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来自小百合的短信后,悠就开始查看。
里面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周围是种类不一的盆栽,椎名真白身穿水蓝色连衣裙,头戴帽子坐在一张绿色的长椅上盯着照相机。
下面还附带很多的话:
‘伦家对悠君的人品还是蛮放心的,应该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吧?记得是这周周五去机场接她。
敢让伦家丢脸的话......后果悠君很清楚吧?’
在看完之后悠就收起了手机,走在路上的悠不停的思考着要说的话,但是发现问题完全没办法解决。
问题的根源放在哪里,只要不消除这个根源无论做什么都毫无意义。
离家越近步伐也就越来越沉重,闹内的想法也越来越少。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悠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别的事情。只剩下‘解决矛盾’这唯一的指令。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让自己看上去与平时一样。觉得差不多之后悠才打开门。
没有穹的‘欢迎回来’,说来也不可能有,平时穹就没有说过,更别说闹矛盾的现在了。
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解决矛盾,但悠知道什么都不做的话没有任何改变。
走到穹房间的门口,发现早上准备的饭菜已经吃完了,再去厨房看看准备的便当,也吃完了。
很好,即使闹脾气也没有委屈自己。
回到穹房间的门口敲了几下门之后悠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气,平静的开口:
“穹,有事情要和你谈谈,允许我进来吗?”
期盼的声音并没有传来,但是却穿来了一阵骚乱的声音,穹是在穿衣服还是在玩游戏?不知道。
即使如此悠也觉得不该放弃,就这样就放弃的话,下次还能鼓起勇气再来一次吗?
悠不知道,就在悠准备想别的解决方案的时候,门的另一边,穹有些沙哑的声音才传来:
“嗯。”
整理好情绪之后悠才推开门,看见了状态有些差的穹。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洗的糟乱银发,略显红肿的双眼还有干涸的泪渍,以及凌乱的衣服。
看来昨天的事情对穹的影响也不小。
“穹,关于昨天的问题,我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很想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但果然还是做不到。
不被理解会受伤,不被知晓会痛苦。
与慌不择言的悠不同,穹表现的很冷静。倒不如说是在知道无法改变之后的认命。
“照顾小女孩是小百合的命令,你知道的吧,我没办法拒绝。而且穹是因为寂寞所以才非要去见网友的吧?那很好,起码证明穹想要了解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了。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契机,家中新加入一个人会不会好点...之类的。”
穹沉默着,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样悠的说法,这让悠更是慌张。
“我...不知道悠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悠到底想要做什么。因为悠什么都不跟我说,所以我很不开心,我认为悠不重视我。”
沉默的气氛在穹的话语中消散,说出来的话让悠很难受。
或许正是自己什么都不告诉穹所以穹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吧?
“现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其他的事情...穹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那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人糟心,而且...这类事情很多,真的很多。
“但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悠。悠也是知道的,对我来说,这是我们两个的家。我讨厌他们、厌恶他们。我不允许任何进到这个家的所有外人。也不会原谅任何同意他们来到我们家的人。”
一直低头闭口不言的穹终于抬起了头,用那双哭泣过得双眼看着悠,这让悠觉得有所转机,但穹说出来的话却将悠打进了深渊。
“也就是说,只有我放弃让椎名真白住进我们家里的想法的话,穹才会原谅我对吧?”
至此,悠无奈又苦涩的说道。
“嗯。”
“但是,我没办法拒绝呢.......”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呢......”
或许早就知道悠的答案,穹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激动,被紧抱在怀中以至于有些变形的人偶让悠知道穹并不是真的很么都不想说。
但是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解决的方案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想要尝试改变穹,但是自己的做法......悠很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对付外人的手法有多么太残忍,所以只能借助外人之手。或者学习一些相对柔和的方法了。
走出并且关上穹的房间的门之后,悠仰望着天花板。
问题的根源虽然已经清楚了,但完全是个死结。自己不想放弃自己的想法,穹也不会后退一步。
回到自己房间的悠坐在电脑椅上,打开电脑后却没有了动静。
即使如此也不可能把穹的事情完全放在一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是想别的办法让穹高兴些才对,而不是继续写游戏剧本。
如何哄女孩子高兴?如何修补破裂的感情?这些悠完全没有经验,也就是说第一次。
首先要做的事改变自己的精神面貌,不能再熬夜上课睡觉了。
这也算是一种尝试,说起来从来没有玩过线上游戏的自己,会有人捡他到带他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