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奥尔加玛丽天而降,落到了一个草堆中。
“好神奇,我们竟然没事。”
扒开草堆,奥尔加玛丽刚刚探出头,一个额头上被开了一个‘眼’的男子的脸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嗓门倒是挺大。”将匕首上的血甩开,米尔诺将奥尔加玛丽从草堆当中拽了出来。
“所以,这次是你们吗。真是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怎么杀都杀不干净。”
手中的匕首在刺向奥尔加玛丽的途中就被一只穿着黑色铠甲的手臂给挡住了“醒一醒吧,Master。我们不是…怎么可能!”
原本只是想将米尔诺手中的匕首挡住的黑无毛发现原本能够压制自己的御主竟然被自己给掀翻在地。
“哦?有意思。”投出去的长枪犹如有意识的一样,将四个墙上的刺客弓箭手给串了糖葫芦,斯卡哈看着从草丛中钻出来的黑白双贞“双胞胎吗?不,这个充满了憎恨的新生儿的气息···”
“喂!米尔诺!这个老太婆···”
“你说谁是老太婆?!”
赤红色的长枪在黑贞的脸上划过一道伤痕,斯卡哈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我今年才刚刚18岁哦,还只是一个少女。”
“···我18岁的时候还在被我的老师吊在山崖上。”被阿尔托莉雅拉了起来,米尔诺看着假装自己很年轻的斯卡哈“我可不相信一个‘18’岁的女孩能够有着那么强大的实力。”
“心理年龄和身体年龄永远是18岁!!!”将米尔诺的脑袋踩进了地里,斯卡哈依旧保持着微笑
看着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斯卡哈,米尔诺发出了万能的回答语。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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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诺。”
浑身呈现出病态的白色,从毛发,到皮肤皆是犹如白雪一样的纯白。但是抛去这身病态的白色之外,这个女人依旧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怎么了。”米尔诺推开树屋的大门走了进来,没有理会自己身上依旧在低落的鲜血。
“···都说了,将身上的血清理一下在进屋子!真是的,明明最开始是你说过要注意清洁的。”
“是是是,你说的对。”
转身从树屋上跳下,米尔诺扛起地上的灰熊尸体走向了一旁的河流。将自己身上的血迹冲洗掉,米尔诺又将熊皮给剥了下来。将熊掌割下,熊皮粗鲁的处理了一下,米尔诺将熊的尸体扔进了河流中。反正下游有不少人和野生动物会处理这具尸体,米尔诺也就懒得动手了。
马蹄声响起,看着不远处尘土飞扬外加臭气熏天(中世纪的西方人只有在出生的时候会洗一次澡,而训练量大的骑士们身上肯定是臭气熏天的)的那群骑士们,米尔诺叹了口气。
“为什么就不能早十分钟来呢。”
“这样我就可以只洗一次了。”
······
“我回来了,迦娜。”推开树屋的木门,米尔诺看到抱着个罐子在一旁呕吐的迦娜。
“你怎么了。”
看着不停呕吐的迦娜,米尔诺赶紧拿碗盛了些水“你还好吗?”
“嘶···吃的有些多···肚子鼓起来了···你该不会···”
“嗯?什么?”
“你怀孕了?”
“哦···看来之前的几晚你很努力呢。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呢。”
“米尔诺!!!”将地上装着自己呕吐物的罐子砸向了米尔诺,看着身上一堆呕吐物的米尔诺,迦娜笑了几下之后···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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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木门将米尔诺和其他人隔绝了起来。看了眼用厚实的实木制成的大门,米尔诺继续向着前面的城堡走去。
“你好啊,父亲。”
马西亚夫城堡中的广场上,看着周围手握长剑,但是没有上前的圣殿骑士和城墙上持弓搭箭的刺客们,米尔诺挠了挠耳朵。
“很有意思。给我当儿子,很有意思吗。”
“不不不不,我可没有当你的儿子的兴趣。”
一位刺客的身影逐渐变化,变成了雷夫的样子。绿色的雷夫·莱诺尔摊了摊手“这可是王跟据你的记忆而让你从新回味那些你失去的东西。这可是王对你的又一次恩赐。”
“那么,米尔诺。”走到米尔诺的身旁,伸手指向了米尔诺面前的白色骑士。
“是为了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世界而死在这里,还是就此臣服,让王将你送回到你所渴望的人的身边,你可,想好了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头笑出了声音,米尔诺抬头看向了绿色的雷夫莱诺尔。
“是啊,我早就想好了!”
我知道,大家肯定会说:这么长时间没更新了,多更一些吧!
所以,我准备了一份让大家满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