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醒来时,天色已经亮透。
身上衣服乱糟糟的,好像被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搞事。
按说意境的人类,警觉性极高,如果有敌人接近,总会第一时间发觉,进行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反击。
可是晚上睡得着实太死了,好像还做了几个奇奇怪怪又暧昧不清的梦,令人回味悠长。
李予坐在地上,手指轻轻敲打脑袋,思索着有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可能性最高的是,他晚上被人玩过了!
如果不是敌人,是朝夕相处的伙伴,如果没有恶意,而是爱意慢慢,意境会免除提示,可以自由接近而不报警。
凶手一定是雨桥她们!
李予还是轻轻敲打脑袋,在思索具体玩到什么程度,有没有突破那道屏障。
虽然衣服凌乱不堪,但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液体残留,但这并不能保证没做奇怪的事。
如果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作案后一定会自信清理作案现场,不留任何可疑证据。
三个女人中,心思缜密的有雨桥和祝无知,至于越来越变态的羊咩咩,如果是她做的,不但不会销毁证据,反而要大张旗鼓地炫耀,唯恐别人不知道。
目标锁定在雨桥和祝无知之间。
“希望不是雨桥,希望不是雨桥,如果是雨桥,我把破真名擦了,再把真名碑搞毁!”
羊咩咩不知道在哪儿,换做以前时,李予醒来后羊咩咩总会及时凑过来,试图用妖娆丰满的身体引诱李予犯罪,或者在李予不反抗的情况下,她可以选择自己动。
现在没有羊咩咩,还有点小不习惯。
山洞外响起雨桥和祝无知的呼喊声,李予连忙起身走去,只见雨桥捆了祝无知,正吊在树上用皮鞭抽。
抽打的气势十足,实则皮鞭快要触碰到祝无知时,巧妙收力,不会太疼,更不会留下伤疤,但那股被捆绑抽打的羞耻感,半分不少。
雨桥装模作样抽打,祝无知同样异常配合,皮鞭刚落到身上时,连忙发出凄惨呼喊声,咿咿啊啊,让人恨不得冲上去解救,再护在怀里好好怜爱一番。
偶尔皮鞭没落下时提前喊了,或者皮鞭落下后过会儿才喊,威严满满的雨桥总会呵斥一番,下一鞭多加点力道,让对方疼一下。
李予的到来,并没有打断这原本纯洁,但看起来香艳无比的场景。
尤其捆绑祝无知的绳子,总是在最该捆绑的地方穿行,勒得身材特征更鲜明、诱人,原本胸前的对A风景区,在特殊捆绑作用下,挺拔了那么几分,美感十足。
祝无知见李予来了,也不向他求情,只是强行挤出两滴眼泪,泪眼汪汪望着,柔肠百转。
李予被弄得摸不着头脑,又慌得要死。
“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她犯错了?”
雨桥手中皮鞭不停,“没有,没有犯错,犯错的是我,我突然想抽她丫的!”
“女儿慢点抽,别把自己累坏了。”
这句话下来,祝无知真的气哭了,她被吊着打,李予那个鬼父不去心疼,竟然心疼凶手女儿!
真他妈让人害怕又伤心。
李予又问:“对了,羊咩咩呢?”
“那只蠢羊想趁爸爸睡觉时欺负爸爸,我已经把她捆在一只飞禽怪兽背上,让她飞远了。”
“羊咩咩对我做奇怪的事了?”
“她在你身上乱蹭!”
身上衣服凌乱,原来是羊咩咩乱蹭的结果,李予心头大定,不是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就行。
忽而李予大惊,现在可不是考虑衣服乱不乱的问题,而是雨桥说羊咩咩被她捆在一只飞禽怪兽背上,飞远了!
羊咩咩飞远了,羊咩咩不见了,这才是重点!
李予连忙询问:“往哪个方向飞的?”
“南边。”
李予冲天而起。
雨桥目送李予远去,然后继续抽打祝无知。
抽她三天三夜也不嫌累!
羊咩咩当时冲出池塘,钻进山洞中抱着李予一通乱蹭,雨桥连忙过来暴走一顿拖走。
真可谓是千钧一发,晚回来两秒钟,李予那个地方将会沾染其他女人的口水,携带其他女人的味道!
不把祝无知吊起来抽,不能解恨!
这种差点闹出事的情况,雨桥当然不会告诉李予,省得他对祝无知生出某些奇奇怪怪的念想。
啪!一鞭子下去。
啊!祝无知配合着惨叫一声。
啪!啊!啪!啊!……
祝无知从雨桥嘴里知道睡着后做的蠢事,心里愧疚难当,对这种羞耻的惩戒,非常配合。
“啊……我……我保证……啊……以后再也……啊……再也……啊……不会办那种事……啊……”
经过祝无知让人遐想翩翩的保证后,雨桥停止抽打,解开绳子放祝无知下来。
“记住了,以后睡觉时,绝对不许离我爸爸太近。否则吃的不是糖葫芦,而是天下有雪!”
祝无知连忙保证,什么狗屁糖葫芦,男人尿尿的地方,她差点用嘴碰了,想想都恶心。
年少无知的祝无知,不假思索夸下海口。
偏偏雨桥也信了,两人相视一笑,尽释前嫌。
“爸爸是我的,你别惦记着。如果想男人了,以后我们去各个城市,会遇到好男人的。你千万别惦记我爸爸,千万别,你要是再惦记了,我跟你讲,还会用皮鞭抽你的!”
于是雨桥俯身捡起绳子,又把祝无知捆绑,吊起来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