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带人先去里面看看。”
冯进觉得已经在侦查周围阳台花了太多时间了,是在给敌人提供销毁证据的时间。
先前我们兵分两路,从两侧突入侦查,但没发现有伏击的蛛丝马迹,但这正是问题的所在,众所周知我军打伏击战的水平在这蓝星上是最顶尖的,历经大小演习过百次,曾有幸接受2019“朱日和”军演,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了。在这种最符合打伏击的条件下,居然没有一点可疑的痕迹。只有两种情况,但凡是一名合格的军人,都不会在彻底的将这搜得底朝朝天后轻易的断定敌人已经从地道全数撤走了。
残忍的将24名联合国维和士兵斩首了,干了这种相当于直接羞辱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事,只要不是已经彻底歇斯揭底丧心病狂,正常点的人都会立马逃跑。
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人、哪个组织可以承受五常的怒火。
多么令人信服的松懈理由啊。
干耗着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尤其是不占地利的情况下,与收集证据相比收尸并不是那么重要,虽然两者都很重要。
“你最好别去。我带人上,你在后面架好了。”
我考虑了一下,最终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一场成功的伏击战,狙击手的布置是至关重要的,起到打击敌方的机枪手、指挥官以及狙击手的重要作用。是延长敌人在伏击阵地的滞留时间,阻碍敌军组织有效突围的关键力量之一。
我相信如果对面的狙击手不是星际玩家的话,就一定可以看到冯进背上的88式精准步枪。所以将冯进的88式要过来,背在自己背上,然后吩咐步枪手将枪榴弹准备好,配合冯进进行反狙击战术。
我带了四个人,迅速冲进公寓大门前的停车场,瞬间一股特别浓郁的血腥味窜入我的鼻子里,挑战着我的味觉神经的抗压极限,将一个高度有半米的喷泉花坛作为掩体躲了起来。
强忍着不适,让一个人去看角落里的那两具照片里日本维和部队军官的尸体,过了一会儿他向我比手语,没有发现刻意的摆放痕迹。
我同意他回队的请求,回队之后他立马干呕了一阵,陕西小伙子,普遍志虑忠纯,今天算是给他上了一课,让他见识到了人性的黑暗。
半跪在地上,让左边的战友帮我从包里的拿一个小玩意,一个用牛奶盒子的自制潜望镜。闲来无事时在食堂里做的,因为上次买的蔡司的到现在都没送过来,前天打电话问后勤,他们当时说才检查好,过两天再派送。
血液覆盖了整个公寓的一楼大厅,苍蝇们在里面狂欢着,血液呈暗红色,已经有些干涸的样子。士兵们的尸体就杂乱无章的被他们随意扔在这里,成为蛆虫的温床。
即使淡黄色的墙面缓解了暗红色的视觉冲击,但一股恶心感仍徘徊在喉咙挥之不去,强忍着艰难地数着零落在地上的头颅,加上外面的两个正好与日本维和部队的失联人数对上了。
我回头向冯进他们用手势传递安全,让他们进场支援我们。
收到命令后,他们立马从建筑物冲了出来,就在冯进最后一个出来时,一发子弹命中了他,瞬间被子弹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我下意识的从花坛下冲了出去,像去救冯进,大家都知道我和冯进的关系很要好,不仅仅是因为从从一个新兵连出来的,他是我不多的知己。
旁边的战友没能拉住我,刚向前跨出一步,就听到子弹呼啸声,距离之近,大概是擦着我的后脑勺过去的。
被吓的浑身冒着冷汗,不住的哆嗦,后怕之余竟佩服起敌方那名狙击手,但这些并没迫使我停下脚步。
早在冯进中枪的同时,最富经验的老兵们便扔了烟雾弹在脚下,先前关照的那名步枪手姜刚旭见我冲了过来也是吓了一跳,朝我的行动路径中间又扔了一枚烟雾弹,正好三枚烟幕弹完全遮住了从突入口到花坛之间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十个人又撤回之前观察的建筑物中,通讯兵兼医疗兵的余滕敏在帮躺靠在地上的冯进检查伤口。
“没个屁事,子弹只打穿了防弹插板以及一个MD随声听,少些子弹的碎片划破了皮而已。老冯,你的随声听我爸也有一个,一模一样。”
“妈的,滚。当时都懵逼了。”
看到冯进和余滕敏在那打闹,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可算是放下了。
“狙击手是在哪个方向?”我问冯进。
“西边那栋楼。”
他站了起来,整顿军装,然后说道。
“把枪还我,我来揪出那个老阴逼。”
卧槽,好耀眼!这装逼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好啊,靠你了。”
不爽归不爽,但是把活儿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才是正确的选择。
最起码得给人装逼的机会吧。
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整他的馊主意。
“忘了,刚才手贱不小心在瞄准镜扭了几下。”
强忍着,憋笑中。
“啊!徐毅夫!X你先人板板!”
