”斗篷没有回复,大概是因为他不明白白纸忧,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吧。
远远的就看见成排的建筑物了,门牌上标注着:博尔斯的私人仓库。
博尔斯?顺带着,白纸忧发现了刚才见过的健硕大叔,啊,又看见这个倒霉的博尔斯了!
博尔斯正在仓库面前蹲着抽着烟斗,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
“又见面了,小本生意的大叔。”白纸忧向博尔斯打了声招呼。
博尔斯脸色有些难看,“我的小祖宗啊,你果然还是接单了啊。”博尔斯没有回答白纸忧,而是对着白纸忧面前的斗篷说道,“你这可是在违法的边缘试探啊。”
“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还干得少吗?”斗篷对着比自己高得多的博尔斯说道。
让另一个人信服自己,得有点本事啊,白纸忧盯着这个斗篷,心里恶意满满的想着,等下下黑手的时候,一定得给他来下狠的,这样他才会明白(物理),为什么顾客会是上帝。
“好吧,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博尔斯对斗篷说着,但是目光却是盯着白纸忧的。
我也准备好了,白纸忧转了转手腕,微微活动了一下,等会抢完以后要往哪里跑呢?
“其实里面存放着的都是我的东西,只是挂着博尔斯的名字避嫌而已。”斗篷抬起头,在这副斗篷的笼罩之下,只能看见漆黑的影子,但是白纸忧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家伙是在盯着自己,“因为我的名字会招来灾害,同样,我的货物也会招来灾害。”斗篷接着说。
“那这岂不是比三无产品的性质还要恶劣吗!?”白纸忧惊讶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的作死之心已经蠢蠢欲动了啊。
灾害是什么?可以吃吗?有惹怒蕾咪,被蕾咪追着炸一天危险吗?
“就算这样,我的东西也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啊。”斗篷的帽檐一抖一抖的,语气显得很得意。
“那这是为什么呢~”白纸忧很有耐心的顺着斗篷的话发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斗篷激动得一指白纸忧。
旁边的博尔斯已经开始捂脸了啊!
我已经开始担心物品质量了,虽说自己只是出来处理滞销物品的,但是也不能卖个低价不是嘛。(咲夜:明明是出来添乱的。)
“因为我往往会给出客人想要的东西。”斗篷神秘兮兮的说。
“那……”白纸忧刚想开口。
“但是不可能是异想天开的东西!”斗篷仿佛预料到了白纸忧会说什么,打断了白纸忧的话。
“啊……世界核平的愿望落空了呢。”白纸忧显得有些失落,果然实现愿望都是一些骗人的东西。
“哇!竟然带着这么可怕的想法吗!你就没有感觉到罪恶爬上了你的脊背吗?”斗篷有些气愤,没想到这个家伙把自己装扮得像一个恐怖分子,结果内心竟然是个爱好和平的?
“有。”白纸忧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做了一个摔的动作,“我感觉到罪恶爬上了我的脊背……然后它被我摔在地上了。”白纸忧还煞有其事的跺跺脚,像是把摔在地上的罪恶给补刀掉了。
“真是个冷漠的家伙呢。”斗篷捂着她那张,‘看我颜色行事’肯定会失败的脸,表示无奈。
博尔斯已经熟练的蹲一边抽烟去了。
“真是毫无诚意的奸商呢。”白纸忧回以讥讽。
斗篷一僵,“我知道了啊!肯定有你想要的,只要你想,就可以许愿得到。”
许愿?和蕾~蕾咪的命运一样不靠谱的存在?可怜兮兮的蕾咪只能用自己的能力当天气预报啊!
斗篷靠了过来,“这可是属于我的能力啊~是不是很心动呢?”
靠近的斗篷让白纸忧‘看’得更清楚了,而她还不自知的各种得意。
许愿往往伴随着代价,平白无故的馈赠让人心思难安,发散的思维会去考虑,这会带来什么?答案入斗篷所说的,灾难……
然而白纸忧不相信运气之类的事物,因为白纸忧深信着自己的亲人,虽然蕾咪已经进化成每天卖萌,什么正事都没有做的吉祥物了,但白纸忧相信蕾咪所说的。
蕾咪大人就是(威严的流逝者,划掉)命运的篡改者!
这么想想,蕾咪好像一事无成的失业少女啊,是我产生了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