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还有....雪之下!”
不错了,坐在木下对面的正是侍奉部的另外两位成员,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她俩穿着各自的私服,端坐在座椅上。
“永井桑,你来了?”看到我之后,由比滨边吸着捧在手里的冰饮边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刚好到这,你很惊讶?”雪之下开口道。
“当然了。”
先不说由比滨,光是雪之下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已经足够让我目瞪口呆了。
“我记得你早上不是说....”
“哦,我可不记得早上和某个男人说过什么事了。”这么说着,雪之下低下头品尝了一口甜点,她闭着眼接着说道,“对吧?”
“唔,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健忘的。”我可不敢直接对雪之下说这话,几乎是用蚊呐般的声音,我自言自语着。
不过雪之下还是听见了。
“啊,那个人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做吗?”
“不是说好了忘了吗?”
“有吗?”雪之下露出浅笑,像是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这是什么,我不会说谎的雪之下呢,快还我那个不会说谎的雪之下啊!
“永井桑,小雪说这里有个很好的地方,所以她就带我过来了。”由比滨轻轻地敲着冰激凌杯上的小勺子,她嘻嘻地笑着望着雪之下,就像讨好的小狗似的。
“唉,只不过是别的人都太多了。”说到这,雪之下轻轻叹了口气。
“对的,这里的人是蛮多的。”木下接话道。
“唉,我倒觉得还好啦,所有的商业中心不都是这样的吗?”由比滨含着勺子,嘴里模模糊糊地发声道。
“由比滨同学,请不要在含着勺子的时候说话哦。”
“唔,对不起。”由比滨委屈地缩了缩脑袋。
所以你还是没有拿开那勺子啊!
“我刚好见到她们两个进来,就招呼她们啦!”木下看着我说道。
“嗯嗯,真是要谢谢木下桑了呢,不然我们就要等好久的位子了。”由比滨赞同地点着头。
确实,在我离开座位的时间里,咖啡馆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虽然也没有到拥挤的地步,但是座位的确是所剩无几了。
“哦,这样啊。”
我走回座位,因为这里只有四人座,雪之下和由比滨坐在了木下的对面,那我也只好坐到木下的身边了。
“抱歉了。”
“没事。”木下回复道。
“木下同学,我建议你要好好看紧你旁边的这个男人哦,万一他受了刺激就会做出狗急跳墙的行为。”
“喂,雪之下你要打架吗?”我学着比企谷的口气说道。
“好啦好啦,小雪和永井桑不要吵了,甜品都要化了。”
“我点的是蛋糕,所以不会化。”雪之下道。
“我也是。”
“唔......”由比滨的视线来回在我和雪之下之间摆动,嘴里呜呜地念叨着。
“话说回来,事情怎么样了?”雪之下发问道。
“嗯,不错哦,永井同学就像忠诚的八公一样。”
“喂,虽然八公很好没错了,但我可不是狗啊!”
“对于永井同学来说,忠诚已经是最高的评价了吧。”雪之下捂着嘴角,显然是在憋笑。
“我不是狗啊,喂!”
“不过在专业的事情上,永井同学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不过物尽其用嘛,他还是能派上作用的。”
“没有能给你们带去麻烦就已经万幸了。”
“喂雪之下,难道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我争论道。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在行动力上还是蛮不错的。
“我只是根据你平时的表现评价罢了,如果有出入的话,那请允许我道歉。”雪之下牢牢地盯紧我的眼睛,丝毫不给我逃避的空间,她接着道,“不过,我觉得就是这样吧。”
“唔。”
扎心了,我在侍奉部里的形象已经这么糟糕了吗。
“我好歹还是出了很多力的吧,你看,在帮户冢训练的时候?”
“那时候你只是在午睡吧。”
确实,那时候我只是在睡觉。
“唔,那千叶村那里,再不济那个胖胖的剑豪将军!”
“先不说那个奇怪的剑豪将军是谁,如果是千叶村那的话。”雪之下略作思考,接着道,“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喂,快给我记起来啊,材木座也有姓名权啊!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是什么鬼!
“不可告人的目的绝对是在唬人的吧!”
“阿拉,难道不是吗?”雪之下歪着头,用着「难道不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不是!”
“哎哎,其实永井桑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啦,在某些方面。”由比滨突然插话道。
虽然我知道由比滨你不是故意的,但这样的话让我更心痛了啊!
“请不要再说了,批斗大会就此打住吧。”我低头用着哭腔说道。“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找不到做人的尊严了。”
“我知道了。”雪之下抱着双臂,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不过又过了一会儿,她好像说了些什么。
“不过千叶村那时候确实要多谢你了。”
雪之下的声音很小,我基本什么也没能听清,想着雪之下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我出声问道。
“什么?”
