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大,超级大!
所有的一切都被等比例放大了25倍以上,而自己渺小的如同一只蝼蚁,在巨人们的世界里仿徨无助,弱小可伶。
虽然有着“不死之身”可以随便浪,但是……
当务之急,自己该怎么下去???
或许可以高喊一声“他们是猎物,我们才是猎人”壮壮胆子,虚渊幽皱着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但手头并没有不科学动力的立体机动装置,所以也就只能梦里想想而已,乖乖安心爬下去才是正常展开。
“要不摔下去算了,有点不太方便行动啊,这裙子穿…穿着……”
等等,我身上穿着什么来着!
浑身一个哆嗦,猛然惊醒的虚渊幽骇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穿着女装!
这女装不是别的,正是高维的他穿着码字的那套,时崎狂三的灵装!
大概那没注意的幻听,就是罪魁祸首吧?
……
刹那无语,永恒一瞬。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总之是呆了好久吧,虚渊幽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被到处轰雷响的肉体碰撞声所惊醒了。
属于这个虚幻空间的剧情已经开始,丧尸大军们大肆感染着昔日的同伴,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无穷无尽。
但这些都和虚渊幽没啥关系,他只是个看客,站在十几米灌木树上的小看客,没有哪个巨人会在意到他,哪怕是那些从他身边匆忙经过,残存的幸存混血儿们。
远处一名慌不择路的幸运儿终于失却了幸运女神的青睐,自寻死路地跑入绝路,被一众丧尸们撕咬感染。
天空中飞过一名心神崩溃的战士,还没来得及排泄出更多不可描述的气体跑远,便让一众闻声而动的丧尸们拖下地来,按在绿化带边上狠狠的摩擦。
一只被吸引过来的丧尸慢了几步,没能赶上已经所剩无几的大餐,不甘地嘶吼一声,却在绿化带上有了意外之喜。
蚊子再瘦也是肉,活人再小也是人。它,第一个发现了虚渊幽这个小不点。
虽然和想象中的大餐相去甚远,但也不失为一道爽口的充饥甜点。被本能所驱使的丧尸张口血盆大口,一个飞扑便有如饿虎扑食,向着虚渊幽咬去。
然后,不出意外的……没咬中。
对比身高四五十米的巨人来说,虚渊幽这一米七几的身材只能按蚊虫来形容,仅仅只是丧尸巨人扑食带来的吹面清风,便将虚渊幽“吹落”树顶,落进绿化带中。
到嘴的熟鸭子就这么“蛮不讲理”的飞了,丧尸巨人若还有一点智慧,想必是会委屈得流下眼泪吧。
但病毒已经摧毁了它的脑子,只是砸吧了一下嘴,便将这遗憾丢之脑后,转而对着绿化带锲而不舍的输出。
坠落绿化带的虚渊幽算是遭了大罪,十几米的高度下坠落,还是一路磕磕碰碰的砸下来,真当是铁打的汉子也挨不住如此摧残。
但他居然还没死,吊着那最后半口不上不下的气,摆出一个无比扭曲的姿势赖在地上动弹不得。
四肢具断,肋骨骨折,颅骨碎裂,蓬头垢面,流血似溪,进气几无,出气甚多。
活受罪。
但偏偏离开虚幻空间的办法仅有三类,而虚渊幽现在只能选择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死回城。
只恨自己没能一口气摔死……
这绿意盎然的绿化带里可是连一只虫子都不见得有,全让时常喷洒的杀虫剂给镇压了。不然,像是金刚骷髅岛那般,早有一人多大的虫子上门收快递了。
好在热心的丧尸适时帮了一把,一双大手深入灌木树中,几番摸索,终于寻到了虚渊幽。
不知轻重的丧尸巨人信手一握,便将一滩肉泥带出,好像被一巴掌糊在墙上的蚊子,惨不忍睹。
但终于是解脱了,虚渊幽于百般痛苦之中,欣慰一笑。
回到虚渊,虚渊幽惊恐未定,瘫坐在虚渊中大口大口喘着气。
死上一次的经历绝不好受,相比之下,穿一身女装也只是小意思了。
“浪了……”
不理会自己在虚渊中却不再是灵魂团子的外形,清楚自己心态膨胀的虚渊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敲敲头,下线去了。
在十冷串串星里,虚渊幽感觉自己真是蠢透了,死得一点都不冤枉。
现代战争,粮草未动,情报先行。而自己呢,获得了虚渊能力,知道自己即便死在虚幻空间里也不会真的消失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膨胀了,连个情报都不探一探,直接拿脸探草丛,取死有道。
事实上,虚渊对已经捕捉的虚幻空间是可以先知“剧情”梗概的。这些信息是虚幻空间被动向外界弥漫的,只需让虚渊提取整合即可。
不止如此,还困于一身皮囊,在乎那可有可无的性别,仅仅只是穿了一身女装便方寸大乱,唯恐死得不够快一般。
决定了,我不止要穿女装,还要每天都换一套不同的女装,直到习惯穿女装的感觉,彻底克服这弱点。
我才不会说是那一身难忘的女装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想要尝试以前从未敢触碰的禁忌呢。
想到这里,虚渊幽扭捏着身躯,露出七分娇羞三分期待的神情。
心动不如行动,娴熟的打开剁手网,细细货比三家的挑选好几件心仪已久的款式,毫不在乎的花掉积攒许久的小金库,只待顺丰送货上门。
男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千万外设算什么,能有胭脂水粉烧钱?不存在的。
一通操作,便已过了子时,虚渊幽隐隐觉得精神疲惫,隧又泡了会热水澡,躺在席梦思上与被单滚作一团。
空调,稳稳的22度。
临睡前,虚渊幽关了灯,感觉自己好像有哪里忘了点什么。
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不理会了,且先睡了再说,有事梦里再聊啊。
魔都的另一边,被隔壁老王有如神助般喂了强力泻药的宋主管正在公厕中与诸多吸血鬼生死大战。
与蚊斗血,其乐无穷;与蝇斗心,其乐无穷;与己斗身,其乐亦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