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咕哒子半眯着眼睛望着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将晕倒的警察放到一边,笑着说道:
“哦哦,所谓的为了侦探的欲望而杀掉警察,然后拔掉衣服吗?你应该挑个妹子的。”
咕哒子颇感兴趣地说道。
福尔摩斯则是将给昏倒的警察绑起来之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
就变身成为了那个昏倒在地的警察的模样。
“呵呵,我对自己的变装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切,没劲~”
福尔摩斯警探笑着摸了摸咕哒子的脑袋,然后说道:
“好了,走吧,御主,接下来可是侦探的舞台了呢。”
既然福尔摩斯能够巧妙地伪装成为警探,那么想要混入探案的警察之中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大英博物馆受到破坏的现场,虽然是很严重的破坏痕迹,但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就在一堆废墟的旁边,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暗门,原本的伪装估计不错,但是因为冲击或者别的事情,现在打开了一条缝隙,简直就是在暗示别人快进来一样。
可是除了咕哒子和福尔摩斯以外,周围的人群似乎对于这个暗门一点反应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暗示了。”
福尔摩斯如是说。
进入暗门之后,周围的景色简直是天地一转,之前在大英博物馆之中能够看到的人类文明史表层的文物,但是现在能够看到的,就是没有流于一般人所知的历史中的景象了。
全体基础科,个体基础科,降灵科,矿石科,动物科,传承科,植物科,天体科,创造科,诅咒科,考古学科,现在魔术科……
每一个部门之中都藏有无数的珍宝,无论是外行的人类,还是魔术师,都会因为这珍宝而无法移开双目。
可惜,来的两个人并不属于这两类。
福尔摩斯只对表面上无法解开的案件有兴趣,而咕哒子则是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于是两人很自然地掠过了各个部门,没有进去。
“毁的还真是彻底啊……”
虽然知道这里应该只是表层建筑,但是这一面狼藉的样子着实还是让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这种对于魔术师无差别的杀戮和毁灭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黑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呢?
在走廊上也有不少死掉的魔术师,福尔摩斯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奋力抵抗过之后才死掉的吧。
“唔……千界树……哎呀,对于魔术师的派系我还真是不甚了解呢,嗯,死的真是凄惨……”
福尔摩斯俯下身子,翻了一下一旁死掉的那位蓝发白衣魔术师,略微看了一下其伤势。
福尔摩斯继续翻看尸体,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东西。
蓝发白衣的尸体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秒表。
如果只是普通的秒表的话,倒也没什么,但是打开秒表之后,能够在里侧看到一个颇为诡异的图案。
由各种圆弧交叉组合而成,中间则是一串诡异的符号,如果说这是某种暗号的话,实在是太花哨,如果说这是某种宗教符号的话,又实在是太繁琐。
不过这个符号显然是由那个死去的魔术师拼死用自己最后的魔力画出来的,说明这个符号肯定是有自己的意义的。
“这是……汉字吗?中国古代使用的汉字……”
福尔摩斯盯着这串所谓的中国数字,内心的疑惑更加多了,这个死掉的魔术师显然是欧洲人,时钟塔也使用的是西洋魔术的基盘,和东方的魔术基盘有着极其多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兼容的存在,也就代表这个符号不是出于魔术的考虑,而是为了留下某个讯息特意留下来的。
福尔摩斯虽然自诩是个侦探,但是实际上,除了对犯罪的推理,他还是有不少其他的技能的。
比如说对于外国文字的掌握。
福尔摩斯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解码出了这个符号上的中国文字代表的是什么:
“260460……这是某种密码的对应部分吗……但是……另外对应的那个是什么呢……”
福尔摩斯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这时咕哒子看着了一眼秒表上的文字,淡淡地说道:
“Kosmos。”
“唉?这是……确实是这样……如果那样的话……确实可以解出来,这个是代表着字母表的数字,k对应2,o代表6,s代表0……是以123456780为顺序,从b开始对字母表进行编号得出来的……但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我是天才?”
“……”
咕哒子暧昧的回答自然没有让福尔摩斯认可,不过他并没有深究。
“这个数字周围的圆弧也可以解开了,这个秒表的时针、分针、秒针分别停在了12点、7点、3点处,而这个符号上面的这个最大圆弧也是从12点开始起的,这个则是7点,这个是三点,一个圆的度数是360,刚好可以除十得36度,三个时针分别指明了三个圆点,也就说这个就是一个对于字母的组合暗示,如果越靠外代表的字母就是词组的最前、三个圆心根据时针、分针、秒针的顺序分别是对三个1234567890的序列数的话,那么……这个解开就是……”
福尔摩斯突然停下了动作,砸了下舌之后遗憾地说道:
“唉,看来是解错了呢……先收起来这个再说吧。”
然后就将秒表受到了自己的黑色大衣之中。
他当然解出了这个符号代表的谜底,但是……他却无法说出来,因为这个解开之后的词语就是——
Gudako(咕哒子)
“真是的,居然把那个表给夺走了,真是能干的魔术师啊,而且居然能够发现那个表……真是能干的大侦探啊,越来越期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了。”
◇◇◇◇
“看起来,你想被撕了啊,臭书。”
莫德雷德愤愤地将自己的目标从看起来弱小无助的Assassin身上离开,转移到了那个附在空中的魔书上面。
“啧!”