冯进瞬间暴怒了,举起枪,想用枪托锤我。
“劳资杖死你!”
“大哥,开玩笑的。没弄,我真没弄,刚才那么急,谁TM有时间作死去弄你的瞄准镜。”
“噢,cnm真没弄,骗你是小狗!”
玩笑也适当而止了,现在仍处危机之中。
“老徐,敌人摸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朝我喊了一句。
“机枪手、火箭筒手、狙击手去楼上建立火力点,其他人跟我在门口正面迎击敌人。”
“明白。”
“通讯兵,你也留在屋里,靠好冯进,对敌方实施电子压制,与总部和‘目鱼’小队取得联系。保证我们的无线电通话不被友军窃听。”
借着公寓中庭花园兼停车场的设计,周围有着许多可以当作掩体的矮小围墙或花坛以及贴着瓷砖的隔离墩等。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坏处更为明显。
可供敌人选择的掩体更是不少,虽然他们在公寓中庭的停车区慢慢的朝我们这儿摸索包围,虽然身处战乱,却依稀可以看出战乱前的富裕。
任由为数不少的车辆停留在停车位内,或者说是大部分都是外表看上去像一辆完整的汽车的垃圾。
轮毂都被卸下来了,汽车被砖石支撑到原有高度。这些车是绝不可能会残留汽油,否则打到最激烈的时刻分分钟坐土飞机。
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训练更严格、综合素质更过硬的那方会占有优势。人体描边大师与大地球玩家能比吗?
将敌人放的太近,反而会更谨慎,对面无论老兵还是新兵都不敢离开废弃汽车的庇护范围。
所以我先开枪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公寓瞬间枪声大燥,少说九种枪械参与了这首春节序曲的演奏。
即使是带了降噪耳机也无法消除这些持续不断的超过120分贝的噪声敲击你的耳膜,子弹射穿金属时的尖锐摩擦声,子弹将混凝土构件打碎时摧枯拉朽的压迫感。
人心底的恐惧被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事物勾引出来,不断的强化加深,无时无刻的侵袭着参与这场厮杀的每一个人类。意志,支撑着这些正处青春芳华的青年们不断的游走在死亡的边缘,鸟瞰死亡之渊。
不甘心如今盛世再被强敌践踏、骄傲,扬眉吐气的时代主旋律赋予我们更加顽强的钢铁意志,来战胜一切阻拦我们前进的一切敌对势力。
如果说祖辈是因为民族好不容易终于站起而此时却有实力更为恐怖的超级大国抑制着这股激昂向上的民族意识而不得不背水一战的视死如归。
如果说父辈是从疯狂混乱的时代走出面对即使不在贫穷饥饿却依然饱受超级大国的欺凌而悲愤交加依然投身于工业科技的发展事业中催人奋进。
那么吾辈则将补完前辈们没有完成的事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向超级大国在人类的科技前沿发起挑战碾压那些当年嘲笑“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列强们。
这就是我们与那些乌合之众的不同之处,愚蠢且满肚坏水的“公知们”常侮辱我们没有信仰,但在我们看来没有什么可以比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血脉流传下去而更为重要,没有什么宗教信仰能够比将我们的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巅峰而更为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