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桥手持皮鞭,吊打祝无知。
李予不能朝着南方埋头赶路,一路要留意任何飞禽,尤其体型巨大的飞禽,毕竟羊咩咩被雨桥绑在飞禽上。
整个天空一览无遗,飞了许久不见有符合条件的飞禽,至于下方的山林中,他也细细检查,呈S装曲线飞行,一路上几乎没有盲区,还是不见羊咩咩。
一路飞行数百里,还是看不见羊咩咩,李予直接回返。
只见雨桥还在抽打祝无知,皮鞭总会恰到好处收力,不为抽打得疼痛,只是突出一种羞耻感。
李予还是没问雨桥为什么吊起来打祝无知,问道:“我一路向南飞了几百里,没有发现羊咩咩。女儿该不会记错方向,把北方当成南方?”
雨桥丢下皮鞭,直接扑上前抱着李予的腰,抬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说:“不管羊咩咩,她一个神明子嗣,想回来早回来了。”
李予轻轻揉着雨桥小脑袋,长发顺滑,手感上佳,爱不释手。
“你刚才是不是骗我啦?”
“我没有!”雨桥目光闪烁,最终不堪李予直视的目光,说出真话,“我没把羊咩咩捆大鸟身上放生,我只是把她埋一个山洞里了。爸爸放心,只是让山洞塌了一半,留给她充足的自由活动空间。”
李予转念一想,羊咩咩人类形态使用时间极短,非常孱弱,但还有个神明子嗣形态,想出来无论如何都能出来,可为什么迟迟不见她回来?
“你是不是用什么威胁她了,吓得她不敢回来!”
“我没有!”
“你有!”
“哼,我就不说。”
昨天晚上,雨桥实在无法奈何羊咩咩,这个心理有点变态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很难处理。就算捆了、埋了,她也能变回母山羊的本体,轻松脱身。
总不能因为那种事,把羊咩咩人类形态搞残搞死。
后来雨桥灵机一动,以不帮助羊咩咩找妈妈为要挟,让羊咩咩安心在山洞待一天。
想要提前出来?可以,那就不陪羊咩咩找妈妈。
选择权在羊咩咩手中,于是她乖乖选择屈服,自困于某个无名山洞中。
雨桥不肯说,李予也不再询问,只是对雨桥说:“快去带羊咩咩回来,等她回来后,我们就去五桥城召唤猪神。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封印猪神,用属于人类的能力。”
雨桥百般不愿,但还是走去,她分得清轻重缓急,这种以人类力量封印神明的事,有羊咩咩这个神明子嗣在场,必要时刻或许会帮上忙。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力量就是多一份安全。
为了李予的安全,雨桥愿意牺牲争夺李予所有权的优势,提前解除羊咩咩的惩罚。
场中只剩下李予和祝无知,祝无知被捆绑着吊在树上,微微摇晃。
这时候,李予才开口问:“你到底办了什么事,让雨桥吊起来抽?”
什么都不方便说,毕竟睡着后稀里糊涂做的事,绝对不是出自本愿,只是……只是恰巧而已。
祝无知压下躁动不安心灵和紧张感,轻声说:“我不小心骂了雨桥几句,骂得有点重了,才会被吊起来的……”
越说越心虚,越心虚越低声下气,最后声音微弱到几乎分辨不清。
这种情况,不需要动脑思考,用脚后跟都能想到问题,一定不是骂了雨桥几句,而是有更严重的情况发生。
祝无知打不过雨桥,应该不是主动找雨桥挑战,再说祝无知不是那种心机女人,不会刻意找雨桥麻烦。
一番思索下来,答案显而易见,祝无知一定趁他熟睡时,做了某些让雨桥难以接受的事。
李予问:“昨晚睡觉时,你把我睡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祝无知禁闭双唇,无论李予如何引导,都不再说话。
“你一定对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偏偏被雨桥撞见了,对不对?”
“我没有!”
“我醒来后衣服凌乱,该不会是你,偷偷摸摸给我宽衣解带吧?”
祝无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想男人机智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瞒不住。
“无知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就是不说……”李予俯身捡起皮鞭,“我可要抽你了!”
李予作势欲打,一鞭子挥空,发出清脆响亮声响。鞭子明明没有落在身上,祝无知已经习惯演戏,下意识一声凄厉痛呼。
又是一鞭子挥空,祝无知又是一声痛呼。
鞭子响一声,祝无知喊一声,一声又一声,声声不息。
雨桥带着羊咩咩回来时,李予还在乐此不疲玩着,笑着说:“女儿,你是怎么把她调.教成这么听话的?明明鞭子没有挨到,她啊啊啊叫个不停,而且叫得很好听。”
“好听吗?”雨桥微微眯眼。
雨桥袖口的剑尖缩回,方圆几十米的寒意一扫而空。
羊咩咩见了李予,强行揉眼,揉得眼睛通红,又偷偷取出一片特殊植物叶子擦眼,然后蛰得眼泪簌簌落下。
她伪造了梨花带雨,然后飞扑向李予。
男人,尤其是李予这种注定开后宫的男人,一定抵御不住女人这副模样,羊咩咩有信心。
但是,路程才跑到一半,雨桥从后方追来,一个飞踢踢在羊咩咩屁股上,顿时踢得后者一个踉跄摔倒,趴在地上不停呼痛,迟迟不肯起身。
装可怜方案一不行,那就实行装可怜方案二。
羊咩咩趴在地上呜呜哭泣,哭了许久,不见有人来搀扶,哽咽着:“摔倒了,需要小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一遍不行,羊咩咩再喊一遍,两遍不行,那就喊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