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我们之所以比你们强大,只是因为我们品尝过弱小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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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另一地点。
“阿芙罗拉,你没事吧?!”圣职者小姐姐才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没多久,床单都还没捂热呢,洛蕾便风风火火的推门冲了进来。
“......洛蕾。”阿芙罗拉叹了口气,“这里是我的房间所以就算了,下次进别人的房间,一定要记得敲门。”
“可是可是,阿芙罗拉!”洛蕾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我听圣职者们说你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啊,我,我只是在关心你!”
“不,我觉得可没有重到哪里去啊。”阿芙罗拉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表情可就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了,圣职者小姐姐的额头上都疼出冷汗了。
“可是,阿芙罗拉你脸上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洛蕾自然也不傻。
“好吧好吧,断了几根肋骨而已,不碍事。”阿芙罗拉摆了摆手。
“哪,究竟是那里不碍事了啊,这么严重的事情!!”洛蕾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好像肋骨断了的不是阿芙罗拉而是她一样,在没有学过医的洛蕾的眼中,肋骨断了几根已经是要死人级别的重伤了,“阿芙罗拉快去把骨头接上啊!”
“喂喂,为什么搞得像是断了肋骨的是你一样啊,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的。”阿芙罗拉苦笑,“我真的没事啦,而且我要是去接上的话,我是女扮男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难道不是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吗?!断了肋骨的话不是要死了吗?!”洛蕾激动的喊道。
她犹记得那四年中,贞德受了伤之后也是这样云淡风轻的告诉她没事不用担心,然后一个人默默的找个地方自己处理,同样的金发蓝瞳让她从阿芙罗拉的身上看到了贞德的影子。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阿芙罗拉摆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拒绝。”
“难道断掉的骨头不会扎在内脏上吗?!”
“呃,这个......”阿芙罗拉的眼神飘忽不定,洛蕾的问题还真的问住她了,圣职者小姐姐的眼神飘忽不定,然后阿芙罗拉特别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装出了一副自己很是学术的样子,“可能,似乎,大概......兴许没事儿吧,大概......”
“阿芙罗拉你自己都不确定啊!怎么能说没事啊?!”洛蕾盯着阿芙罗拉的眼睛,然后洛蕾太太走到了阿芙罗拉的床边,“不行,你跟我走,我们得去给你把骨头接上!”
那样子,就跟对熊孩子束手无策的单亲妈妈一样。
“别别别!”阿芙罗拉赶忙阻拦到,“我这圣域来的英俊高冷神父的样子还得经营呢,真要去了的话一传十十传百,我这形象早晚要崩坏的。”
“那,那,那该怎么办啊?!
“你就别担心了。”阿芙罗拉叹气,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止痛剂,针头的扎入疼的阿芙罗拉龇牙咧嘴,不过止痛剂很快就开始生效,阿芙罗拉那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不少。
“该死的,那群圣堂技师在把这个东西给我们之前为什么不先用他们自己试试针。”圣职者小姐姐随手将手中的针筒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朝着一脸担忧的洛蕾说道,“没关系的洛蕾,我叫了支援的,不会出事的。”
“这么说的一般都出事了啊!”洛蕾大叫。
“喂,你这样子简直就是希望我出事一样啊。”阿芙罗拉脸上的神色很是尴尬,“哪怕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这样的事情也绝对很奇怪啊。”
“对,对不起,阿芙罗拉。”洛蕾慌忙的道歉道。
“我也没有责怪你什么。”阿芙罗拉摇了摇头,“你又是为什么道歉啊。”
“可是我见阿芙罗拉心事重重的样子。”洛蕾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裙角说道,那样子我相信各位已经可以脑补出一个受气的可爱小姐姐的形象了。
“啊啊,那个啊。”阿芙罗拉这才从墙上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那苦大仇深的那张苦瓜脸,摆着这样一幅臭脸别人不觉得自己有心事才奇怪呢。
阿芙罗拉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尽力挤出了一个笑容,不过当她发现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挤出个赏心悦目的笑容后也就只能作罢,阿芙罗拉看向窗外的黑夜,侧颜带着一股忧郁系美男子的深沉,圣职者无奈的说道,“是啊,的确是有那么一些心事。”
“什么心事呢?”洛蕾太太双眼放光,知心小姐姐的人格迅速的夺取了洛蕾身体的主导权。
“你说,这城里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恩~我想既然阿芙罗拉都那么努力的去做了,那么事情也就该结束了呢。”洛蕾点着自己的嘴唇,一幅傻白甜的样子。
“真的吗......”阿芙罗拉死死的盯着窗外,觉得在那无边的,没有尽头的深沉夜晚中,似乎仍旧有什么东西在蛰伏着,就好像那群海族的巨大海兽深深的隐藏在水下,等待着陆地种族的船只驶过。
圣职者喃喃自语道,“一位不知名的传奇强者帮我们杀死了邪教徒,明面上的危机至少是解除了,但是危机真的解除了吗?我总觉得有一些地方说不过去,甚至连这位传奇强者的来历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传奇也不可信啊。”
阿芙罗拉只觉得凡尔赛的这趟子水好像更深了,让人有一种面对深渊的感觉。
“额......”站在旁边的不可信的传奇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而且还格外的疼。
“怎么了,洛蕾,你知道什么吗?”阿芙罗拉问道。
“不知道哦。”洛蕾摇头否认。
“也对,你是一直呆在这里的,也不太可能知道。”阿芙罗拉点了点头。
“怎么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没关系,说吧。”
“洛蕾,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天真呢?”阿芙罗拉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仅仅是杀死邪教徒这件事远不能说明这位传奇强者的意图,邪教徒的死亡甚至可能是邪教自己内部的斗争。”
所幸阿芙罗拉到底不是皮的不行的莉泽薇特,从那眼神中阿芙罗拉还是读出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好吧,我们姑且认为那位传奇是出于一个正义的理由杀死邪教徒的。”在洛蕾的强(眼)权(泪)威(攻)胁(势)下屈服了的阿芙罗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但是又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位传奇出手的呢?”
