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这个世上的邪恶,流转着增幅着连锁着变化着卷起漩涡。
暴食、色.欲、强欲、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无节操,五月病一遍遍侵犯着萌发着卷起漩涡。
反叛罪、恐吓罪、毁弃罪、七宗罪、胁迫罪、盗窃罪、逃亡罪、诬告罪、放火罪、侮辱罪、
为了改正罪而知道刑罚,人的良心在这里,因为太多而没注意到有多少。为了掩盖罪而知道暴力。为了掩盖罪而知道权力。人的恶性在这里,因为太少而痛苦,那个存在变成浮雕。百个良性与一个恶性。为了平衡恶性必须强烈有强亮光辉与有象无象的良性拮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被巨大的信息摧毁着,
眼中被巨大的黑暗笼着着,
身体被巨大的痛苦穿刺着,
到底,
到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
在想什么,
自己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在想些什么,
在思考些什么,
大脑给力身体什么指令,
眼中传达给了大脑什么图像,
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那是连眼睛都看的到的浓密『诅咒』。可以说是为了破坏人体而特化的魔力,没有可以改变的余地,也无法改变形状。
摸到那个泥的人类会被『诅咒』的魔力污染,逐渐被消化。
那个过程,
死去时的痛苦和恐怖变成魔力存留,变成下一个『诅咒』找着还活着的人。
此世全部之恶
脑中就像是失去了信号而变成雪花的电视一样,
无法思考,
无法思考,
无法思考,
“啊....啊..呜..啊..”
死亡的感觉,人类心中最原始恐惧感,
“你已经死了啊。”
不知道谁在说话,不知道在哪里,眼泪不争气的从少女无神的眼睛之中流了出来。
“前一秒还沉溺在即将胜利的轻松之中,后一面却已经踏入了死亡的深渊。”
已经到这里了,
已经结束了么?
明明已经到最后的最后了,
“你已经死了啊。”
自己,
失败了,
⑨萝莉,⑨萝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识的,像是野兽一般的挣扎,
没有壁垒的心被崩溃充实着,没有壁垒的身体被诅咒洗涤着,
吞噬,吞噬,吞噬,死,死,死。
——
喀啦喀啦喀啦!松脱的骨头硬是被推动,剧痛接连不断袭来。
当她试着强忍,泪水却已溢出眼眶。为什么自己遭遇这种事的困惑。
少女脑中无法思考,但是灵魂深层却有着清楚的认识。
自己失败了,被此世之恶污染的瞬间,自己的圣杯战争就失败了。
“安哥拉曼纽。”从喉咙中挤出的声音如此空虚,就像一阵吹过空洞的风。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黑暗的,污秽的世界,
但是,
那其中的金色光芒是什么呢?
无神的黑灰色瞳孔怔怔的看着那黑暗之中的微弱金光。
脑中早已经判断自己已经死亡。
⑨萝莉,
你来接我了么?
但是我失败了啊,
救救我。
本能的,似乎是仅剩的灵魂在操纵着身体,薇雅将手伸向了那片金色。
她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
这样...也好。
手握住了金色,然后,更为强烈的痛楚在肆虐着,
全身血液被抽出的痛苦,全身血肉被撕碎的痛苦。
“呜.啊..”少女哽咽着。
但是,脑中的什么东西仿佛变得清明起来,
手中似乎有了什么触感。
握住——
接下来,
黑暗,污秽的世界崩溃了,
从金色开始,一点一点的崩溃了。
砰。
像是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强烈的光刺入到了少女的眼中。
“居然...还可以这样啊...「笨蛋」。”
少女薇雅的膝盖无力着地,就这样趴倒在地面。
“呜..呼.呼..呼..”
无法调整过来,少女用最原始的呼吸方式喘着气,然后睁开眼睛。
金色的光线,
冬木市,新民会馆的中央音乐礼堂。
甩了甩脑中混乱的思维,值得庆幸的是,身体的控制权还在自己的这一方。
痛楚也减轻了很多..不,准确的说根本就没有身体上的痛苦,
体会到那种感觉的,是自己的精神。
“究竟是..发什么什么事。”
少女将手撑在木质的地板上,缓缓抬起上半身。另一只受捂住了额头,一种疲惫感自脑中铺展开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哦,到现在只过去了连三秒都不到呢。”
视线之中,是同样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银发女人。
“爱丽斯菲尔...?”脑中忽然理清了事实:“不,安哥拉曼纽!!!”
“呵呵呵,我也被摆了一道呢。”爱丽丝菲尔笑着回答。目光下移,是插入她胸口之中的黑色宝具。
不是剑的样子,不是匕首的样子,不是飞刀的样子,
只是单纯的宝具,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充满扭曲感的造型。
“不过也没有关系啦。反正...”
由黑色刺入的胸口,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崩溃了,化作黑色的雪花崩溃了。
是自己干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女勉强的站起了身,
自己突然被爱丽斯菲尔袭击,精神受到了重创。这种能力,是安哥拉曼纽没有错了。
然后,宝具救了自己?
