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喔哈~”回去的路上,兴登堡心情大好。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在港区里没有一个能和自己打这么久的,提督又不允许出去找对手,早憋得不耐烦了。
“大姐,咱能商量个事吗?”她唱歌比乌鸦叫还难听,但现在羽翼完全没心情吐槽。
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说……你没事吧?”兴登堡一脸鄙视地看着面色苍白,走路都不稳的羽翼说:“这点儿小场面都能吓到,没救了。”
“不是,刚才我犯了个大错。”羽翼心中狂呼后悔!“你还记得我最后做了什么吗?”
威尔士亲王讨厌他,最后那几句话让他想起了出来之前和萨拉托加拌嘴的事。两人说的话一样,让他联想到了萨拉托加,同时又想到每次亲她都会在0.1毫米时被打断,为此萨拉托加还说他被诅咒了,本来想着回家找个机会试试,证明自己没被诅咒。
然后……脑洞太大也是病!
一瞬间他就把威尔士亲王和加加萨拉托加给弄混了,结果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上去!
亲完了还觉得挺得意,感觉证明了自己真没被诅咒。直到现在,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本计划的是抢她眼罩!现在可好,等她缓过来百分百会被打死吧!
“最后?哦,你咬她嘴唇了。”兴登堡看到了,然而她不懂。“那又怎样?密苏里也有事没事咬提督啊。对了,这是什么意思?她们都不告诉我。”
“大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一样泪流满面。“去我家住几天行不行?管吃管住。”
“你家?你的港区吗?”
“对对对。”
“不去。”
“别啊!”羽翼一招秘术·抱大腿。“你不去我就不撒手。”
“一边去,我还得回去陪提督听歌呢。”兴登堡对别处没兴趣,她心里只有一个归宿。
“你等等!”羽翼想起这位深海院长只听学长一个人的话,赶紧拿出电话拨通星痕港指挥室。“密苏里,找学长听电话。”
“我在。”韩雪翻着手中泛黄的推理小说,微微一笑说道:“让我猜猜,你带兴登堡去打架,说明要见的人是第一期威尔士亲王,因为除了兴登堡没人打得过她。你能找得到,说明你手里有核心芯片,即艾拉同意过。你为什么想捞她我不知道,但结果定然不顺利,而且还把她惹毛了。对吧?”
“对,不光惹毛了,还犯了个大错。”
“大错?你该不会亲到她了吧?”韩雪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下面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越发觉得情况不妙,他试探着问道:“不要告诉我是真的。”
所有提督中,最了解威尔士亲王的就是韩雪了。因为他在审判之日中负责指挥战列编队,另一位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韩雨。当初弟弟对威尔士亲王一见钟情,决战前还特地去表白,最后被无情拒绝了。
他劝过弟弟很多次,可惜没有效果。
决战中,韩雨由于精神恍惚错过了交战时机,最终在撤退路上殉职了。
审判之日过后,韩雪带着原属他指挥的俾斯麦姐妹、胡德还有主动申请过来的企业等来到北域三号港区,担负起抗击深海的职责。
每到阴雨的夜晚,他总会想起自己的弟弟。明明当时喜欢他的舰娘有很多,特别是南达科他,在他殉职后,这位印第安小萝莉表示要永远留在总督府,不再找提督。
“学长,我还有救吗?”羽翼一手拿电话,一手抱着兴登堡的腿,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又犯老毛病了?”韩雪知道,自己这个学弟只要同时想两件事,很容易角色带入。“看着威尔士亲王想起了列克星敦?”
“差不多。”羽翼颤声说着。
虽然不是列克星敦而是她妹妹。但结果没差别……
“是吗,我让密苏里买好鲜花和挽联送过去。”韩雪合上书,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学长,求别逗,真的要出人命了!”
“把电话给兴登堡。”韩雪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这位小学弟还真是谁都敢惹啊。“兴登堡,你去学弟家住一晚。”
“知道了,我明天早上回去,给我留两个三明治。”兴登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既然提督说了,就给他当一天保镖吧。
“就一天?行。”羽翼管不了许多,一天也好啊。学长是个看你一眼能知道你去过哪的人,他一定通过什么情报知道除了第一晚外不会有危险。
他也不敢多问为什么,万一学长冒出一句“有兴登堡在你很安全”,那八成是要嗝屁了。
返回栈桥,列克星敦正坐在桥边吹海风。羽翼不准备告诉她实情,只说兴登堡想去家里参观。
“喂,咬嘴唇到底是什么意思?”兴登堡一直想知道,可惜问谁谁都不告诉她。
“咬嘴唇?谁和谁?”列克星敦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
她说的接吻吗?难道提督……不对,兴登堡可是韩提督的舰娘,提督再怎么大胆也不敢亲她啊,何况自己又不会反对,家里还有满好感的企业,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对啊,密苏里和提督。”兴登堡问过港区里所有的舰娘,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别问我,问提督去等等。
列克星敦看看羽翼,她不准备回答。
提督和美系舰娘之间好感只要达到10点差不多都可以亲,密苏里是韩提督的婚舰,更没什么可奇怪的。问题是要和兴登堡解释清楚却难度极高。
“咳咳,意思就是,其实是,应该是,可能是……”羽翼抓抓头发,这次编都编不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兴登堡等急了。
“是……对,是阴阳调和。”羽翼没办法了,技能发动【极速搜索】,快速过滤看过的各类书籍中能扯上关系的内容。
“什么叫阴阳调和?”兴登堡眨眨眼,一个字都听不懂。
“阴阳出自同一根源,互相对立又互相化育,是万物运动的本源。正所谓‘二炁交感,化生万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乾坤艮离坎巽兑震,推衍八八六十四卦……”羽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你过来,我咬一下试试。”兴登堡半点儿听不懂,觉得不如试试看感觉到底怎么样。
“哦,那我回去找提督试试。”兴登堡跳下栈桥,沿着沙滩向北走去。
“回来!”羽翼赶紧追过去,“明天回去再试,今天你可是我的保镖。”
“知道了,走吧。”兴登堡才想起来,提督确实下过命令,今天要保护他的安全。
“提督,计划顺利吗?”返回栈桥,列克星敦已先一步下水,然后伸手接住羽翼。
“还好。”过程不堪回首,羽翼赶紧转移话题:“兴登堡,学长最近忙吗?”
