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怒气冲冲提剑进入山洞,没多久便出来,剑身有些许干涸的血迹。
“捅了?”雨桥问。
雨桥白了李予一眼,用这双漂亮的丹凤眼白人,别有一番风情。年仅六岁便如此,如果年纪再大些,十六岁、二十六岁,还不把男人的魂儿勾上天。
“你刚捅的羊咩咩,血迹怎么干了?我看你根本不敢捅,用剑在它身上抹了几下,正好沾了点它毛发上的血。”
“我不是不敢,是舍不得!”
“还不是差不多。”
夜晚的群山,本来该是怪物苏醒,开始发了疯似的闹腾,一幅群魔乱舞的景象,但羊咩咩白天出门猎杀一轮,附近的怪物几乎死绝,短时间内没有新的怪物生成,山里的夜晚,罕见的宁静。
“剑从哪儿来的?”
“羊咩咩给的,它说在山里捡的,不知道好坏,让我凑合着用。”
雨桥抬头望着星空,眼中都是憧憬,“雨桥剑圣,名震整个世界,每一个人见到【呼吸】,都会想到雨桥剑圣,每个人呼吸的时候,也会想到雨桥剑圣。雨桥剑圣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地位高过神明。但凡遇到那些心肠歹毒的人,男的捅蛋蛋,女的捅卵巢……”
“停!你怎么净想一些让人断子绝孙的念头?”
雨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爸爸,你心目中的剑圣是什么样子?”
雨桥的眸子里映着星光,随着天上闪烁的繁星一同眨动,“爸爸想让我成为哪种剑圣?”
“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慢了怎么捅得到蛋蛋、卵巢?”
“当然是快的,旁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经收剑离开了,深藏身与名。”
李予摇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应该是慢,越慢越好。你想,装逼享受的,应该是整个过程,而不仅仅是一个结果,当过程被无限拉长时,爽快感会相应拉长。一剑递出,对方想躲躲不开,外人看不出其中门道,总感觉很普通却琢磨不透其中奥秘,显得你愈发深不可测。”
李予挠头,神色尴尬,“这个……这个……你爸爸我没有想过,给我一段时间,一定给你最满意的答案。”
后面的一段时间,两人一羊没急着走出大山寻找羊咩咩它妈,而是在练剑。
雨桥练剑,没有人教,自身也没有章法,冲进林子里一阵胡乱挥砍,别人出剑走形、走心、走意之类,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走什么,下一刻剑势如何,根本说不出个一二三。
年仅六岁,除了身体娇小,心智和十几岁的姑娘相差不远,或许是逆反心理作祟,李予说出剑要慢,她偏偏要快,快到挥剑的自己眼花缭乱,长剑数次脱手而出,或者钉在树上,或者扎进石头里,最危险一次贴着李予头皮飞过,着实吓得不轻。
然后李予学聪明,不在附近观看,任凭雨桥乱耍。
偶尔雨桥耍剑累了,李予提剑走进林子,也是毫无章法的霞极霸鸾看剑法,凭借喝羊奶带来的一身神力,剑身所过之处,细小树枝纷纷折毁,较粗的树干即使不断,也是沟壑遍布,狰狞万分。
“我是她爸,自然要压制实力,凸显女儿的天赋和强大,有风头都让女儿出,老父亲仅仅是看着,心中的欣慰你是无法理解的。”
“得了吧,笨了还死不承认,虽然我没接触过几个人,你练剑的天赋是最差的。比倒数第二差了足足好几米的距离。”
李予笑了笑,剑尖指向羊咩咩,羊咩咩大叫一声“卑鄙”,掉头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