主观意识上的判断出了现在的情况,老实说少女没有崩溃,还能冷静的思考已经令人奇怪了。
面对这样的突变,任谁也接受不了吧,
抱着还剩下五枚令咒的右臂:“这种无理由的事情...真是令人火大”
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事态的突变,
少女迷茫了。
“理由的话是有的哦。”
强烈的即视感,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到了少女的耳朵中。
“什..么!!?”
在转头的瞬间,脚下的木质地板,支撑着少女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舞台的木质地板变成了黑色的泥,整个视线都在向下平移,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翻天覆地了。
比起之前的精神创伤和少女意识中的那东西,
也只是黑色的泥而已。
“将军了哦,意志力的小钥匙。”
爱丽斯菲尔,安哥拉曼纽在少女身后轻松的笑着。
附着在大圣杯之上因而有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却又让意志力无可奈何的存在。
何况,最可怕的不仅于此。
“!!!”
薇雅发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脚踝之下已经深陷黑泥之中,就像是踏入到了了流沙与沼泽的人一样,不同的是,大脑神经完全失去了陷入其中的部分的控制权。
缓缓下沉,
“开玩笑,这种程度就可以...”
失去了小腿以下的控制权,薇雅想尽一切办法的挣扎着。
对了,我的宝具。
想到了什么,刺客少女的手上凝聚出了黑暗。
那黑暗所到之处,黑泥无不散开。
果然可以,
“不要以为这种程度就可以让我..让我放弃啊!”
驱散黑泥的瞬间,
地面又发生了变化。
地上铺展开来的黑泥化作触手,缠上了少女握住剑的手腕。
黑色随即消散。
“虽然可以使用那家伙的麻烦能力,但是果然身体还是你自己的啊。”
黑泥的触手缠上了腰肢,缠上了手腕,缠上了大腿,缠上了肩臂……将少女慢慢拖入到更加广阔的黑泥之中。
这一瞬间,薇雅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是英灵之躯,所以是注定无法与我反抗的。”
腰上的黑泥触手化成了洁白的手臂,薇雅感觉到自己的腰被身后的人环抱住了。
“安哥拉曼纽!!!”
“不不不,至少现在是爱丽斯菲尔呢。”
腰上的手臂缓缓上移,爱丽丝菲尔开朗而愉快地吐出话语。黑泥没到了大腿,随着爱丽丝菲尔的加入,陷落的速度加快了。
“呃..啊.”
不行啊,
不可以啊,
这次是真的要失败了啊!
不要啊!
连挣扎都不能挣扎的身体,薇雅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新民会馆的天花板。
脖子上有湿濡的触感,爱丽斯菲尔的抵舔刺激着少女的大脑。
“好想把你弄脏,好像看到你遵循自己欲望的那种美丽的样子啊,...可惜...有碍事的存在呢”
黑泥已经没过前胸。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新民会馆之外,英灵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新民会馆地下,御主的战斗也在继续着,
但是,我
我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输在这里啊。
黑泥已经没过了脖颈,
我不能输,输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输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啊,这些天来的努力就全部化为泡影了啊。
黑泥没过了嘴唇,
⑨萝莉,好想见你,好想见你啊,好想你啊,想念你金色的落柔软头发,想念你充满阳光的声音,想念你每次被逗时可爱的表情,想念你在的面前,那些救赎了我的行动啊,
黑泥没过了鼻梁,
胜利了的话,圣杯战争取得胜利的话,就可以见到你了,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就像那个时候在阿拉穆特一样。
黑泥没过了眼睛。
又可以回到那时的快乐生活了
黑泥没过了额头。
又可以...
……
…………
……
刻有五枚令咒的右手向上抓着,仿佛在寻找救命的稻草,
另一条洁白的手臂从后面穿过五指扣住了右手,继续向下拖去。
一枚令咒消失了,
两枚令咒消失了,
三枚令咒消失了,
四枚令咒消失了,
五枚令咒,
随着已经没过指尖的黑泥,也消失了。
冬木市的新民会馆中,就像是最初一样,恢复了宁静与神圣。
——
“!!!”
金色的宝剑刺入了白蓝相间的盔甲,带出了一地的殷红,
“怎么了兰斯!?”
这种错误,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湖之骑士犯下的,Saber忍不住高声大喊。
“怎么会这样,”
没有管迎来的宝具,兰斯洛特将视线移到了耸立在不远处的新民会馆。
“发生什么事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阿尔托莉雅冲到了发呆的兰斯洛特面前,抗下了一波攻击。
“哼,真是无聊的结局,无聊的女人啊。”
十米开外的金色王者也望着新民会馆,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Assassin——
就在刚刚,已经死了,气息完全的消失了。
“哼,无聊的游戏结束了。”
金色的王者下定决心,将手中灭世的剑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