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一只手拽住我,另一只手把扑克牌递给面前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愣住的春日,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看清扑克牌上写着什么。
难道写着『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么』,我心里不禁腹诽,不过看着春日反应过来的脸肉眼可及的变得越来越黑,我突然觉得上面写的东西大概对我很不妙
如果刚才我一直用太阳一类的形容词来形容春日的话,现在她的脸色几乎厚重的可以滴出水来,就像三伏天突然下起了雷暴雨,春日心情变化的关键,那张扑克牌就在我前面,可我偏偏就是看不到它的正面。
如果说度秒如年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确认春日已经看到了扑克牌上的字,长门松开了拽着我的手,扑克牌也放在一边,把头又埋进了书本,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心情仿佛雷暴的春日。
『非常重要的人』
这是我直起身才用余光瞥见的,放在长门身边扑克牌上的字,把我的一切思考能力都磨消殆尽。
就在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时候,春日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响起,还有一只手拉住我的领口把我拽了过去
『阿虚』
声音颤抖着,像宣布审判日的降临神灵
『下午集合后你要是找不到你该找的东西就别回来了』
无论用什么样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我现在内心的混乱,可情况就像过山车一样在我面前急转直下我却无能为力,现在的我跟长门应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同级生才对啊,没有图书馆,更没有接近两万次重复的暑假,长门怎么也不可能——
就在我思维无比混乱的时候春日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最后春日转头快步消失在马路对面的车流中,只留下我身后长门翻书的声音。
事情已经像脱离了掌控的陀螺一样,开始彻底暴走了,我曾经在脑海里假想过很多种出现问题的可能,要是有人告诉我长门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举动,我肯定会把他当做诈骗份子看待,可是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所谓的背脊结冰。就是像我现在的感觉吧。
站在远处的古泉和朝比奈学姐,看到这一幕也变了脸色,过来想要说些什么
『铃————』
不出意料,古泉还没过来就接到了电话
『抱歉我有点事,可能要先走了』
古泉成功的将歉意的微笑平均分给我和朝比奈
虽然我怎么看都觉得古泉的笑像刻好的纹理一样显得有些僵硬,但还是目送
古泉就搭上路过的不出意外是机关专用的出租车走了,我隐约在车的后座看见了森小姐的身影
神人么?事情还是变得麻烦起来了啊,无论我怎么迟钝,也不会觉得古泉加森小姐这种组合是要去哪里度假,相反我觉得但凡要古泉出动,必然是事情已经糟糕到一定地步的时候。
具体糟糕到什么地步呢,想来大概就是春日要毁灭世界那种吧,不过面对这种事情,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显得太过冷静了,初中的我是怎么也可能毁灭世界这种事情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一定是经历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让我的思维也变得大条起来了,我很快想好了给自己开脱的说辞。
说实话我站在宠物店门口,找到一只公猫是不要太容易了,不过以春日现在的心情能不能接受却是另一回事,在她消气前,我就算抱着公猫站在她面前,她也会以一句不合格打回来的,我有一万个确信。
『嗡——』
正在我犹豫该不该给春日打一遍电话表明我已经尽力的时候,古泉发了条信息过来。
『事情可能有些严重,神人的数量已经快超出机关的掌握了』
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春日发火的程度怎么严重都不为过,现在真正的问题在于,我对如何让春日消气这件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sos团的其余人员也大抵如此。
『凉宫同学在去往公园的路上,言尽于此了,其余问题另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