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我知道游斗你的痛苦,超量的惨剧以及瑠璃被抓我也很愤怒,但是你一定要冷静!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你可是我们之中必须要以大局为重的人啊!”
“还有游里也是一样,不光是游斗,我和游吾也很恨你!甚至现在就想在你的脸上来一拳!但是无论如何!账都要在拿到圣杯许完愿后再慢慢算,所以现在大家…都冷静点吧。”
在游矢的一番嘴炮过后,原本还充满火药味的两人,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不敢说真放下,因为也不可能放下,毕竟那是战争,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变成卡片的人确实变成了卡片,死亡的人也确实死亡。惨烈的悲剧和现实,让游斗对融合的憎恨到达了顶点,但现在的局面也正如游矢所说的,没有理由和时间让他们内讧不顾大局了。
“啧…好吧,就先不…提这件事吧。”
当游斗说出这句话后,游矢和游吾都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游矢知道游斗是一个具有大局观念的人,就算私人问题摆在眼前,只要冷静下来,一定会以团队的利益为第一前提,即使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不做,自己可能会后悔终生。
“好吧。超量既然表态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累死了,困死了,晚安~”
但游里看到游斗的表率后,只是简单一笑,随后双手做出伸懒腰的姿势,直接找个角落睡着了,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没有发生一样,完全不在乎。其他人也只能无奈的叹着气,这里最不好沟通的就是他,想指望他好好说话,比登天还难。
“算了不管他,乘着现在我们都在,不如现在把目前的情报好好整理一下,有事情干总比没事情干好。”
“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们先整理着,我先去检查D轮的磨损程度了。”
游吾将D轮拿出来检查,而游矢则是在不知道是吗地方找了张纸,用于将整理出的信息记录下来。也得亏这里东西多到杂乱,基本上想要的垃圾都可以在这里捡到。
就这样,一番询问过后,游矢将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逐一记录了下来,assassin的全员退场,caster和Lancer被游里干掉,各个势力现在实力的记录,这段时间对于圣杯战争的不同了解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全部罗列了出来。
“就目前看来,剩下了阵营有saber、rider、archer和berserker,都不好对付啊。”
“那也未必,之前游里在回来的时候,告诉了我他分析的各个英灵的情况。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清楚,但就提供的情报看来,saber、rider和archer的星级都应该在五星或五星以上,也就是说吃我们怪兽的效果,只要逐个击破的话,获胜几率很大。但是berserker的情况完全不知道,与他交手的经验很少,无法断定他的具体实力。”
“我虽然见过他的御主,但也只是见过,要说交手的话,也就只有一开始那次了,但那次根本算不上交手啊。扎克的气息也在减弱,真要打起来,总不可能还被扎克的气息喝退吧?”
“没错,虽然其他人的宝具威力确实强大,但是如果让我的暗叛逆或者游吾的幻透翼上场的话,获胜概率也差不多。简单来说,其他人不麻烦,唯独这个berserker没把握啊。”
“额…为什么不把我的异色眼和游里的凶饿毒算进去呢?”
“凶饿毒不要想,就那家伙的脾气,帮忙完全指望不上。你的话…异色眼咸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B数吗?”
虽然游矢很想反驳这句话,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没错。论性价比的话,暗叛逆、幻透翼和凶饿毒都比自己强,虽然自己可以灵摆直接召出,方便性好,但是也就是炮灰和素材的命,五星以上增伤不一定比别人高,五星以下又增不了,貌似真的咸鱼。一想到这,顿时无言以对。
“好了别失落了,还有些事情没有搞清楚,打起精神来!你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记得好像是叫令咒吧?”
“其实那次你暴走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学会使用它的?你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啊?”
“这个啊?还得从那次说起…”
…
“咚咚咚…咚咚咚…”
几声轻轻的敲击的声响过后,游矢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带有绿色纹路的紫色结晶中,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带着面具,身着黑衣的面具人正在像敲门一样敲着囚禁着自己的结晶,看不到他的脸,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在敲击一会后,好像是有人联系,他将手机从裤袋拿出,简单和电话那头说几句,电话挂断放回了裤袋,之后做了握紧拳头的架势,重重打在了结晶上!
“这是令咒和逆生命的使用方式,记得用好了。”
伴随着一阵碎裂的巨大声响,游矢从结晶里掉落,面具人接住后,在游矢的脑门上点了一下,随后游矢哐叽一声摔在满是绿色纹路的地上。还没等游矢说一句话,那个面具人先是把游矢安放好,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在上方摆出摄影时使用的姿势后,“嗙”的一声!一脚将游矢踹上了天。在游矢上升的途中,貌似还听到了一声“球进了”!
…
“全过程就是这样,你干嘛那副‘我不相信’的表情啊!”
当游矢叙述完后,游斗的表情除了一脸懵还是一脸懵,完全就是一幅吔完屎的表情。不过这也正常,传送出来还行,踹出来的这也太low了吧!不过且先不管这是真是假,在游斗思索了一会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你是说是那个面具人告诉的你令咒的使用方式?”
“没错啊?”
“而且他也只是告诉了你使用方式,其他的除了那张破坏了霸王烈的卡之外,什么都没有教你?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对吧?”
“对啊?怎么了?”
游矢对游斗提出的问题感到十分迷茫,但此时游斗则更加迷茫,思索了一会后,他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之前感应过,其他人使用那个令咒的时候,身体都有那种叫魔力的东西在流动,这应该是条件。但是游矢,你使用的时候,我能感应到没有这种东西在流动。”
“你的意思是?”
“换句话说…条件不达成。游矢你…理论上不可能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