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似乎变得强烈起来,在艳阳之下,即使是暴露在光明之中行走几分钟就会热的不想走路,这时的咕哒子尤其希望伦敦能够配的上的她的名号——雾都。
“好了,别抱怨了,之前给你买的饮品可是很贵的,我们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
福尔摩斯一边走着,一边惬意的说道,似乎全然没有受到温度的影响,虽然如此,如果他要是提出什么心静自然凉的话语的话,恐怕就会被咕哒子给撕了吧,这是福尔摩斯的直觉得出的结论,于是福尔摩斯也没多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福尔摩斯和咕哒子两人要在大太阳下面行走,而不去阴凉的路旁,则是因为路边似乎发生了什么,密密麻麻的人群将实发地点围得水泄不通,要不是时间不是很富裕,福尔摩斯倒是很想进去看个究竟。
咕哒子如此说道。
“嗯,不要以一概全,工业革命时期有很大的阶级矛盾,虽然会有很多的犯罪事件,但是也有很多值得赞扬的事件,你要是只是因为这个就觉得这个时代很糟糕的话,那就太天真了。”夏洛克叼着烟斗,停了一秒之后,道,“当然,也不能够说是超棒的时代呢。”
接着,一路无话。
等两人来到大英博物馆的时候,发生的景象却是让众人一愣。
视野所能及的就是各种残骸,整个大英博物馆的入口都被残骸所堵住,周围被各种警车和警察围住,场面几度混乱。
“哦……这是怎么肥四?”
咕哒子呆呆地问道。
“哦……?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很有针对性啊,你看,时钟塔的分布是在大英博物馆以及其地下部分,黑幕能够对大英博物馆进行攻击,而丝毫不伤害其展廊的文物,很高明,而更高明的就是——他的手段,致使时钟塔这个秘密的魔术师协会被完全的暴露在为大众服务的警察眼中,虽然我不认为时钟塔里会缺少能够应对这次危机的大能,但是……如此有针对性的攻击,恐怕时钟塔的选择不是反击,而是为了防止神秘被暴露而暂时撤离吧。”
“唔……你说的那个魔术协会……如果是长期都在这个城市的地下的话,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撤离啊,肯定有好些宝贝带不走啊。”
福尔摩斯露出了‘哇喔,你这个家伙居然也会认真思考’的眼神看着咕哒子,然后淡淡地说道:
“不,不需要全部搬走,而且也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首先,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你不奇怪吗?大英博物馆这么有名的建筑,如果受到这样的袭击之后,怎么可能不会闹得满城风雨,现在的这个时代,电话还有报纸都已经发明出来,传媒技术是之前的数倍,信息的交换速度也不是往日能够比拟的,在这样一个信息化雏形的时代里,如果有名建筑被攻击,而大多数市民还不知道会是怎么回事?”
“因为……才发生?”
“正解。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现场会这么的混乱,可惜我和这个时代的警察没有交好,不然的话,应该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的。然后……再思考一个问题,魔术师对于隐藏自己的而使用的手段有什么?哪些是最常用的?”
“呃……为什么你会的得出这样的结论啊……答案是暗示魔术啦,这是基本上所有魔术师都会掌握的,就连我这个侦探都为了案子学了一些反暗示的魔术呢~咳咳,所谓的暗示魔术,会受到人数的多少、要求的精确程度以及施术者本身的水平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虽然时钟塔有不少大能,但是对于一般群众的暗示,也不过是‘这是一座非常正常的建筑’这种程度而已。对于警察应该也是用了类似于这种魔术来拖延吧。”
福尔摩斯拿出自己的烟斗,在墙壁上敲了敲,然后叼着说道:
“但是,就算能够用暗示魔术暂时应对,大规模的警察、记者也会让他们的行动受到限制,就算可以用暗示之类的魔术挡住人类,但是这个时代,可是有照相机这种东西的,对于魔术师而言,这种东西可是很难干扰的设备,再加上除了时钟塔的魔术协会,其他的两家——阿特拉斯院、彷徨海也乐于见到时钟塔的窘态吧,虽然不至于会引来多大的威胁,但是也会施加不小的压力,时钟塔与其在承受一般大众的视线、其他两家保不准会来干扰的情况下与那个能够做到如此精准强大的破坏的黑幕战斗,倒不如暂时撤退一步。”
“唔……?你能直接说结论吗?”
咕哒子对于夏洛克的推理倒是没有兴趣。
福尔摩斯尴尬地呛了一口烟气,然后叹了口气,毫无激情地迅速说道:
“时钟塔可是魔术协会的三大部门之一,其据点虽然在这里,但是也不会没有后路,所以我推测时钟塔的方针就是置身事外。”
“唔……啥意思。”
“简单,无法转移的物品和部门暂时封印,让外界的无关人士无法进入,然后核心部分转移到郊外的据点,低调行事,这样既不会引起外界的注意,也能够骗过那个造成破坏的黑幕……嗯,所谓的黑幕一定有着比较让人头痛的魔术实力,还有对时钟塔有着精准的了解,以至于时钟塔会判断这个家伙是个威胁,为了不浪费无谓的资源和其做斗争,时钟塔的方阵就是这个低调行事了。”
“地下部分被破坏,外界无关人士被引入,还有就是伦敦魔术师销声匿迹……虽然这是时钟塔刻意营造出来的表象,不过已经可以制造出足够的伪信息了。”
说到这里,福尔摩斯打了一个响指。
咕哒子依旧不解地问道:“那么,是什么伪信息呢?”