“不忙。”兴登堡没觉得和平时哪里不同,提督还是像以前一样,九点甚至更晚才起床,然后在书房呆上一天,晚上十点睡觉。
“他没说新的深海院长要来了吗?”去飞雪港的时候杨提督刚好离开,羽翼想是因为艾拉找四位老提督开会讨论下个月的深海入侵事件。
“我想想,哦,是紫白菜她妹。我不认识她,上次你说的那个我也没听过。都是后来苏醒的么?”兴登堡对别的没兴趣,但深海方面的情报还是一直关注着,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原来的同伴全部揍一遍。
“是,听说很厉害。”羽翼目前也是听说。
萨伏依说过,这位新苏醒的辣白菜对战列舰有DEBUFF,再加上拥有“晴空万里”能力的深海大凤,不管战列舰还是航空母舰,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谁知道呢,反正她姐不厉害。”同为战列舰,兴登堡很了解压码头,她的实力其实不弱,就是不知为什么,每次出战都被痛殴,渐渐成为提督间津津乐道的深海捞摸。
“你觉得她们有可能上岸吗?”目前除了已上岸的兴登堡,羽翼还认识一个能说上话的萨伏依,从她们身上,他看到了与深海对话的希望。
“没有。”后面苏醒的不清楚,但前面苏醒的几位兴登堡都认识,她们绝无可能上岸。“倒有一个和你很像的。”
“和我很像?”羽翼好奇心满满,赶紧问问名字,下次遇到萨伏依时或许能让她传个话。
“黑鸟。”兴登堡想起了天天一开口就引经据典,还嫌弃别的院长不够文艺的家伙。
“谁啊?”羽翼看过所有院长的资料,没有这个名字。
“她叫什么来着?”没说过几句话,兴登堡一时真想不起来。“她是个装甲航母。”
“叫呆猴是不是?”羽翼想起萨伏依倒是说过,她也是这次出战的院长之一,具体怎么读没记住,反正就是这个发音。也就是深海大凤。
“对,她和你太像了,说出来的话别人都听不懂。”兴登堡最早觉得她像韩雪,但后来发现,自己的提督虽然说话也难懂,但他是个安静的人。深海大凤则不一样,她不止说话听不懂,还经常会发出“哦吼吼”的笑声。
深海大凤的图鉴羽翼看过,和舰娘中的大凤没有丝毫相同点。
舰娘大凤不算成熟,但好歹也是高中生的水平。衣服虽然是短款,在所有舰娘中却也算的上保守了。
深海大凤不一样,她个子很小,比萨伏依大不了多少。而且衣服就是几根皮带,百分百要被和谐。
唯一相同的恐怕只有都是文学少女了吧。
“如果以后有绝对安全的机会,我想见见她。”羽翼感叹道。 文学少女是他最能应付的类型。其次就是萨伏依那种天真骄傲型,最应付不来的是兴登堡这种动手不动口型。
当然,必须是绝对安全的的情况下。
半小时,三人在艾河边上岸。
“看,感觉如何?”羽翼指着四周盛开桃花问。“我家也不错吧?”
都是祝队长建造的港区,房子上分不出优劣,但自家有得天独厚的自然风景。
“都是花,哪里好了?”兴登堡四周看看,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全都烧了,冒烟的树干多好看。”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羽翼心说果然本质上还是个深海院长!真难得学长能管得住她。
“我住哪?”兴登堡觉得这里的房子还不错,不比自己港区的差。“别说要我在你门口站一晚上啊。”
“不不不。你住这里,如果察觉到她来了,你就负责拦住”羽翼给她安排的是意系居住区最边上,应该属于罗马的房间,紧邻大路,有什么情况她能很快出来,一会再给海伦娜打个电话,万无一失。
临走之前,他回望了一眼二支路尽头阿维埃尔的房子。
是不是找她问问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