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终点?谁会想要这种终点啊!”
saber无视游里的恐吓,想要再次对游里发动攻击,可是每当自己产生挥剑的举动时,耳朵旁边总会传出那令人不舒服,甚至是让人恐惧的声音,就像是蝎子的毒针,像毒蛇的毒牙一样,刺激着saber的大脑神经,使她无法完成全部的攻击步骤。
“好吧开玩笑的干嘛这么大反应?这么想要杀死我吗?就因为我干掉了敌人?”
“因为我这把剑,现在就为了杀死你这践踏骑士尊严的邪魔歪道!不为什么!”
“骑士吗?唉…果然无趣…”
就在saber对着游里继续做着攻击姿态时,游里脸上的表情渐渐发生了略微的变化,原本还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现在却变得十分无奈,就好像一个小孩刚刚得到父母送给他的崭新玩具,但玩了一会过后,便把它遗忘在了角落里失去兴趣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算了!这下子连原本找乐子的心情都没了!走了!”
“站住!你这混蛋打算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
“不然呢?现在我没心情杀了你们所有人。除非你想试试。”
当saber继续打算重新拿起剑做攻击姿态时,游里则是面带微笑的说着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话,确实!游里说的没有错,他决斗盘上的卡牌数量虽然被游吾的操作消耗的所剩无几,可他手上还有一发令咒没有使用,并且从他的语气也可以判断出,就凭这一发,也绝对胜券在握。
“哦对了,你身上的陷阱效果过一会会就没有的,但下次我可能不会这么好心,毕竟…凡是沾染战争名号的东西,在结出果实之前,都不能马虎大意,不是吗?”
当游里对着在场所有人打了招呼过后,一个大跳直接越到了凶饿毒的身上,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了那片被灾难捣毁的废墟,以及用不同目光注视自己的人们。
…
“啊~刚出来就能拿两个人头的感觉真是爽啊!”
“…”
“怎么?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话,拍别人脸上不就好了。”
“…”
“啊~困了…凶饿毒!等会降落在最近能歇脚的地方就行,我先睡一会。”
游里的表现很奇怪,按他以前的决斗方式,即使不想让决斗枯燥乏味,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即将到手的猎物,更不用说这次的战利品明明费了这么多工夫,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撕毁,与其说奇怪,不如说在隐瞒什么事情。
但是游里则完全不以为然,至少他现在躺在凶饿毒背上的样子是处于放松状态,当晚风顺着龙背吹向自己的时候,游里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决斗盘,准确的说是决斗盘中的某一张卡片,先是沉思了一会,然后,完全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场所谓的小打小闹,也在这充满了闹剧的恶意玩笑下,过去了。
圣杯战争的剩余时间,还剩下八十四小时十五分三十二秒。
…
“逃命吧!弱者们!在吾绝对的力量面前四处逃亡吧!”
“…这里…是…等一下!这里是!”
当游矢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自己居然在扎克的身体,不!准确的来说,自己现在就是扎克!而自己现在从这双象征着恶魔的金色瞳孔中看到的景象,居然是统合次元分裂前,被扎克摧残时的城市!
“惨叫吧!悲叹吧!四处逃亡吧!在绝望中迎接怪兽复仇的愤怒吧!”
“不对!赶紧停下!为什么我停不下来!”
虽然游矢极力嘶吼着,但是,自己现在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没有人理会他,也没有人在乎他。好像自己正在观看一段触目惊心的记录视频,自己再怎么叫喊,也不会影响死亡人数的丝毫升降,不会影响一栋栋美丽建筑的轰然倒塌,不会影响这段残酷剧情的原本走向,留下的只有自己的无助,以及痛苦。
“就在这最后一击下,陷入永恒的绝望吧!”
“住手啊啊啊啊啊!!!”
“游矢你冷静点!是我们!是我们啊!”
当游矢用力将手向前抓时,突然,一切烟消云散。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老旧的废品仓库内,周边堆满了杂物,有断裂且长出了霉菌的木板,有碎的不能再碎的瓷器碎渣,甚至连汉堡快餐的包装袋都有,显然,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而且不是流浪汉的聚集地,就是已经被流浪汉废弃的聚集地。
游吾在自己的身边,仿佛自己刚才陷入了暴走一样,死命的按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这让游矢感到有点不知所措,但又有点感动。
而一旁的游斗和游里则是看到游矢正常后,先是都松了一口气,在撇了一眼对方后,又把头转过去默不说话,似乎在进行着冷战。
“呼~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们了!本来我们休息的好好的,但是你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几哇乱叫,搞得我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好意思啊,刚刚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恶梦,不要紧的。话说游里也回来了!不过他们怎么了?”
“你到底打算让我说什么?道歉吗?”
当游矢打算向游吾询问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时,游里则率先打破了冷战的僵局,不耐烦的向游斗询问条件,而游斗则是用略带愤怒的眼神盯着他,恐怕现在加入一点火星的话,爆发的威力简直不敢相信。
“道歉?就凭你这态度我会认为你的道歉是发自真心的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反思吗!”
“为什么要反思?我们收到的命令就是入侵超量次元,我身为欧贝利斯克部队的长官难道不该听从命令吗!”
“听从命令!你告诉我不管战士和平民!不管老弱病残!只要见到就统统变成没有生命的卡片!这是命令?”
“没错,这就是学院的指导,就是教授给我们的真理。”
“那我就打到你认错为止!”
“都给我停下来!听我讲!”
就在游斗准备动手的时候,游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将两人推开后,双手将他们的头往下一摁,顺势两人都坐了下来,之后让游吾先抚平游斗的情绪,毕竟不让双方都心平气和的话,那谈话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接下来,就让我来说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