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从被窝里探出头,意识朦胧的夏琉下意识的朝着身侧摸去,然而熟悉的柔软触感并未传达到手上。
察觉到这一点的夏琉稍微清醒了一点。
今天,玛修起的意外的早。
不过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毕竟今天她可是准备搭乘今天下午的航班前往远在日本的冬木市。
偶尔稍微早起一下也无妨。
虽然在时钟塔就任讲师的职务已经过去了两年,但她通常都是选择负责下午的课程,说起来有趣,时钟塔的教授方式更像是大学,爱来来,不来滚,想听老娘课程大有人在,不差你一个,到时候学分不够自己滚蛋。
而且就算是课程上讲的也大多是理论和科普,真正的名门有自家的魔术刻印传承,往往看不上这些玩意。
更何况,魔术有着会被稀释的特性,知道神秘的人越多,神秘具备的力量就愈发衰弱,所以大部分可以称之为秘术的魔术,那有不藏着掖着,反而送给外人的道理。
将你引导上魔道已经是情分了,再要求更多就是蹬鼻子上脸,会被打的。
师生情谊?别闹,除非是到了入室弟子。
早起去肯尼斯那报道?不存在的,要不是当讲师和私下给人补课有额外的工资拿,鬼才理那帮满脑子的魔术的蠢蛋。
推卸的理由,曾经作为社会人的夏琉一抓一大把,像什么过度沉迷研究(红白机)导致早上起不来床的借口,肯尼斯和其他讲师完全挑不出毛病。
因为对方的成就和身份足以证明自己的借口,不少不明真相的魔术学徒更是崇拜和倾慕着夏琉这个“天才少女”。
十五岁的色位,纵观整个时钟塔的发展史,这样的天才有几个?
最起码,对外夏琉除了经常炸个寝室炸个办公室啥的,但除此之外,大部分的印象都是诸如“深居简出的研究狂”,“努力的天才”,“埃尔梅罗二世”之类的东西。
算了,去洗漱吧,再怎么懒,至少也得保持个人卫生不是?
......
不是第一次见,但从物理性质上分析,自己确实是第一次以肉眼认知到对方的存在。
白色的纱巾在微风的中飘荡,红宝石般的瞳孔带着异样的感情俯瞰着远方的城镇,少女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某些事情。
“emmmmm.....”
坐在沙发上,看着依着窗框,坐在那里看着外面风景的异国少女,夏琉有些脑壳痛。
为什么偏偏抽到了这张牌?
匈奴的末裔,匈族的战士兼王者。
与战场建立的武勋相反,他的统治却不是很成功,在其死后的帝国急速开始瓦解并最终消失,然而直到近现代,人们的记忆中都还没能完全摆脱“阿提拉”这一名号宣示的畏怖与恐惧。
讲道理,夏琉真的是想退货的。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她并不是对阿提拉的能力感到不满,很显然,作为战斗力而言,她是合格的,即使与其他英灵比较也是属于一流顶尖的水准,但,夏琉在思考该如何与她相处。
“怎么了?刻在我皮肤上的“这个”很稀罕嗎?当我降生于世间起,“这个”就已经刻在身上。”注意到了夏琉投来的微妙眼神,阿提拉歪着头,看向了自家御主。
白色的纹章烙印在褐色的肌肤上,那是与夏琉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惨白肤色完全相悖,看起来很健康的颜色。
星之纹章,阿提拉的保有技能之一,同时也是某种象征,象征着游星的痕迹。
“不,嗯...阿提拉,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
英灵的资料和故事在前世虽然了解了不少,但本人和故事中展现的其中一面是不同的,不要以为所谓的主角们可以和从者谈得来,自己就一样可以,因为各种理由看御主不爽的情况是可能存在的。
“那么。此刻你被召唤的理由,想必你应该也了解了才对。”着实不知该如何处理与从者的关系的夏琉也只能直接挑明主题。
没办法,她并没有任何与从者交流的经验可以作为参考。
与印象里冰冷和茫然的形象不同,少女只是长叹着,放弃思考自身行为正确性的行为,将判断的权利全部丢给了夏琉。
大概意思无非是老娘帮你打架,但是事后被追究起来你自己背锅,我只负责打,锅你来承担。
至于托付给圣杯的愿望?不存在的,人理都烧了,现存至今的人类史也被全部否定,英灵理论上都凉透了,要愿望还有屁用,根本没法拿常规圣杯战争的应对方式打开和自家从者的话题。
——这不是一开始就把话题聊死了嘛!
该如何与召唤出来的从者相处,在线等,挺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