“当然是——”
◇◇◇◇
“时钟塔……被毁灭了?!怎么可能啊?!”
奥尔加惊讶无比地站在大英博物馆的废墟之上,整个人都受到了十足的震撼。
在奥尔加的脚下,是巨大到无法全部揽入视野之中的废墟,昔日魔术协会的盛状完全无法在这片废墟上寻觅到一丝一毫,残破不堪的建筑碎片让人觉得这里甚至已经成为了一个荒凉的坟场。
“怎么……可能……”
奥尔加身为时钟塔的领主之一,一路上给众人大谈时钟塔之威能的她此刻更是几乎崩溃。
白发的少女跪在无尽的废墟上面,丢了魂一样开始不停地将废墟上的石块移开,似乎是要找到通往魔术协会的路一样。
这时,杰基尔默默地将其拦住了。
“请不要这样,接受事实吧,奥尔加玛丽小姐。”
“这叫我怎么接受啊……时钟塔怎么可能会覆灭啊……”
所长虽然平时很靠谱,但是缺乏自信和一乱了阵脚就不知所措这一点永远都是她的致命伤,安徒生看出了这一点,不过他并不打算疏导奥尔加的情绪,只是硬生生地说道:
“好了,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哀悼吧,这里可是有敌人的。”
“小矮子说的没错,而且——所以说豆芽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只是会拖后腿吧,你。”
莫德雷德没好气地指着杰基尔说道。
杰基尔笑着挥挥手,似乎是表示并不会拖后腿的样子。
既然当事人坚持,莫德雷德虽然依旧觉得这货是个累赘,但也不好说什么了。
“好了,时钟塔的覆灭显而易见是和魔雾计划的黑幕有关系的,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解决这个无主乱飞的魔书啊!”
安徒生指着从雾中出现的魔书,大声地说道。
玛修和杰基尔分别拿出自己的武器,开始迎战不断从雾中飞出来的魔书,奥尔加则在一旁询问:
“我们来这里进行战斗的理由是什么?这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吗?”
“啊啊,真是的,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什么不愿意思考的读者存在,所以那些三流的小说才能这么流行啊。就不能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吗?这个荒诞滑稽的可笑故事!”
安徒生愤愤不平地指着眼前的魔书,顺着安徒生手指的方向,奥尔加看到的敌人不止是魔书群,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看不清形体的家伙。
“那是——”
“代替机器人偶还有蒸汽士兵的第三种兵士,基于魔书还有某个三流白痴作家的努力,而创造出来的幻想士兵啊!换言之,如果不早些打倒这些魔书群,尤其那个号令魔书的从者,很快,这个伦敦就会有无数新的士兵被制造出来为魔雾计划的黑幕效力的!”
“三流作家……那种充满了私人怨念的吐槽是什么啊……”
奥尔加无力地吐槽道。
随着魔书群逐渐从雾中出现,如安徒生所言,新的敌人也确实地涌现出来了。
虽然模型和之前所遇到的士兵相仿,但是其灵基的反应上却有本质上的区别。
“让蜜糖一样的嘴唇去吮舐愚妄的荣华,在有利可图的所在弯下他们生财 !”
“世界上还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探察他的居心。”
“深藏的奸诈会渐渐显出它的原形;罪恶虽然可以掩饰一时,免不了最后出乖露丑!”
叫喊着戏剧中的台词,敌人们举起了自己的兵刃。
玛修一边举起盾牌防御,一边因为这个台词而陷入了震撼。
无论哪一个都是世界级别的戏剧书籍中的台词,而这些戏剧的作者都是同一人——
“莎士比亚!!你这个秃头弱子又来这里唱戏来了吗?!”
突然间,莫德雷德陷入暴怒,狰狞地头盔‘咔’的一声弹开,与自己的盔甲融为一体,赤色的惊雷围绕在白色的甲胄与赤色的魔剑之上,在高等级的魔力放出之下,叛逆的骑士如同炮弹一样从地面上飞起,高高跳到怪物群的上方,猩红的魔力流经全身,积攒——
“向端丽的吾父(Clarent )……”
释放!
“发起叛逆(Blood Arthur)!!”
漆黑的魔力洪流从上方轰然而下,将下方整个街道的魔书与敌人悉数笼住,高度的惊雷与热能将这些无能的敌人瞬间击溃,只是一击,敌人就几近全灭。
大地被轰开一个凄惨的痕迹,四面积攒不散的魔雾也因为对军宝具产生的劲风被轰然吹散。
不止暴露出了操作魔书的从者的姿容,也暴露出了在一旁等待时机出手暗杀的暗杀者的位置。
莫德雷德望着在阴影处的Assassin,很不爽地咂了一下舌,道:
轰隆!
劲风卷起,剑士之前所站立的地面因为其力道的原因被瞬间踏碎,赤色的剑士猛然冲到暗杀者的面前,赤色的惊雷沿着魔剑挥下的轨迹落下,但是暗杀者还没有行动,这攻击就被骤然抵消。
“哈?”
莫德雷德十分不爽地,向拯救了暗杀者的魔术师、魔书的真面貌投出杀人的目光。
“看起来,你想被撕了啊,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