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剑!”
如果有人探寻东方大陆上的最强剑者,或许许多人都会言说那位在十年前彻悟天道,化虹飞升的道蕴真人。这位道门羽士乃是中土道门千年难遇的绝世良才,大概于康乾盛世左近的时间点上第一次出现在修行者们贷眼前。自从他投入道门踏上了修行之路,原本式微的道门竟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鲜的血液般焕发了勃勃生机。同传统道门修士的避世修行,不问时事不同,道蕴真人曾在某场五千年未有之大变革中投身凡尘,匿名传下了一脉拳法,奈何习得拳法的那一脉传人心术不正,竟以此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对真正的外敌闹不出什么名堂,对自己人下手却是各种犀利。故因此,心灰意冷的道蕴真人施法消去了那脉传人脑海中关于真正神通的记忆,反是填补了大量只能用跳大神来形容的奇葩内容,从此道蕴真人寄身天地,不再为世俗所拘。
相传昔年道蕴真人同某位名声不传,将要步入轮回的佛宗高僧同修较艺之时,曾以气凝剑,凭得一手超绝剑诀在高僧手下连递十三剑招。虽最终被那高僧以一记金刚指法破尽剑势,却也因此得到高僧赞许:“此子剑术几近天成,可称无对也!”此高僧声名虽在世俗秘而不宣,然在修行界却可当得无人不晓四字。故因此,修行界流传起道蕴真人剑道通神的传说。
只不过,令许多人感到诧异的是,在道蕴真人封山修行,再不问世事之后,曾邀一至交好友入昆山品茶论道。在这次算不得长久的交流中,那好友曾问过道蕴真人对剑道通神之评价如何看待,却不想道蕴真人摇头叹息,露出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身边之朋辈中,自有一人可担此名。其剑术胜我十倍,然其心性注定无缘大道,惜哉,惜哉。”必须要说的是,道蕴真人的这番话,在当时的修行界引起的轰动不下于一次改天换地的大灾变!无数剑修倾其所有亦想知晓这人究竟是谁。怎奈天不遂人愿,在言说此话不久后,道蕴真人便闭起了长达八十一年的死关,并且在破关之日羽化成仙,从此得大逍遥,大自在,不再位列凡俗之属。而道蕴真人此次的断言,却也由此成了一条长久被华夏修士津津乐道的无解之谜。
“受伤的感觉,还真是令人怀念!”喧嚣的海港旁,一名头戴斗笠身着长袍的男子,安静的用手中的白绢手绢,拭去口中不断涌出而出的鲜血。“还是这个年岁,便能爆发出如此刚猛的拳术,不愧是最有希望武碎虚空的几人之一!刚拳无二打,名不虚传。”口中喃喃念着如此意义不明话语的男子,在终于御用体内气息控制住内脏的破损程度后,甚是潇洒的一甩袍服,踏着标准的四方步,不缓不急的向着码头上停靠的渡轮行去。而这艘渡轮的目的地,在天朝古语中,当称作东瀛。
“今天来的那人明明面相年轻,却自称年逾二百,是昆山修行人士,也不知是哪里出了毛病,失心疯了。”当某长袍男子登上渡轮之际,一名将浑身泡在药液中疗伤的枯瘦青年亦在自家木桶中喃喃自语。“不过他真的好强,虽然我没使出最擅长的六合大枪,可他也同样不曾出剑。这样的怪人,究竟是从哪来的!”青年将天生的一头红发浸入水中,脑内却依旧在高速的复盘着先前的那场鏖战:“在和他的徒手较量中,我被他点中了一十三指,而他也吃了我全力以赴的一记猛虎硬爬山,那男人,想也不会好过吧。”震怖与那位先前同自己在村口较技,最终以更为高超的气力御使手法略深一筹的怪人的高超实力,红发青年的心中亦油然生出了想要变得更强的渴望。只是这位于日后以刚拳神枪威震天下的一代八级宗师,心底却始终有一份遗憾,那名昔日与其在村口较技的怪人,终其一生,再未在华夏武林显过踪迹。“或许,他是亡于战乱了吧。”每念及此,已成老人的神枪总会觉得很是可惜。
三日后,一条无法证实的消息如风暴般席卷了整个东方修行界及西方魔术界——一名身份不明的东方剑士,单人独剑闯入日本京都,连斩十一名阴阳师,十七名忍者,三十九名武士后,同津田家家主神降而来的先辈武者同归于尽。此役,触发了日本修行界及魔术界对外的疯狂扩张,最终结果则是过于疯狂的扩张引起了世界魔术界的大规模反弹,最终以日本魔术界及修行界被各路修行者血腥镇压而落下帷幕。
此次乱局,间接诱发了在日本冬木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的烽火被点燃,而原本便因规则不明而混乱不断的圣杯战争,也以此为契机,在血腥残酷的歧路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