不过显然魔书也是有两下子的,在莫德雷德还没有来得及攻击到她的时候,冰柱和火焰就将其击退。
“在哪里……在哪里……我的御主在哪里……”
魔书仿佛发出了低吟一般的声音。
“在哪里……在哪里……我的妈妈在哪里……”
而暗杀者也发出迷茫的低吟,同时冲向了莫德雷德的背后。
多亏了祖传的直感,莫德雷德在还未受到攻击之前就做出反应,一个箭步与二人拉开距离,看着一书一人大骂道:
“烦死了!要找东西就去找圣诞老人啊!别再这里玷污英格兰的土地啊,有资格将这个土地蹂躏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然后,惊雷涌起。
扭曲的赤雷冲向地方,暗杀者凭借着自己的灵巧将这些赤雷一一闪开,而魔书则是直接穿过了这些赤雷,仿佛其根本不存在一样。
“请小心!”
因为魔书诡异的性质,莫德雷德稍微一惊,而这个破绽被暗杀者一下子抓住,银白色的手术刀骤然从手中丢出,冲着剑士那身厚重的铠甲上唯一的弱点冲去——眼睛。
说时迟,那是快,玛修立刻冲到了莫德雷德身旁,帮忙挡住了那几把手术刀。
“挺不赖的嘛,耍盾的。”
“那个……莫德雷德桑,请不要这么叫我好吗……”
“无所谓啦,称呼什么的只要顺口就好,是不是啊,耍盾的。”
莫德雷德发出爽朗的笑声,拍了拍玛修的肩膀之后便提着长剑冲向敌阵,玛修则以半月眼的眼神默默吐槽道:“什么称呼顺口就好……如果叫你莫崽的话,一定会被那把大剑砍了吧,真是的。”
“去死!去死!”
莫德雷德高举着长剑,砍向暗杀者,似乎是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魔书恰到好处地给予了暗杀者支援,使得原本三流的暗杀者,此刻居然能够和一流的剑士周旋。
不过说是如此,莫德雷德依旧占着相当大的优势。
只不过——
“如果不能搞清楚魔书的性质的话,莫德雷德早晚会因为魔力的关系而败北的,那个魔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奥尔加没好气地质问安徒生。
安徒生骚了骚脑袋,叹了口气,道: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啦!原本我遇到那本书……不,那个从者的时候,那个从者还没有这么高的敌意和智能,你想啊,如果有一本能够有着无限书页的书籍的话,是个作家都会欣喜若狂的吧?那可是省掉了一生的书本费啊!我当然也是如此,一边在那个魔书上写着现世之后遇到的琐碎杂事,一边利用那个可以比拟照相机的插图技术,只要描写出一定的语句,就能生成图像来的超便利的功能呢!”
“你说图像……唔!难道说之前的那个紫毛小丑的人像……”
“嗯,那个就是利用魔书的性质制造出来的,那个紫色的炸弹狂也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敌对从者,我可是根本拿不起笔以外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作者哦?所以我只能溜之大吉了,留下了那个魔书在那里,似乎是因为这样,那个魔书才会陷入暴走,嘛,虽然也有我一点魔力都不给他、不顾其意愿写点三流的故事上去、还强制性地撕掉了不少禁忌的书页之类的关系吧。”
“为什么外表是个这么纯真的小男孩,内心却是这么可怕的资本剥削家啊……”
奥尔加无力地吐槽道。
“那么……要怎么才能打倒那个魔书呢?”
“方法倒是有,不过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压迫他,现在还要不分青白地将其击溃,总觉得……”
“很对不起她吗?你也有良心啊,我懂的我懂的。”
奥尔加露出微笑,但是安徒生则以看智障的眼神将其否决:
“不,是总觉得好后悔啊,当初趁他还没有觉醒意识就直接烧了不就好了,现在还要做这么多活,啊……光想想就好累啊,真是后悔!”
奥尔加看着安徒生,无言以对,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她遇到的小孩子模样或者小孩子心理的,都是心理有问题的家伙,小孩子都是这么可怕的吗?奥尔加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算了,快动手吧,早点解决收尾吧。”
因为安徒生的关系,奥尔加此刻也没有了干劲。
“唉……知道了,为你写的故事(Marchen meines Lebens)……”
明明是罪魁祸首,反而更没有干劲是闹哪样。
“御主……我的御主在哪里……?”
失去了书籍的样子,童谣变成了一个娇小的小女孩,其充满了洛卡卡式风格的裙子上面,还绣着许许多多的童话中的形象,不过,莫德雷德对此毫无兴趣,对于剑士来讲,只要能够斩杀就足够了。
一剑,鲜血四溢。
不过被砍开肌肤的不是童谣,而是之前被穷追猛打的杰克。
“你这家伙……?”
是出于道义?出于同情?出于友情?莫德雷德无法理解Assassin的动机,无法理解这个杀人鬼开膛手杰克宁可自己受伤也要逞英雄的原因。
杰克忍着剧痛,在与莫德雷德零距离的情况下,释放了宝具。
“解体圣母(Maria the Rip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