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泳衣是20世纪初才开始出现的,现在哪有什么游泳健身。”
“先生,披萨送餐了解一下。”
“披萨倒是起源于公元前三世纪,但是这个用马车与货车的蒸汽时代,哪来的送餐服务。”
“先生,肥宅快乐水送货到门了解一下。”
“哦,那就踹门吧。”
“住手!!”
虽然是福尔摩斯见识过的展开,但是当以第三者的身份看着自己和咕哒子像是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还是感觉到了透出屏幕的尴尬。
“真是的,这就是所谓的黑历史吗……不过没想到御主那家伙居然还会跟着我再来一遍这里啊,真是好善良啊。”
此时此刻,福尔摩斯正躲在一个角落,仔细地观察着二人的行动。
接着,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咕哒子被交付了硝化甘油,福尔摩斯去寻找暗道,然后在找到之前,就听到了咕哒子点燃甘油的轰鸣之声。
“唉,全力以赴吧,我,御主可是很难对付的。”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嘴角带笑地吐槽道,然后起身追赶。
“前面是直行、右转、火灾事故必须左转、直行、右转、左转、直行、小区、直行、上房……”
一边迅速地在内心中的描摹重构伦敦的地图,一边迅速地前行。
奔跑,奔跑,奔跑。
身披大衣的福尔摩斯在地面上狂奔,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则快步跟上。
在经过了漫长的追逐战之后,身披黑色大衣的福尔摩斯成功将维克多博士扑倒,与其进行交涉。
而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则只能在一个看不到现场的角落里进行推理。
(嗯,果然啊,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设下线人,可是……为什么身为黑幕的M还是能够确认我们的行动,能够找到暗道的位置……唔,真是无法理解啊。黑幕……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呢?)
这时,福尔摩斯瞥到了一旁聚集在一起的蚂蚁,成百上千的黑乎乎的小芝麻排在石板的地面上,颇为壮观。
炙热的阳光洒下,福尔摩斯拉了一下帽檐,喃喃自语:
“真是的,蚂蚁都搬家了,可一点都没有看出要下雨的征兆啊。”
◇◇
“哈……该怎么说呢,总算是早了一步?”
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心疼地将自己的钱递给车夫。
因为更为熟悉路程和不需要再用自己少得可怜的钱给咕哒子买饮品,所以福尔摩斯先两人一步来到了时钟塔的遗址,轻车熟路地穿着警装来到了大英博物馆的地下,依次地观看这个凄惨的案发现场。
之前因为有咕哒子在身边,所以福尔摩斯上一次不过是走马观花,虽然有着A++等级的天赋的见识的他,敏锐的洞察力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情报。但是出于侦探的本心,还是仔细甚微地去观察现场比较好。
几乎是才来到深层,福尔摩斯就察觉到了不同,之前本以为所有人都全灭了,没想到还是有活口。
“哦……颇感趣味呢,是通过撞死来逃过一劫?还是什么超级厉害的魔术?”
福尔摩斯目视前方,谈定地冲着在其背后的那个还未死透的魔术师进行调侃。
“闭嘴!把那个东西给我!”
接着,从福尔摩斯的背后传来怒吼。
福尔摩斯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以没有敌意地动作转身,在其视野里的,是在上一次来到时钟塔时见到的那个尸体。
墨绿色长发的魔术师正气喘吁吁地举着一根魔杖,看来是什么高级的魔术礼装。原本充满贵族气息的白色精致的大衣此刻不仅破开了数个口子,有烧焦的痕迹,同时也被大片的鲜血染红,让人不仅好奇这样的家伙是怎么撑着这样的身体还能站起来。
“你是说这个吗?”
福尔摩斯用眼睛瞄了一眼自己手中握着的怀表。
墨绿色长发的魔术师眼中立刻射出了贪婪的光芒,只是这一个小细节,福尔摩斯就意识到自己判断正确。
“少废话,把那个表给我,快一点!”
“能让我听一下理由吗? ”
“闭嘴!给我!”
墨绿色长发的魔术师立刻发出怒吼,手中的魔杖也浮现出点点的光芒。
看这样子是不得不打了,福尔摩斯十分不情愿地耸了耸肩,嘴角带笑地轻哼一句:
一下子被叫了名字,让达尼克有些措手不及,在达尼克的眼里,这家伙应该是和时钟塔无关的旁人,而现在居然像是很了解自己一样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一点让魔术师十分疑惑。
而这也致使了达尼克的败北,原本在身体素质上,达尼克就不如练习过巴顿术的福尔摩斯,更别说现在浑身是伤的状态了,一时间的慌神直接明确了他的败北,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用肩膀狠狠地撞击在达尼克的胸口,将其掀翻在地,然后用脚踩着达尼克受伤的肩膀,拿出怀表大声说道:
“你要这东西干什么?这东西是什么?毁掉时钟塔的又是谁?谁是黑幕!?”
达尼克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咳出鲜血。
“哦?你这个家伙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到了这里了吗!?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情报……哼,本以为你是和那些家伙一伙的,没想到你不过是个捡到了怀表的白痴啊!那块表是从哪里来的,快点告诉我?!”
