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白莲的主视觉:
“白莲!星她又欺负我!”纳兹琳跳进了我怀里哭哭啼啼。
我放下手上的信贵山縁起絵巻,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看着门外跪坐着的身影轻声问道:“这次又为了什么,星?”
寅丸星铁青着脸看向我怀里的纳兹琳,像是感受到她刺人的目光,纳兹琳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对于我的提问,星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低着的头,不安地握紧独钴杵。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又是为了那件事,我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星,你还记得那个叫冈崎梦美的女人么?”
星点点头。
“不同于你们复活被封印的我,她重要的人已经无法醒来,哪怕她强行威胁这个幻想乡的人也没有办法。办不到就是办不到,这就是所谓的求不得,你明白么?”
星又点点头。
“佛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我已经放下了,你并不需要为我而放不下,所以……”
“如果那个人明知道这样,但她仍然放不下呢?如果她放不下,强行继续下去呢?如果她强行继续下去,最终可能成功呢?”星打断了我,眼神充满了坚定,“白莲,有些事情你还是不懂,我和她做了交易,所以为了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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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时放弃了么?”梅莉听到冈崎梦美被阎王的悔悟棒打过又被业镜照过后,禁不住轻声地一问,其实她内心也很紧张,不知为何她十分在意冈崎梦美当时到底有没有放弃。
“教授当然没有放弃啦~不然怎么会有这艘飞船呢。梅莉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的?”莲子用一副突然拥有了优越感的神情看着梅莉,让她微微的不爽。
“不,当时我放弃了。”像是故意反驳莲子的话,冈崎梦美让她得意了个十来秒后说道。
“咦咿?!”这个回答使得莲子发出了吃惊的怪叫声,“怎、怎么会,那、那现在?”
“莲子,你有听清楚刚才的问题么?梅莉问的是【当时放弃了么】?”堇子没好气地白了堂妹一眼,“而教授的回答也是【当时我放弃了】!”
“哦、哦!”莲子脸上充满了迷惑,但这次她选择闭嘴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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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业镜照出来的一生,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冈崎梦美也退缩了,堪称铁石心肠的她终于知道过去自己到底犯下多么可怕的罪孽,那面镜子反映出来的尸山血河大大地冲击了她的内心——那不是单独一具的尸体,而是一群一群数之不尽的尸体;那也不是面容安详的尸体,而是一个又一个死相扭曲的尸体。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她身上的杀戮之罪已经超越了过去堪称杀人最多的将军,但最令她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个,而是在镜子不断转变画面时不经意间掠过的一个情景——那里一片漆黑,一个金发的少女双手抱膝静静地坐在那里。
那熟悉的金发、熟悉的衣着、熟悉的体形,无时无刻都在告诉着她那是谁,但无论她如何竭斯底里地哭喊,镜子里的人都没有反应——不但如此,那片漆黑已经慢慢吞噬这那个人影的颜色。
“见到了吧?因为你,这个女孩的灵魂得到不到安息,在这样下去,即使你强留了她的灵魂在体内,没有意识的灵魂总有一天会魂飞魄散,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年幼的阎王怜悯地看着她,“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因为世界会为你善后。但你要知道,这个善后是无情的,所以请你放手吧,让她好好安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时的冈崎梦美发出了不似人的悲戚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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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毫无疑问放弃了,当我带着千百合的身体离开三途川后,我已经计划着怎样安葬千百合。”
冈崎梦美双眼失去了焦距,似乎是在看着白百合,“有白百合陪着,我姑且能忍受吧?至于那位阎王说什么天命之人啊,世界意志啊什么的我没有太大兴趣。把千百合安葬好后,我可能会继续研究外太空,参加外星殖民计划,拓展人类的生存空间,算是为过去的罪孽作出补偿——这也可能是我本应做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到人生的最后,我可能会带着遗憾在白百合的注视下死去吧?”