“只是觉得你也有用而已。”声音依旧很轻,不过这次我总算是听见了。雪之下正经地摇了摇头,其语气丝毫没有搪塞的态度。
“哦,谢谢。”我将杯子的咖啡一饮而尽,瞬间,喉咙里滑过浓浓的冰凉甜意。我悄悄地偷瞄了雪之下一眼,却正好撞上她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雪之下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什么。清冷的眸子中泛着一丝丝的沮丧。
有些惊慌失措的,我立刻移开了目光,而在同时,刚刚咖啡下肚的苦味也随之而来。
“那么时候也不早了,晚上我还有安排,就先走了。”雪之下起身道。
“唉,小雪要走了吗?”由比滨先看了一眼雪之下,接着又扫了一眼桌上未吃完的甜点。
是觉得甜点没吃完所以有些可惜吗?
“嗯,晚上还有事情,没办法再久留了。”
“这样啊,那....”由比滨对着甜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那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走了?”我出声问道。
然而在我这么说的时候,雪之下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她和由比滨一起离开了座位。
“嗯。”雪之下点了点头。
“嗯,是不早了,那走吧。”木下在这时也站了起来。
搞什么?木下怎么也要走了?
“话说你们是往东边走吗?”
“嗯,我和由比滨同学的家都在那边。”
喂,雪之下你真的知道东边在哪吗。
“那好遗憾啊,我家在另一边。”说着,木下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的方向。虽然。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方向,不过我敢确定那里绝对不是东边。
“那就此告别吧,下次见,木下同学。”
“下次见。”
“拜拜啦,木下桑,永井桑!”
说完,雪之下就和由比滨离开了咖啡店。
“那我也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觉得需要征得木下的同意我才能走,就像加班的时候要经过老板同意才能回家一样。话说我是哪来的社畜啊!
“当然,不过明天也要继续来哦。”
“唉,还要吗?”
“当然,直到文化祭开始我们都要开足马力干活啊!”木下挺了挺胸膛,字正腔圆地说着。
“有没有搞错。”我泄气地抱怨了一声。
“不过到后面你只要尽力就行了,毕竟你也有自己班级的活动。”木下补充了一句。
“那就好。”
如果要我成为两头跑的无敌工作狂人的话,还不如让我去死呢!唉,等等,什么时候我就自己代入角色了!
“那.....”说到这,木下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明天见。”
木下轻轻地挥了挥纤细的手臂,手腕上的玉镯活泼地跳动着,甚是可爱。
“哦,明天见。”
于是,我走出了咖啡店,朝雪之下和由比滨远去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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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雪之下,由比滨!”我大声地呼喊着前方两个女生的名字,希望她们能停下来等等我。
“永井?”雪之下率先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一眼就注意到了我。不过在看到我的时候,雪之下的神情显然有些惊讶。
“永井桑,你怎么来了?”由比滨问道。
“啊,我想刚好顺路回家,就一起来了。啊,雪之下我提前说明,我可不是跟踪狂啊!”
“阿拉,我可没这么说。”
“我只是预警一下,预警懂吗?”
“嘛,小雪,你要多给永井桑一些机会呢。”由比滨像是很无奈似的点着头。
“我....”雪之下刚想说什么,我立刻就把她的话拦腰截断。
“机会,就看法官给不给你机会了。”
是不是很酷,这句话我早就想说了!
“......”雪之下和由比滨都是一脸呆滞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喂,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我急忙自己给自己接起话来。
“永井桑,你的冷笑话真是不靠谱呢........”
“由比滨同学,他可没有在说笑话,这是他的口供呢。”
“口供?”由比滨偏着头,不解地看向雪之下。
“刑事被告人就其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所作的口头供述,简单来说就是永井对自己犯罪现实的认罪啦。”
“唉,不会吧!”由比滨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不要听她乱说啊!雪百科这个被动有时候真是麻烦啊。”我大声辩驳道。
什么口供不口供的,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火大。
“还不是永井桑自己乱说话。”由比滨皱着眉毛望着我,似乎是在责怪我。
“唉,是我的错吗!”
我只是说了一句自以为很帅气的话吧,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呢!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
这是我刚刚在路上想到的,虽然答案可能已经知道的但又不得不问的一件事。
“阿拉,你还有别的事情吗?”雪之下眯着眼幽幽地笑着,看起来就像是期待我还会说出什么「口供」似的。
“正事啊!”我提高音调强调了一下,而听到话的雪之下也稍微认真了点,“我想问一下,雪之下你之后会当班级的执行委员吗?”
“执行委员?”听到我的话,雪之下楞了一下,接着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怎么了?”
“先不说怎么了,你想当吗?”
“大概........会的吧。”
“果然是这样。”
雪之下会成为执行委员,这样的事实不是我能改变的。不,应该说不是我应该去改变的或者不知道该不该去改变的事情。对于之后文化祭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现在仍旧是记忆犹新。这段记忆在我脑海里仅次于「比企谷告白」那一段回忆,不过比起那件事来说,我更加不善于处理这样的事情。
“什么果然,你知道什么?”雪之下的眼神一下子凌冽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啊,只是问一下,用来借鉴。看看自己也要不要当一个委员,哈哈哈。”
我哈哈大笑着,想用着拙劣的演技蒙混过去。不过幸亏的是,雪之下没有在多想下去。
“这样……啊。”她缓缓说道。
“别站在这了,走吧,赶电车了,马上要高峰期了,rush hour!”我提议道。
“呼,也是,走吧。”
“明白了,小雪!”由比滨举臂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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