面对达尼克的轻视,福尔摩斯倒是露出腹黑的笑容,男人从容不迫地加重了踩在达尼克伤口上的力度,缓缓地说道:
“应该是由你来告诉我吧,达尼克君,你现在的伤势非常严重,肋骨断了三根,右手高度灼伤会留下后遗症,当然最严重的还是射穿你胸口造成的这个伤口,如果我丢下你不管的话,你很快也会死掉。你的野望还没有展开,就这么死掉一定很不甘心吧。”
这是为何?
要么是其没有足够的功绩,要么是其本身的研究理念与魔术协会不合。无论是哪种,只有两种选择,在这样的压力下继续效力时钟塔,等待被发现才华的时机;或是干脆集结自己的力量,从魔术协会独立出来。从达尼克高傲的神情中,福尔摩斯推测的是后者。
而此时达尼克眼睛中露出的吃人般的杀意证明了福尔摩斯堵对了。
“撒,你要怎么选择……?看到我现在的衣着也能想到吧,我现在是警察,把一个病患从不知道哪的地方救出来,交给医生并不是什么会被怀疑的事情,你是想要这里停下你的梦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我需要的情报告诉我,然后在等待着新的时机呢?”
达尼克张了张嘴,思考了几秒之后,放弃般地扬起脑袋,说:“我知道了,那么回答就只有一个了,和你交换情报呗。”
“正解。”
福尔摩斯露出阴计得逞的反派笑容,兴奋地开始抛出问题: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袭击时钟塔的那个家伙手里就拿着这个怀表,他一直把玩这个怀表,很是珍惜,所以我觉得这东西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什么的……”
“唔……只是推测就让你这么劳心费力吗?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行吧,第二个问题,毁掉时钟塔的又是谁?”
福尔摩斯眯了眯眼睛,加重了语气。
达尼克沉默了片刻,正欲开口,这时从隧道的另一边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是M……”
“老福爷,你真的确定这种地方有好东西吗?”
“不是好东西,是线索,对于我们解开这个谜团必要的线索。”
是咕哒子和穿黑衣的福尔摩斯。
带着猎鹿帽的福尔摩斯不由咂舌,二人的到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而还有一点他失算,那就是达尼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
在福尔摩斯失神的一瞬间,达尼克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从福尔摩斯的手中夺走了怀表,然后用魔杖指着福尔摩斯,在魔杖的顶端宝石之中,发出了微弱而又诡异的光芒。
达尼克所主修的研究是灵魂。
Servant能够吞噬人类的灵魂,并且将其转化成魔力。这是作为灵体的他们所拥有的特权。人类能做到的就只有转移到容器以及观察而已。不过只有这位魔术师是例外的。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无法通过魔术进行转换、也没什么大用处的营养物——灵魂之上。
昼夜不停的研究让他有了惊人的成果,研究出了能将他人的灵魂变成自己的粮食的魔术。但那却是无限接近于禁忌的咒法。这并不是伦理上的问题。只要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就算是要敲碎婴儿的头盖骨他也在所不辞。
原本,吃掉别人的灵魂不过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身体不会衰老,让自己有着充裕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野心,而且现在的达尼克也不过掌握了理论而已,可以说是二十年才有一次机会来执行的超精密仪式,不过现在重伤的达尼克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吞噬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灵魂,暂时治愈伤势就好,就算这家伙的灵魂不够,那还有误入到这里的新的二人,再不济,还有外面的警察。
(没错,我要活下去,我怎么能够倒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变成死徒……也不能在这里倒下!)
遗憾的是,达尼克过于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攻击上面了,虽然这对于重伤的他是最理智的选择,不过还是太遗憾了,因为没有注意福尔摩斯的动作,在魔杖发出魔术之前,漆黑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
嘭。
铳弹射出,达尼克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
而在临死之前,达尼克也释放出了魔术,不是吸食灵魂那种多工程的大魔术,而是最简单的,报复性地魔术冲击而已。
因为魔术冲击的原因,福尔摩斯本身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但是却被这冲击而击飞。
并没有撞到墙面上,而是直接穿过墙面,进入了墙面之内的里室。
“唔……这是……暗门吗?哼,时钟塔的新奇玩意还真不少,上次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这种东西……”
福尔摩斯有些恼火地从地面上爬起,原来的那面墙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可以看到前方的一举一动,不过从上次的经历来看,这个应该是一个单面的玻璃,虽然可以从里侧来观察外侧,但是在外侧看来,这里只是一面墙。
福尔摩斯摸了摸这面巨大的玻璃,看起来并不能从这里穿越回去,换言之,那块怀表——回收不能了。
这时,两个人进入了福尔摩斯的视线。
藤丸咕哒子还有穿着黑色大衣的福尔摩斯。
“唔……千界树……哎呀,对于魔术师的派系我还真是不甚了解呢,嗯,死的真是凄惨……”
黑衣的福尔摩斯俯下身子,翻了一下一旁死掉的那位墨绿色长发白衣魔术师,略微看了一下其伤势。
“死者身上有不少小洞状的伤口,这种伤势……是以点为攻击方式的……唔,会是什么呢?火焰弹?不对,那样会有烧伤的痕迹,毒针?不对,那样的话伤口又太大了……嗯,铳弹……不,这个施力轨迹、魔弹吗?凶手是魔弹使吗?但是那样的家伙又会是谁呢?还是说……”
黑衣的福尔摩斯继续翻看尸体,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东西。
墨绿色长发白衣的尸体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