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的车技正常情况下还是值得信赖的,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在公路上把ARC弄昏迷。不过熟悉他的人都认为相对于驾驶其它载具而言他更适合走路——不管开什么,只要它不是轮式载具他就总是出事:开坦克(尤其是使用老式传动和操作杆的)坡上起步熄火、开蔗蟾(苏25NG)低空失速,甚至是装满意向加入者的潜艇他都能拉出15G的过载(这让其他ARC不得不出动了十几个架次的无畏来转运伤员)。不过这次,至少在进入院子之前他们没有撞到墙或者任何其它东西——不过也许是由于队长已经养成了不出事就不舒服的习惯,他们还是擦到了墙。车体和墙面剐蹭的声音惊动了门前掩体里的武装警卫,他们看向了这边,其中两个紧张地把那挺明显是临时搬来的架设型轻机枪的枪口转了过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能看出来是临时搬来的呢?很简单,阵地里其它的武器都是7.62×39和6×51口径,只有这挺机枪用的是老式的7.62×54R——而且还是弹盘供弹!)“我们是来开会的,但是不小心擦到了墙。”副驾驶座上的汉斯从自己的舱口探出头去,“能让我们先进去吗?这里的路好像挪不开。”“……好吧,我已经核实过了,的确是名单上的人员和车辆。在两道门之间停下,准备接受我们的检查。”随后,陈胜独特的驾驶技术又起了作用——他在水泥路面上留下了好几米的痕迹。——几分钟后。——就像某些军事基地那样,这个院子有两道门。在警卫的指引下他们把车停在了第一和第二道门之间——这里有足够的空间和安检设施。很快,一组携带着AR系步枪和1911系手枪,身穿厚重的防爆服的警卫从一道防爆门之后走出,开始对车辆和人员进行安全检查——这项措施至少看上去还是很有用的。他们拆下了车上几乎所有可以拆下的东西除了武器站,并且还反复地扫描红隼们——尤其是装甲。当被要求脱下它们时,ARC们表示“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命根子”,并且还差点表演了“当场去世”,这才成功说服了警卫们。检查结束后,岗亭里的警卫打开了第二道门:“没有问题,你们可以走了。”正向车门走去的陈胜注意到车尾附近一个正在检视主武器的警卫被装甲标识为“意向加入者”。于是他习惯性地把手放在枪套上慢慢走了过去,假装要打开尾门。“458说这次的艺术会当量很大,所以再小心些。”警卫压低声音说。“谢谢。怎么称呼你?”“我姓戴,但你也可以叫我Clark。”他用亚洲口音的英语回答道。之前的简报说这次行动只是可能会有爆炸,但如果他们会让一个甚至还没有注册账号的人(“意向加入者”指那些可以加入银联但还没有注册银联云账号的人)来转达……那么这除了说明他是可靠的人以外还证明这次一定会有大烟花可以看——而且当量肯定不小。(当然不会有大伊万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