就在冈崎梦美如此设想以后的人生时,一个自称医生的白发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这位自称是医生的女子对千百合的状态非常有兴趣,所以邀请了冈崎梦美来到她的诊所里。
“嘛,因为遇到了这个人,我后来改变了主意。”冈崎梦美目光再次聚焦,古怪地看着宇佐见莲子和宇佐见堇子,“后来经过一番互相试探和开成公布的谈话,我终于知道到这个奇怪的古怪医生是何等的大人物——她的名字叫八意永琳,是外星人。”
“外星人……”梅莉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名词。
“如果用另一个名称称呼她,在座作为大和国出身的人可能会更熟悉,她的另一个称呼叫天八意思兼命,也称八意思兼神。”
“那不是——”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秘闻的博学才女牧濑红莉栖惊讶地站起来,“那不是神话才对吗?!那可是把天照大神闭居的天岩戶挪开的神明啊!”
“传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幻想乡里有着真正的妖怪和神明。”
“但是外星人又是怎么回事?”红莉栖忍不住追问道。
对她的这个问题,冈崎梦美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梅莉,“这个问题,就等梅莉小姐来回答吧。”
众人把目光看向梅莉,梅莉微微一愕,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看着冈崎梦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八意永琳是月亮上的人吧。”
这个答案得到了冈崎梦美的点头承认。
“所谓的神话如果真的发生过,那么推断它的源头和故事背景不难得出这个结论。”梅莉思考了几秒,组织语言解释起来。
“八意思兼神是天津神系的天生神灵,后来跟随的是月夜见神,也就是大和神话的三贵子之一月读命,那么就代表她从很久的时候,可能是人类还没开化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大地上的人认为他们高高在上,浦岛太郎的故事原型瑞江浦岛子曾到过的地方应该就是月亮上的都市,而我的眼睛曾经看到过月亮隐藏起来的世界,而且据教授所说,那位八意永琳是可以交流的人形生物,那么除了月亮上的人,我就想不到其他了。”
“漂亮的推理。”冈崎梦美忍不住鼓起掌来,“是的,所谓的外星人就是月球上的月之民,被认为是神,能力也称得上是神明的存在。因为遇见了她,我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八意永琳和冈崎梦美都是堪称智慧超绝的人物,不同的是八意永琳存在时间实在是太长,履历和见识是冈崎梦美的无数倍,但即使如此,她对千百合的情况也没有太大帮助,不过她为冈崎梦美解决了千百合的灵魂消散问题。
作为研发出蓬莱药这种作用于灵魂,反馈到肉.身的逆天药物,她修复了千百合的身体,补全了散失的灵魂,更提供给冈崎梦美无数宝贵的意见。
“你这么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当冈崎梦美这样问她的时候,八意永琳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去很多麻烦,其实我并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的东西,但我需要一个可能性,而你是这个时代唯一能把这个可能性带给我的人。”
“可能性?和那位阎魔所说的因为我是所谓的天命之人么?但我要做的是引领人类进入星际时代吧?”当时已经从四季映姬那里知晓自己使命的冈崎梦美不明所以地问道。
“那是原本的你要做的事情,现在你已经有另一种选择了。虽然这种选择无比艰辛,但这种选择是回应你期待而产生的,要不要知道?”
这个问题对冈崎梦美来说根本不是选择,为了复活千百合,她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
“离开这个地球,脱离地球意志的掌控。当年我们就是因为远离地球才没有被它的意志禁锢,天生神灵的我们脱离信仰的束缚,发展出自己的力量,你要做的就是这个,不过要离得更远,因为地球和月球已经被世界意志禁锢在一起——因为地上人登月成功,月亮上的人已经受到影响了。月之都也没有你想要的复活技术,不过其他科技你可以参考,我会修书一封发给我在月之都的两个弟子,她们会帮你的。”
“远离了地球和月球,我会得到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可以得到可能性啊。地上人和月之民做不到的事情,你继续往外找不就能找到了吗?”
“外星生命?”
“是的,不同于你所知道的生命的外星生命,那就是你要的可能性。不过我建议你帮一下人类,因为这是你原来的责任,只要你这样做,世界意志对你的关注就会下降,不要求你做到最好,磨洋工也没问题,只要做了就行,否则你可能连离开地球都做不到。”
那种超越人类局限的神之睿智告诉了冈崎梦美新的方向,在离开幻想乡前,她一直留在八意永琳那里学习必要的知识,关于科技、关于神秘、关于世界的运行,而这所有的一切八意永琳都倾囊尽授,而冈崎梦美也把自己多年所得作为交换,两人最后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