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您看这样可以吗?”一位PLANT宣传局的工作人员将稿子递到艾德手上,毕恭毕敬地看着他,“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这样发了。”
问题是现在所谓的参观陪同根本没有开始,艾德还站在永恒号外面。永恒号以及两台核能高达是ZAFT军的最高机密之一,本来是由PLANT和阿纳海姆共同秘密研发的,按照合同,最后公布时会作为PLANT自主研发来发表,并隐去了核动力的相关细节。
宣传局的工作人员显然没资格知道细节,连上船的许可都没有,像这种明显带有杜撰成分的稿子当然要征得他本人同意之后才能发表。
宣发人员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一位戴面具的金发男子领着一行人步下舰船,向他走来。
其实夏亚也好,克鲁泽也好,对这些身家不清白的人而言,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若是放在有心人手上,花些力气弄成实锤应该也不难。这么看自己还是个不为人知的香饽饽?当然,目前看来是没什么用武之地,他又不是PLANT的人,不会趟这种浑水。
随着一行人来到格纳库,今天的行程终于到了重头戏。格纳库里停着两台崭新的MS,在MS的脚下,红衣、绿衣的士兵们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好。
艾德向出列的两位点头示意,然后用微妙的眼神看向阿斯兰。大家之前在某个尴尬的场合见过,想不到没过多久又见面了。阿斯兰不目斜视地盯着正前方,艾德总觉得他是不好意思和自己对视。
他又看向正义的专用驾驶员格雷米·托托,这位倒是面无表情地和自己对视,不过精神领域的感应出卖了他,这就是刚才感应到的那个NT。
“克鲁泽队长,我冒昧的问一句,”艾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格雷米,“这位看起来才十五六的样子,ZAFT的征召年限已经这么低了吗?”
克鲁泽又开始细致地为他介绍了其他几位舰组成员,他边听边表示赞赏。
事情至此,他对ZAFT军的势力分布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永恒号作为ZAFT现今最强大的战斗单位,其人员分布基本上就是一个缩略版的ZAFT势力分布图,所有的势力都会尽可能的往里塞人。舰长克鲁泽是萨拉的心腹,自由的驾驶员阿斯兰是萨拉的亲儿子,可见萨拉在部队里影响力之大。夏亚既然能将格雷米塞进来做了正义的驾驶员,所谓的扎比残余势力在部队里显然还是颇有余威的。
最讽刺的是永恒号作为PLANT最高评议会所掌握的暴力工具,船上最重要的三席里竟然没有一个议长的人。克莱因曾向艾德暗示过自己在军务上的无力,他当初还以为是忽悠,现在看来恐怕还真不是无中生有。至少在永恒号上,他被夏亚和萨拉联手架空。
随着压轴戏的落幕,今天的行程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
本次的参观访问,一方面是两台高达的完工需要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上新闻露个脸,艾德适逢其会,另一方面,他受邀参加了十四号的血染情人节周年悼念活动。届时,永恒号和自由高达将作为唯一指定交通工具护送活动参加者前往尤尼乌斯7的遗址,以此作为她出港之后的第一个任务。
本来这种活动不怎么吉利,很容易有什么极端主义分子冒出来搞破坏。但克莱因议长的亲自邀请让他盛情难却,并向他保证永恒号和其中一台核动力高达将全程护航。就算对ZAFT没信心,但对自己做的高达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这种公益活动拒绝之后很掉声望。略作犹豫之后,他干脆地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艘船上的气氛却有些肃杀。
六个人又磨蹭了几分钟,直到每个人都点点头。
六人又乖乖点头。不,这些根本不算人,只能算是消耗物资而已。
不过海曼这条老狗竟然能搞到这种级别的机密情报,甚至连ZAFT军事重地的地图都有,这还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老不死的还有些秘密,先留他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