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到二十分钟,这辆充满快活的空气(汉斯那些教人半懂不懂的话给这些干过地勤或飞行员的人带来的效果不亚于口渴时的一升JP8或者不想工作时的一瓶伏特加——就是绝对乙醇兑蒸馏水的那种。)的“BTR-80”(其实是“伞”电子战车)就从一个出口离开了高速公路。
沿着地图上标出的道路开了一段,陈胜减慢车速把视角无人机的镜头转向路边又快速地转了回来:“这地方的建筑看起来不对劲——以铁血的角度,它们炸起来肯定很爽。”(尤其是用C4炸的时候。当然动能弹药也可以对它造成可观的损害)
“而以我们的角度,这种一看就不靠谱(容易被炸)的地方肯定就是他们(格里芬)的秘密据点。”操作着察打一体无人机的423把无人机拍到的东西投到了队友的头盔里,“看,路右边的那堵墙上就是院门。”(在ARC的训练中秘密据点总是给人一种容易被炸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往往是正确的)
而几百米以外那辆跟在他们后面的4×4装甲车里可就不是这样了。
车里的气氛让驾驶舱里的ARC-5600(驾驶员)和ARC-3010(车长)感到有些不对。
“米高扬(ARC-5600的自称),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载员舱里的那几个家伙安静得就像死了一样?”3010问道。他打开了装甲的扩音器,以保证驾驶位上的同伴能听到。
“AR小队可能是因为任务之后感觉有些不对,但剩下的那三个我们还是问问他们本人吧。”
于是ARC-3010打开了装甲上的小队通讯:“天啊,5651,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都没动静?”
很快,5651的图像就出现在两人的HUD上:他看起来状态不错。
“我是真的好得很——我们三个没出什么事情,可是另外四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我猜这和那个精确射手的情况有关,毕竟她知道一些关于伞的事情,而且之前我们也按计划把那份检查报告的部分内容透露给了她。”(这些报告的内容也包括她自己已经感染的事实)
这时9527插了一句:“以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或多或少可能也猜到了一些东西——尽管那可能是错的。”
然后他就切换到了后置摄像头。3010发现这的确是真的——AR-15的表情和动作成功地让小队中最有活力的M4 SOPMODII也安静了下来。
ARC-3010看向HUD里投射的无人机画面,他觉得自己需要理一理思路,然后——
“见鬼,右转!我们就要走过了!”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这辆10吨级的4×4在制动卡钳和制动片的帮助下把自己的速度降到了可以转向的程度,然后在“伞”之后转进了那个大门——没有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