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没走几步,就看到靠在树边静静等待的列克星敦。
少女亭亭玉立,发如流泉,衣似蝴蝶,肩若削成,腰如约束。
既像来自童话的精灵,又像降临人间的天使。
注意到士郎,列克星敦眼睛一亮,迈着被过膝袜包裹的象牙般白皙的长腿向士郎走来。
立若海棠着雨,行同杨柳迎风。
士郎的脑海里,莫名闪过这样的诗句。
双手捧起士郎的脸颊,列克星敦笑道。
士郎脸上一僵。
“果然对现在的士郎来说,还是那种小女孩才对胃口呢,可伶列克星敦已经年老朱黄了~”
列克星敦以一副深闺怨妇的语气,幽怨地说道。
“因为老婆不在身边,丈夫就自己出去出轨找乐子。真是言情剧般的剧情呢。”
“呜?呜呜!”
士郎,呼吸不能!
列克星敦在士郎的耳边轻声呢喃。
“呜呜!呜!”
感受到各方面的威胁,士郎奋力挣扎起来。
“嘭!”
“疼!”
列克星敦抱着头一脸委屈,湛蓝的眸子荡漾起一层水光。一副老公出轨了心里好苦还被家暴的可怜兮兮表情。
作为舰娘怎么会被人类小孩的力气敲痛?太太你接着演。
“你……是知……”
士郎小声地说道。
“士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列克星敦将手放在耳边,示意音量有些小。
士郎不满地看了列克星敦一眼,然后大声道:
“你明明是知道的!我的感情!”
吼完这句话,士郎有些脸红地偏过头,一副拒绝再和列克星敦说话的别扭表情。
熟识士郎各种反应的列克星敦对士郎现在的举动作出分析后,得出以上结论。
“对不起,是列克星敦错了,列克星敦不该怀疑士郎的感情。”
毕竟士郎有些闷葫芦,如果不这样,他也不会说出来。
在误会之后,展现信任,更能提升士郎的好感度。
作为士郎第一个主力舰、第一个婚舰,列克星敦一直陪伴着士郎。
列克星敦性格温婉,不像金刚可以热情地向提督示爱,也不像调皮的驱逐舰可以肆意向提督撒娇。但她也有最强大的武器。
她的武器就是陪伴。
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慢慢地渗透。直到士郎习惯她的存在,直到士郎生活里都是她的气息。
真是的,列克星敦怎么把未来的计划透露出来了?
将苦涩咽下,列克星敦再次带起满满的笑意。
“如果士郎不能原谅列克星敦,列克星敦只能自沉向士郎谢罪了,请恕列克星敦不能继续陪伴士郎。”
“好啦,我原谅你了,不用演那么像。”
士郎无奈地说道。
总觉得最近被列克星敦吃得死死的,是我的错觉吗?
“真的吗?”
被揭穿了演技,列克星敦也不恼,反而激动地抱住士郎。
“啊,真的。”
列克星敦露出明媚的微笑。
士郎内心狠狠一跳。
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是如此耀眼,却让士郎有种莫名的心痛。
摸了摸列克星敦的头,从指缝滑过的长发是那般柔顺,像是缠绕到手指上的、少女的情丝。
“好啦好啦,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自沉嘛。”士郎笑道,“倒是列克星敦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士郎不见了,当然尽快结束那无聊的问答比赛,然后顺着灵魂网络找到士郎。结果——”列克星敦说到这里,表情凄苦无比。
“——就看到士郎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一个女孩走上瞭望台了。”
我现在这个头怎么抱你嘛。士郎无奈笑笑,无视了列克星敦喃喃的“我不介意”。
“那是她从上面摔下来,我刚好接到了,给她姐姐送过去。”
总觉得……士郎这形容方式有些不对,但又没什么问题?
“……是吗?我看那两个小姑娘长的挺可爱的,不下手吗?”
列克星敦一脸狐疑。
“她们一个是我同学,一个我是当作妹妹的。再说我都有你们了,怎么会看上其他人?”
“这还差不多。”列克星敦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
“对了,活动怎么样了?”
“接下来是父亲们的比赛,士郎你要去参加吗?”
“……那还是算了。”
先不说赢不赢得了,和一群大叔比赛,士郎也提不起劲呢。
“抱歉啊,太太。”
“什么?”
“你想来这里不是为了参加情侣活动吗?现在的我还没长大,没法让你尽兴呢。”
士郎一脸抱歉。
毕竟现在的士郎还小,和列克星敦站在一起像是母子,不对,他们长得还不像。也许对外还要说“孩子长得像爸爸”?
“真是的,难道你还没理解吗?”
列克星敦靠到士郎怀里,闭上眼睛,很是惬意。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和你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啊,士郎。”
“啊……嗯。”
士郎挠挠脸颊,看了看四周。
然后恰好看见拉着妹妹正准备去找母亲回去的远坂凛。
毕竟士郎和列克星敦正在前往会场的必经之路上。
想了想,士郎抬起一只手,算是打招呼。
“哼!”
结果远坂凛一副很生气的表情,拉着妹妹就走。
远坂樱在和士郎可爱地招招手,就被拉走了。
士郎有些疑惑,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啊,除了列克星敦正靠在自己怀里。
这么生气吗?也对,毕竟刚才我说话有些重了。
下次有机会道个歉吧。士郎这么想到。
“太太,难得来一次游乐园,不再去玩玩吗?”享受了一段静谧的时间,士郎对列克星敦说道,“毕竟我们……是在约会啊。”
从士郎怀里撑起身体的列克星敦想了想,指着某个游乐设施。
“那我们去那里玩玩吧。”
然后,士郎就跟着列克星敦就坐上了摩天轮的座舱。
狭小的空间里,士郎坐在列克星敦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