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嘟嘟的姑娘依旧很气,本来就多我没什么好感的她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好感了,虽然如此,在这种时候,唯有我一人与她性别相同并且还是明显过来救她的情况下,让她乖乖找个地方躲着洛也是会照做的。
我解开了捆着她的绳索,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各项装备,手铳已经测试过了可以使用,所以之后只要注意不要让它进水就好,这样一来,我身上的装(fu)备(dan)就又多了一件。
以后再说这个吧。
“嘘。”我提醒那个还没有走两步就在没有光亮的晚上踩到尸体绊了一跤尖叫出来的姑娘,听到不远处被声音吸引了过来的最后两个人,“快点躲起来。”
虽然一开始还在想这两个人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但是如果仔细考虑一下的话就能想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我留在森林里面没杀的那货一样看得出来他们被支开的意思的,回来的很快也正常。
这样子的话那就稍微有些麻烦了,如果我要带着洛离开,我们之间绝对会发生一场战斗,就算从二楼跳下去我也很难保证装备重量很高的我与男孩的姐姐不会被他们发现,那么战斗的场地就得好好选一下了。
在这么一个小房间里面,我的刀砍不开来而且破绽极大,很容易就会翻车,就算使用手杖也没有办法施展出本人擅长的铁链,一个不小心卡在了那里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绝对不能就停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如果从这里出去,按照我们之间的速度来说,我必定会在下楼的楼梯处遇到那姗姗来迟的两个流氓,更为狭窄的楼梯或许是个好地方,但是我还不是很确定他们手上的火铳是只有我收下了的这一把还是有两到三支,万一有人抬手给我来一枪那可是躲都没有地方躲的。
正因为如此,我决定采取更为保险的一种手法。
不同于上一次,将刀嵌在门上在之前主要是因为人已经被惨叫声吸引到了正在往上赶,所以我才弄出了那么大的杂音将武器嵌了上去,而现在的情况则不同。
走后两人只是坎坎回来而已,就算听到了那个正狼狈找着地方缩起来的洛的尖叫声也不会觉得奇怪,最起码的,到了楼梯口我杀死的那个人附近才会让他们开始警觉,所以正常来说两人都会分散开来。
为什么我确定他们会分开呢?那是因为我听得见两人之间的低身细语,他们似乎是听到了之前那一枪的余音,感到有些奇怪,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为了防止有人从门外来个突然袭击,应该会有一个人留在门外才对。
直到里面的人确认了死了人,他们才会一拥而入。
我是这么猜测的,虽然如此,就算不是这样也无所谓,我还有对应其他情况的准备对策。
事实是,我猜得很对,有一个人留在了外面,顺着这个房子的外围寻找了起来,而我则顺溜的从二楼跳了下去,花了点功夫卸掉掉落的力,抽出匕首乘着那人还没有转身的功夫冲到他背后一把将他扑到。
他的惨叫声被淹没在了初冬的呼啸当中,随后让冰冷的银小刀结果了去。
刺穿了喉咙后我还花了一丁丁点儿的时间来制止他做最后的抵抗,按住了这人越发越无力的手,直到贯穿他喉管的银匕首夺取他最后的一丝呼吸,才拔刀收工。
洛躲了起来,并没有被发现,因为我的关系导致仅剩的最后一人的同伴们都死了个精光,这让里面的人感到很惊恐,我都能够听得到他慌乱的大喊大叫,叫着刚死的那货的名字,大声呼喊着让他进来,最后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的时候只能无奈的下楼。
冷风从窗口刮了进来,通过走廊往墙上的破洞出去了,声音很大,让室内的空气也变冷。
从躲藏的地方出来,可能已经想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的洛立刻向我询问有关于她弟弟的事情,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吧,毕竟会问说明她完全相信我是来帮助她的人了。
也就不会发生受保护者从保护着身边逃离这么尴尬的事情了吧?
“我让他留在了你们家里。”我这么说着,一边用脚踩住了之前自己撞刀而死的匪贼,握住长刀将其拔了出来,花了点时间重新收进背后的鞘中,把开关重新用皮带捆了起来,“他还只是个孩子,过来的话不合适。”
女人的呼吸稍微停了一瞬,让一直注意着周围情况的我稍微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噢不。”她跌跌撞撞的又差点被另一具尸体绊倒,这一次并没有被吓得尖叫出来,“他可能有危险了,我们要快点回去!”
风很大,她的衣服穿的却并不多,刚出破房子的门就被冷得一个哆嗦,却还是强行跑在了前面。
“你认识路吗?”
我不认识。
“我知道这里。”虽然本人在任路方面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草药师却知道,“我来过这附近很多次,其实离我们村子并不远,就只是没有什么人会过来而已。”
她很急躁,即使受到了如此程度的惊吓也还是只想着弟弟——或许是因为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我严重怀疑待她能看清自己我以后会被我身上的血吓到——跟随着这女人的路经,我也无奈的用短斗篷擦了擦脸上的血。
“放轻松,乐观一点。”虽然这么说,我却并不是很乐观,之前的一切情报都像我表明了那个医生有问题,而没死的流氓所说的后 庭白骨则令我突然就回忆起了之前一直都没有想到的一个漏洞。
我问村里的人,被送过去的人有没有回来,而他的回答是,每日的乞丐都还是这么多。
这个回答并没有正面回复我的话题,很明显的,他也不知道答案,而乞丐依旧的情况在这刚刚经历过了一场大战的国度很好解释,军队的行动能够攻破一座城市,让人民逃窜,那么村庄又如何?
我是不相信在入侵者到达路易斯城之前都没有路过哪怕任何其他的地方,导致流民增加的。
在这种条件下,乞丐们的失踪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哪怕失踪了某一个,也能有新的补充进来,也就是说这附近居民们的话根本就没有用处。
主要还是这些人是为何而死的。
不论怎么想,我脑中也只能够浮现出一个大概来,详细情况如何,还是得在真正见过那个所谓的医生之后。
虽然如此,很奇怪,虽然知道了她在杀人的真相,我却并不是很想直接杀死她了。是因为她是一名医生吗,因为她有能力治疗怪物化症状所以我才在心中对她有如此优待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我在如此接近真相时都并不想要杀死这个医生,为什么作为这两个孩子的父亲,那名山野猎人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不顾一切的要烧死医生?
为了给猜测找个方向,我向洛搭话。
“洛。”我问她,“你是叫洛吧,虽然这对你来说是悲伤的回忆,但是可不可以跟我说一下你们的父亲,不需要太多,跟我说一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