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色细长的杆子,白色带着规整纹路的握把,木制顺滑的缠线轮,卷成团装的柔软丝线。
咲夜已经在时停里盯着这个鱼竿很久了。
想象着把诱饵挂在鱼钩上,再甩进水中,悠闲的等待着,那是多么的舒心啊,要是可以带上大小姐就好了……可惜大小姐不喜欢流动的水。
咲夜忽然感觉有些残念,如此犹豫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啊!家里不需要这种多余的东西吧!咲夜感觉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不需要这杆漂亮的鱼竿了!
啊啊啊!好想买回去,就算他的结局是晾在仓库也好啊orz。
嗯,时间就这么白白的在咲夜的挣扎中流逝了。
——
咲夜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背后还背着一杆鱼竿。
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啊啊啊!!咲夜好想原地打滚,一想到自己刚刚高傲冷漠的买下这杆无用的鱼竿,咲夜就恨不得回到那个时间打死当时的自己,可惜时间不会倒流。
既然已经犯下了错误,那就要解决的方法,咲夜认真的思考着等下该怎么向大小姐解释,自己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
对了!只要将买鱼竿推到白纸忧身上就好了!大小姐一点不会怪我的!
三少爷竟然可以帮上我的忙了!真是上帝保佑啊~咲夜一时间感到非常庆幸。
往城外走的咲夜点点头,为自己找了个不那么合理的借口。
就算被鱼竿吸引了注意力,该买的的东西还是买到了!重要的茶叶和糖!还有……大小姐喜欢的b型血!虽然最后一样不是买的……
“咳咳……什么东西这么呛……”咲夜一不留神,就被一阵不知名的烟雾呛到了,下意识的停止了时间。
还好还好,咲夜拍了拍胸口,有时间给自己反应。
于是咲夜就发现了,呛到自己烟雾的源头——靠着城墙叼着不知名木条的白纸忧!
挥手挥手挥手,静止的时间得以让咲夜将烟雾‘推到’一边。
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喂!咳咳……”咲夜看着再次静止的世界,说不出话来。
——
抽着香烟的白纸忧忽然发现自己面前静止着几把匕首,烟也被切了半……
‘嗤——’被扎到了……
白纸忧顿时懵了,眨了眨眼,眼前上明晃晃扎着的匕首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然后猛了反应过来,“混蛋咲夜啊啊啊!”白纸忧一把将匕首拔下来,愤怒四处寻找咲夜的位置。
报告白纸忧士官!发现目标!左前方20米位置!眼睛向大脑发出信号。
完美潇洒的女仆长正站在那里捂着自己的鼻子,眉头紧皱。
唔?唔!白纸忧顿时反应过来了!咲夜这个家伙受不了香烟的味道!
说的也是,香烟这种东西,不好抽就算了,还伤身,除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什么用都没有。
所以自己从斗篷那里弄来这种东西是怎么想的?
香烟是从斗篷那里弄到的东西之一,除此之外,白纸忧还弄到了其他更有趣的东西。
“啊!在下竟然将三少爷扎傻了,以后只能劳烦大小姐辛苦了,这么一想想,在下真是个罪人呢……”咲夜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露出有些得意的表情。
“混蛋!演戏之前先将表情变成哭脸啊!你这是幸灾乐祸吧!一定是幸灾乐祸吧!”白纸忧狠狠的将匕首从自己脑袋上拔下来,往地上一摔!
匕首离手就消失了……
咲夜拿着匕首,冷漠的看着白纸忧。
白纸忧捂脸。
“三少爷你呛到在下了,请下次摆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务必离在下远点。”咲夜像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边说还边往后退了两步。
“咲夜你竟然说这烟稀奇古怪?还切了一半!真是伤透了我的心!”白纸忧捂着胸口,一副受到了莫大刺激的样子。
咲夜表情冷漠,“演技和台词都太浮夸了,零分!”
“哇!咲夜你竟然看不起斯卡蕾特家的祖传演技!”白纸忧显得很生气的样子,“我要向蕾咪打报告!”
“等一下!在下怎么不知道斯卡蕾特家祖传的竟然是演技?”咲夜扯了扯嘴角。
“因为家族自带的威严流失属性!只能靠演技才能维持得了威严了!”白纸忧认真的说。
咲夜陷入思考,咲夜想起蕾咪……
“无法反驳。”咲夜不爽的发出‘啧’的一声。
咲夜你竟然相信了吗?竟然都不疑惑一下的吗!白纸忧反而被咲夜的果断惊讶到了。
随即白纸忧也想到了蕾咪……
果然我说出来了不得了的真理了吗!原来蕾咪仅剩的威严竟然是演出来的吗……蕾咪真是太可怜了。(蕾咪:蕾咪大人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
“唉……”白纸忧和咲夜同时叹了口气,目光相视,竟然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咲夜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送你这个~”拋过来一杆鱼竿。
“送给你。”咲夜抬头望天。
接住鱼竿,白纸忧有些诧异,“为什么送我一杆用不到的鱼竿呢?”白纸忧挠了挠头。
混蛋,我会说我是想嫁祸给你,你收获黑锅,我收获一份人情吗!而吸血鬼用不到鱼竿,最后还是会放进仓库吃灰,所以鱼竿最终会回到我的手上!咲夜已经在心里写好了剧本。
咲夜一时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因为我觉得这杆鱼竿很漂亮。”咲夜认真的说。
“是吗~咲夜你对我真好!”白纸忧感动得想上去给咲夜一个拥抱。
白纸忧果然是大小姐的亲人啊,夸鱼竿就会觉得在间接的夸他,这点真是和大小姐一模一样啊……
对于白纸忧的拥抱,咲夜后退后退后退以示敬意。
白纸忧露出了残念的表情。
“味道,呛,不要,靠近。”咲夜一字一句比划着。
“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这个东西的。”白纸忧恶狠狠的重新点燃烟。
咲夜想都别想就回答,“不可能。”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