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场战争结束了。”莫蒙砍倒亚历山大身后的巨狼。
亚历山大看着周围,士兵们已经失去了还手的力气。“是啊。”,他的头盔早已摘下。他棕色的瞳孔早已失去当年的斗志。
他站在战场的中间,看着瓦莱德变身的白色狼人在人群中肆虐。“我们老了,莫蒙。”
“还早着呢,大人。”莫蒙提起巨锤,向前推出。“走过这条道,您会没事的。”
“如果我要走,我在战争开始前,就会离开。”亚历山大将长剑送入巨狼的锁骨中。“和你一起战斗,是我的荣幸。”
“哪里的话,大人。能目睹您的英姿,就是我们的荣幸。”
“客套话就别说了,活着杀出去才是关键吧!”雷蒙的银箭头早就用完了,他自己的羽箭真能勉强入肉,制造不起巨大的伤害。“你的那些银箭是哪边来的?制作手法完全没见过。”
“如果我能活下去,你会得到答案的。”亚历山大挥舞着长剑,奇怪的剑术让巨狼节节败退,愤怒的狼人张大他的牙齿,不顾一切的咬向他的敌人,但是反而被他的敌人直直的刺入他的脑袋。
巨狼努力的后退,希望摆脱这烧人的刺疼。莫蒙举起他的大锤,准确的命中巨狼的头骨。
“下一个!”亚历山大松开他的长剑,拔出另一只巨狼的尸体上的直剑。并高高地举过他的头顶。
在亚历山大勇猛的表现下,渐渐的,战士们再一次发起了攻击,队型早就乱了,但他们在慢慢地恢复原状。
“吼!!!!”正当亚历山大准备协助雷蒙时,瓦莱德找上了他。
“闪开,瓦莱德。”亚历山大压低了声音说道。
瓦莱德用他的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思,他的爪子被烧得通红,但他还是牢牢地抓住长剑。
雷蒙的状况就没那么好了,羽箭完全无法阻止狼人。“该死的!”,他不断地游走,在那些尸体上寻找着过去几十分钟内的银箭。巨狼一直在阻止他,他的狮子头盔早就被狼人咬走。“还有八支。”,他跑动着,他的喉咙有些干。
他从巨狼的肚皮地下穿过,将一支银箭划过他的肚皮。没有羽箭的阻力。“真好用。”
“第九支!”他把九支银箭全部装入他的弩箭。他瞄准了瓦莱德。
“你的力气还真大啊!”狼人正在和他的父亲交流着。
“小子,你也不赖。”亚历山大紧了紧他的手,收剑,回砍。教科书一般的技术,却用在了非人的生物上。
“你的银剑呢,老爸?”瓦莱德感受着他的伤口,完好的愈合了。“怎么?不忍心吗?”
“哪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呢?”
“哪个父亲会看着别人欺辱他的孩子!”瓦莱德再一次扑击。但被打断了,九支银剑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身体。“啊!”
刺人的灼烧感,让瓦莱德想起他童年时被他们往衣服里灌入了火焰碎石。
“吼!!!”他的眼睛瞳色开始变化,那幽蓝色正在被钴绿色代替。“我的愤怒!!!”
“银无法伤害他了。”亚历山大看着眼前的一幕。
巨大的狼人把他体内的银箭排出他的体内,伤口的恢复变得更强。“虫子!!!”
“全军撤退!!!”亚历山大明白再多的人也只是来送死,更多的狼人正在在前来,把它们的骨爪和尖牙刺入它们曾经的朋友。“要变天了。”
这个曾经的国王看着面前的狼群,有无数人在他的身旁跑过,但他没有跟随他们一起离开。他看着他孩子油绿色的瞳孔,“来吧,平息你的愤怒。”
在遥远的天际,一道优雅的嗓音低声念着,“
伟大的国王
因为他的仁义
为万民所敬仰
女神也曾为之倾心
他的血液带有了他父神的血液
他的姓氏带有着他母亲的名号
他有着他的尊严
他有着他的坚持”
国王的路还未走到尽头,他的血液会一次又一次把他从地狱的边缘带回来。
但他的血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诅咒又是谁下的?他的另一个孩子是否会成为野兽中的一员?泽克伦特正在他的河流里注视这一切。
沃尔夫从山洞里醒来,他看着山洞顶端,那些猩红的眼神占据了。“啊!!!!”,惨烈的叫声在山洞中回荡,并且传的越来越远。
一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沃尔夫慢慢的走出来,“刺眼的阳光。”他钴蓝色的双眼慢慢变成了猩红色。一双肉翅刺穿他的铠甲,伸了出来。在沃尔夫的控制下,慢慢的向尼姆龙根飞去。
狼人的暴行在矮人的城邦各地上演着,莱卡翁复活的神话慢慢在矮人的城邦里流传。于是矮人将整个伽德罗地全部放弃,再一次回到了他们本来的土地上,只有少数的矮人留了下来。精灵也趁着这个机会和人类建立起联盟。
雷蒙在战场的废墟上醒来,看着大地上堆着的九支银箭,头也不回的走了,越来越远,来越小。
格多姆跟他的矮人养父留在伽德罗城,在这个广阔的领土上,和第一批人类建立了一座高大的城池。过了几年,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在夜里请加什(格多姆的父亲)帮他建立一座城堡,并带来一大堆劳动力。
年轻的城主米德头一次来到这里,被这里的人们来了一次亲切的问候。他很快的就成为了城市的中心。
时光冉冉而逝,漫长的岁月里诞生了无数的史诗。吟游诗人用那些最朴素的语言把他们记载下来,并为后世所传颂。更遥远的历史根本无从可知,于是他们的故事也是千奇百怪。诸如,瓦莱德是第一只狼人。沃尔夫的眼睛是钴蓝色。亚历山大是在一场瘟疫中活了下来,他的血液进化了,所以他才能永生。更前面的巨龙,体积堪比一座城市。
但我们可以跟随泽克伦特的目光,浏览着伽德罗地百年前的历史。——该隐·莫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