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准备在这里呆着了?”莱肯看着前面和巨树作斗争的瓦莱德。
“差不多,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瓦莱德看着面色平静的莱肯,拍了拍手。
“学什么,你那爪子弄出来的伤口还没长好呢。”莱肯想起来上次对峙沃尔夫时瓦莱德准备回去前右手的爪子滑出来往他后脖子处捅了一下,美名其曰记忆传递。
“那是一些理论,下面这些还是自我了解。你还有很多要学。”瓦莱德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这些。“其实我也是实验,毕竟我也不怎么会。”
“怪不得……”莱肯若有所思。
他不仅仅“看到”瓦莱德视角下的莱卡翁,还看到了那些过去,有关瓦莱德的过去。而且不仅是看到,还能感觉到。但是瓦莱德对此一无所知,他的情绪还是很低沉,因为他无法与自己的兄弟相处。“仇敌的效应使我们在一定的范围内就会互相厮杀,尽管作为始祖,但我们的也会被影响。”
“了解,所以你们靠着杀戮一个村庄来缓解?”莱肯没有发现他的情感已经不再偏向人类。
“成为狼人,就会有这种感觉。你对同类的归属感,和对人类的淡化感。”瓦莱德看着冷静的莱肯,“我们的兽性会慢慢占据上风。”
莱肯的视线变得迷茫,他看见一只白色的巨大狼人在树丛间飞跃,灵巧的姿态比那些自以为是的精灵还要敏捷,他的第一次杀人还会流露出后悔和厌恶,尽管在莱卡翁的控制下,但狼人还会时不时的暴躁,慢慢的,狼人的人类情感已经不见了,他开始享受杀戮。莱卡翁对狼人的控制也慢慢趋于稳定。[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莱肯想着。
“你怎么会被控制住?”莱肯打断了瓦莱德的话。“你的能力比他更加强大。”
“因为迷茫,莱卡翁只剩下灵体,他的身躯不知道在哪里。于是他一直在伽德罗地徘徊。而我的形态和他极为相似,于是他占据了我的身躯,我当时对此处于逃避态度,于是他就轻而易举的占据了我的脑海。”
瓦莱德看着莱肯,“但你救了我。你的火焰对灵魂有着极大的伤害,莱卡翁就是承受不料你的火焰才会烟消云散。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的种族了。”
莱肯是无法回答了,他被视野里的一切吸引了,白色的狼人向着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人冲去,暗金色的线条布满了盔甲的全身,尽管那些爪痕破坏了一丝美感,但使得凯厄图尔式的线条显得更为张扬。就在狼人的爪子即将贯穿他的身躯时,瓦莱德的精神使得爪子的轨迹变化。加之另一位稍矮的,同样身穿黑色铠甲的老年人推开了他,中年男子才没有受到致命伤。[凯厄图尔?]
画面一转,狼人对着河流看了会,好想要找到过去的影子。曾经的俊美面孔早已消失不见,犬型鼻子能让他闻到几百公里内的所有生物。油绿色占据了他的瞳孔,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看见那些尖尖的犬牙,他又放弃了。[他很迷茫。]莱肯确定,这和他那些战斗伙伴离开他时最常见的一个动作。
“那你的过去呢?你的家人。”莱肯询问瓦莱德。
“我的家人?”瓦莱德低下头,似乎草地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我的兄弟你见过了,我的父亲,他估计在哪个地方等着我回去呢吧。”
一个手提长剑的男人赶走那些孩子,把自己拉起来。这是瓦莱德看见的父亲吗?[这种古老的背景。]
“你到底多少岁?”
瓦莱德笑了,“没有你想的那么老,也不是你觉得的那么年轻。”
“这个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吧。”
“两百多吧。”
尼古拉斯·凯厄图尔在一场战争中消失不见,没有继承人的王国一片混乱,但这并不是尼古拉斯该担心的事,他和带着一部分军队来到伽德罗地,他前不久和矮人国王商量好,和矮人共同治理这里。
但是,不过几年,这里就发生了一场瘟疫,整个伽德罗地到处都有这种瘟疫,人们很难提前知道并作出有效的手段来应对,尼古拉斯首当其冲的被矮人国王认定是始作俑者。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尼古拉斯的军队在瘟疫的蔓延下慢慢的失去了战斗力。他们被矮人们关在牢里,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们,只能慢慢等死。
这场瘟疫至少杀死了几百个人类和上千位矮人,矮人在瘟疫面前失去了抵抗力,他们只会打造武器,却对符文没有任何研究。在这种情况下,矮人决定求助尼姆龙根的精灵们。精灵慷慨的拿出他们的飓风符文和治愈符文,驱散了这可怕的瘟疫。可是,瘟疫不到半天就再次发生,而这次比上一次更加恐怖,被感染者的生命急剧降低,慢慢的老去,治愈符文没有任何效果。瘟疫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那个手持飓风符文的精灵在瘟疫的作用下,显现的皱纹,受不了打击的精灵在伽德罗地到处破坏。
“我们就看着他在我们的土地上慢慢破坏?!”矮人国王在他的大殿上大发脾气,“法布尔!把那个人类带过来!”
“殿下,这样我们会失去我们的盟友的。”法布尔以为他的国王准备杀死他们。
矮人国王跳了起来,“这种盟友有什么价值?再说,我要做什么,用的着你来说。”
“殿下,法比鲁斯冕下说他们的首领未来会是我们的希望。”
“别拿法比鲁斯来压我!”矮人国王拿下他的王冠,狠狠的砸下去。“那家伙就要死了!”
“殿下!”
“够了!今天他就要死了!”原本打算和尼古拉斯合作的矮人国王彻底被点燃了怒火。“整天法比鲁斯,我倒要看看他的预言是不是都那么准确。”
法布尔看着面色狰狞的国王,没有说出什么。
地下牢笼里,尼古拉斯看着他的奄奄一息的军队,握紧了他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