当然是为了救你啊岂可修!紧闭的嘴唇下,洛蕾一口银牙咬得嘎嘣直响,给我稍微有点被拯救者的自觉啊岂可修,好歹不要再说我是傻子了啊岂可修!
“阿芙罗拉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啊,现在不是已经很晚了吗,阿芙罗拉吃东西了吗?”洛蕾决定不再讨论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傻子这么个伤心的话题。
“我觉得只是单纯的是你自己想吃吧?”阿芙罗拉微笑着摇了摇头,“口水都滴到床单上了还不自觉。”
“欸欸?!哪里哪里?!”洛蕾连忙低头去找,因为她穿着的是女神范十足的白色连衣裙的缘故,所以这一低头,自然是一片白花花的人心进入了阿芙罗拉的视野。
好,好大!这究竟是什么尺寸啊?!圣职者小姐姐的眼角直跳,这么大的东西为什么不下垂啊?!
“哪里哪里,阿芙罗拉,口水在哪里啊?!”一边说着一边还在阿芙罗拉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
还有半句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你再晃可就要把我晃晕了。
“欸欸,可是~”洛蕾仍旧在晃。
“我求你了你快起来吧,我是真的骗你的!”你马上就要晃瞎我了啊,那么大的一对究竟是怎么不下垂的啊!阿芙罗拉在心中吐槽着,而且她隐约中似乎还看到,左边的人心上还有一颗黑痣,瑟琴极了。
所幸她阿芙罗拉虽然女扮男装帅的一比,但说到底还是个女人,没有不争气的流出鼻血。
“好吧,既然阿芙罗拉你都这么说了的话。”洛蕾一脸不忿的站起身,点了点阿芙罗拉的鼻子,“以后不许再这么开玩笑了,形象可是很重要的东西,阿芙罗拉也是女孩子吧,怎么能这样跟其他的女孩子开玩笑呢?”
我要是早知道你能靠那个晃瞎我我绝对不会和你开这个玩笑。
“啊啊,对不起,那确实是我的错,原谅我吧。”阿芙罗拉尴尬的摆了摆手,表示了自己的歉意,“话说啊,我明明是个伤员,你这么对我真的好吗?”
“对,对不起了啦,阿芙罗拉,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洛蕾双手合十道歉道。
哇,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卖弄她的胸 部啊,我知道你的很大了拜托你快收起来你那对下作的东西啊,拜托你考虑一下那个贫乳死灵法师的感受啊。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我肋骨断了几根,又为了要保护自己的 小秘密不被发现,所以在我呼叫的支援赶来的路上的这段时间里就麻烦你了,洛蕾。”
“嗯嗯,好的,我保证会照顾好阿芙罗拉的。”洛蕾太太特别乖巧的点了点头。
“也就十个小时左右,不用多麻烦的。”看着洛蕾的样子,阿芙罗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的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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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解剖室中,正在精灵游戏的身体上忙活的莉泽薇特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嘁,死灵法师一边用刀子继续在精灵的身上开着口子一边骂骂咧咧道,“干......又是哪个胸大无脑的臭傻 逼在背后念叨我。”然后在精灵的身上动刀子的时候更卖力了。
“很好,大致已经完成了。”双手叉腰站起身的莉泽薇特看着自己眼前那堆几乎已经被肢解的曾经是精灵游侠的烂肉点了点头,毫无罪恶感的微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精灵游侠的脸,“喂,睡美人,起床啦~”
早已因为剧痛而晕死过去的精灵游侠睁开双眼,她看到莉泽薇特的脸的时候露出惊恐的眼神,但是当她看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摊烂肉让她的双眼几乎失去神色,而更为可怕的是,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莉泽薇特摘下医用手套,看着精灵游侠说道,“你不用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哦,我只是把你的神经差不多挨个破坏了一遍,你全身上下唯一还完好的器官就是头了,不过没关系,要是我的设想成立的话,这点小伤的恢复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话又说回来了你可真厉害啊,肢解你的时候你怎么能发出那么大的味道呢,不过没关系哦,我们已经把你的排泄物全部收拾了呢,到时候麻烦你自己带走啦哎嘿,嘛~有没有到时候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呢~”
精灵游侠这才看到一旁桌子上摆着各种属于精灵的内脏。
“啊,你在看这个啊。”莉泽薇特一拍手,“没关系的,那些都会长出来的,我现在就让洁诺薇娅给你把上表皮放上来哦。”
一旁的死亡骑士从托盘中取出邪教徒的一部分皮肤。
疯子!精灵的脑海中划过一个词,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欸~你说我是疯子啊。”莉泽薇特挥手示意洁诺薇娅停一下,死灵法师按住精灵的头,“拜托~和你们这些长耳朵杂种打交道,不比你们疯一点可是很麻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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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法师,守护者与疯子仅在一线之间,徘徊在罪恶与善良的临界点的,执拗的殉道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