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社团活动是什么?”
毕竟没有特殊的环境也没有特殊的器材,人数少也没有被废部,两个也都是在读书,不会是文学部之类的吧?那就别起侍奉部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名字啊!
叹了口气,将书‘彭’的一声合上的雪之下转身看向悠,高声宣告:
“拥有的人报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的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就像发达国家向外发放开发援助,人们向无家可归的人们提供食物,女生向不受欢迎的男生主动说话。向处于困难的人施以援手,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
不知何时站起来的雪之下,自然而然的视线从上往下俯视着悠。
怎么回事这家伙?想说的是noblesse oblige(位高则任重,贵族义务)吧?贵族的义务,这家伙把自己当做贵族?
算了,反正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自己并不是可怜的对象。
宣告完自己理念的雪之下坐了下去,侍奉部迎来了难得的安静。
打破寂静的是毫无顾忌的粗暴开门声。
“雪之下,我进来了哦。”
“平冢老师,好好敲门......”
“跟我出来一趟。”
面对叹息的雪之下大方的微笑着,然后走到悠身边直接锁住了悠的头,无视悠的反抗直接拉着悠走了出去。
“你倒是好好的和他们说话啊。”
不同于静可爱的无奈,悠显的很平静,无趣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啊!”
“给我拿出陪学妹在一起时的温柔啊!为什么你这家伙就不能温柔一点?”
静可爱扶着额头疼的说道。
这让悠很不满意,被强迫参加就算了还要面带微笑?所以反驳道:
“静可爱,我觉得这样就很不错了。”
“不,啧,你太冷淡了。”
毕竟两人的身份只对等的,都是社会人。
当然如果静可爱铁了心的话悠还是会乖乖听话,一年的铁拳制裁让悠学会了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的做事风格也会听从静可爱随意改变。
“为什么要对无关紧要的人或物展现温柔?”
“算了算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和雪之下一样偏执唉。让你加入侍奉部就是为了让你们三个相互磨合。总之,在社团里你给我老实一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后果你清楚吧?”
“好吧好吧,我尽量,我尽量。”
“切,回去吧。”
刚才‘切’了吧?还有捏紧的拳头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理由胖揍我一顿就这么难受吗?就这样化解了一顿毒打。
究竟是多机灵啊,我自己。
两人都走回教室,悠直接坐下了自己的位置上,而静可爱则是靠在教室的墙上。
“呐,春日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静可爱,你是不是太狠了些?再怎么说也不应该公开处刑吧?
看着眉头越皱越深,视线越来越毒的静可爱,悠把所有的不满都咽了回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严肃的说道:
“之前是我的不对,雪之下同学。既然是是同社团的成员,我们就应该和谐相处。当然比企谷同学也是。我为之前说的话道歉。”
为了让静可爱满意,悠也是拼了老命的演,总的来说,没问题吧?
起身之后给静可爱了个‘怎么样?满意吗?’的表情。静可爱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后再次开口:
“雪之下你呢?”
雪之下站起身开口说道:
“虽然确实春日野同学的问题,但我也不对,如果不是我一眼就看穿春日野同学的本质并且那样说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喂喂,这是哪门子的道歉?这不是在变相的损我吗?静可爱你说点什么啊!你听不出来吗!
“嗯。比企谷呢?”
“唉?我也要说?”
指了指自己,比企谷八幡有些楞逼的说道。还没等静可爱反应,比企谷八幡就站了起来,低声开口:
“虽然不知道哪里有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我道歉就是了。我错了!”
......这是被静可爱打怕了的表现。
清楚的原因就是现在还疼的脑袋。相信我,没人想要挨第二下。
接二连三被静可爱暴打的人绝对有问题,这里先把自己排除在外。
但是,问题是静可爱貌似、大概、可能打出感觉了,没事就找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会迎来静可爱的爱。
后来甚至是在两人聊天的时候突然朝着自己的腹部来上一拳。理由居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打你了,然后拳头不听控制就打在了你身上。’
个屁啊!
“嗯嗯。这下你们应该就能好好相处了。呀~这下就放心了,我还以为要产生很多矛盾呢。真是苦了我这个教师啊~”
说完右手握拳,在僵了一秒之后锤着自己的肩膀走了出去。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又想打自己了吧?不不不,应该是不舒服吧?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再怎么说连这样都想打自己的话就太过分了!
绝对要反抗!在心里反抗。
在静可爱走后,这间教室只剩下三人。当然没有一句对话。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呲的穿出好像坏掉的收音机的声音。是铃声响之前的前兆。
雪之下彭的合上书,以此为信号,雪之下开始了回家的准备。将书放进包里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悠和比企谷八幡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接下来是情绪低落的收拾着物品的比企谷八幡,收拾好后就直接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孤单一人的悠。
今天真是厄运缠身啊。被叫到教室办公室,加入社团,自我感觉良好的少女以及同班一年却没有过来往的比企谷八幡。
这一天过得还真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