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信息后消息就不再传来了,大抵事情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机关管辖的范畴,真应该说古泉是个乌鸦嘴么,要是事情只有这一半严重,我一定会在他面前提起他刚才『应该庆幸』这类的言论 ,并在他面前大笑出声,可是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可以看见世纪末的倒计时了,也就无心这样的调侃了。
真是的,长门到底怎么了,明明出现问题的人有春日一个就够了,长门又不知为什么来惹麻烦,这种情况硬是要形容的话,就像拔河比赛我方实力选手长门突然跑到对面的春日一边的一样,本来还能维持微妙的平衡,现在一下子我们这边就被拉的东倒西歪。况且一个不可预测的春日加上一个不可预测的长门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应该说是一加一等于无穷大这样的事情。
看到旁边默默看书的苗条扑克牌少女并不打算帮忙的样子,我觉得我的头就变得大的像气球一样。
『发生什么了?怎么凉宫和古泉同学突然——』朝比奈等古泉走远才怯生生的在站在我身旁发问
『对啊,怎么了』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笑意的鹤屋学姐
我总是很羡慕鹤屋学姐总是很积极的态度,但是这件事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别提作为旁观者的她们了。不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我还是争取把这个事情全部的内容缩短到五分钟,描述给她们。
奇怪的是听完这些,鹤屋突然用意味深长的神情看着我,不过这和她接下来发表的惊人言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春日吃醋啦』
『你是认真的么』我已经开始叹气了,自比心态就像个60岁上下的老年人一般
『是的』鹤屋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恋爱专家的样子叉起了腰
『那如果我想解决这个问题呢』我扶住了自己被晒得滚烫的额头,强忍着辩驳的想法,决定还是问个清楚,毕竟再不搞清楚,找春日补救,我应该就只能在封闭空间跟巨大的神人对话了,前提是它能听得懂我的话。
『你的意思是补救么?』鹤屋学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到和鹤屋学姐交谈的便利了,像鹤屋,佐佐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古泉,这类人总是能清晰的了解我的观点,不像我的团长,想到这里,刚刚怒气冲冲离开的春日的身影就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觉得这种时候我可能从很微妙的角度理解了橘京子他们。
『是的,总不能让春日一直这样不知所踪吧』
结果话头的我自认为很巧妙的掩饰了春日可能会毁灭世界这样荒诞而残酷的现实,不过面前的鹤屋看上去陷入了沉思,估计也是没有把我精心编造的借口听进去。谈话结束后的冷场持续了半分钟才再次被已经想到什么的鹤屋学姐自己打破。
『阿虚,凉宫没提到她自己的字条上写着什么吧』
沉思过后的鹤屋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像一只要捕食的猫科动物一样。
我印象中春日的确没有告诉别人自己字条上写着什么,也没有说过自己找到了字条上的东西,不过因为春日坚持没有把之前抽的字条换成后来的扑克牌,加上春日去宠物店也一无所获,春日手里的字条是什么就昭然若揭了。
「三色公猫」
应该说真不愧是春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