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了。
清晨的日光沿着云间的细缝照射了下来,撒在这片毫无生气的大地,也映照出了几根强韧藤蔓的形体。
锵------
“蛆虫,给我去死一死吧!”由乃的笑容灿烂得和她的语气极为不符。
刀刃互相撞击的火花四溅,一只菁英死士挥舞着就连自己想要挥动它都很勉强的巨型镰刀,在劈断了一面水泥墙后,和陈天的刀刃相撞,但是这把过于笨重的镰刀却妨碍了菁音死士的动作。
虽然镰刀的巨力震的陈天全身发颤,但是他还是忍着不适伸出了手,拔刀,刺入,收刀,毫无犹豫的精准动作,另外一只闲着的手在毫不拖泥带水的夺走了那名菁英死士的同时,也顺便挡住了来自由乃那卒不胜防的荆棘偷袭。
“我说,你这算是从心还是怂?”并没有想象中,各自用自己的能力大战三百回合,崩坏能和藤蔓的碎块到处散射,然后打到差不多的时候,由乃变一下身,然后再让陈天爆发小宇宙用爱与正义将变成巨大怪物的由乃给打败这种狗血的桥段,但是,情况比以上所述的还要诡异。
三根荆棘再次破土而出,袭击过来,陈天拿起了双刀,在荆棘刺过来的前一秒,将刀身一翻,两发刺击沿着刀身往陈天两旁掠过,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等藤蔓再度收回时,墙上只剩下两个小洞。
随后,那道城墙轰然碎裂,等到烟雾散去时,一名持着弓的死士早就拉满了弦,一松手,带着火焰的箭矢带着阵阵破风声,朝着陈天的方向贯通。
“太诡异了。”看着自己无暇顾虑到的第三条荆棘在毫无保留的击向自己后,只在自己用崩坏能所做出的护顿上打出了像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痕,但是那名弓箭死士所发出的箭矢,却扎扎实实的在保护膜上面钻了一个洞。
“区区蝼蚁,不必要由我来动手。”语气就和律化后的芽衣一模一样地狂妄,但是在这短短对话中,陈天依稀觉得拟似律者的语气…有点虚?
这种情况产生了两种假设:
“你无法对我造成伤害?还是你最强的能力还没有发挥?”看着由乃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低沉,陈天在内心中下了两个结论:
由乃的藤蔓攻击力真的不强,而且性格也很怪。
先不说性格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由乃的藤蔓攻击力真的不强的话,那么那个白毛小萝莉是怎么被打败的?
【犹大的誓约】共重152公斤,这样的庞然大物却是给一个小萝莉的武器,自己遇到这名带着这个重物的小萝莉时,差不多身处一个离市外不远也不进的地方。
虽然陈天对于犹大的誓约了解不多,但是看那毫无天理的重量,就知道那名小萝莉,可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或着可以直接说,要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那么以现在由乃的表现,那名修女光是用犹大都可以砸死她。
但是现实是,修女现在还在房间里,沉睡不醒。
这场战斗不能用激烈来形容,倒不如说,这场战斗甚至比平常扫荡丧尸的时候还要乏味,完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展成心理战了。
这名叫做由乃的律者肯定藏着些什么。
想要获胜只有一个方法。
试探出由乃的真实能力,然后击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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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ME社董事长独生女,第三律者的载体,陈天和琪亚娜的学姊。
在旅途中,她总是扮演者一个温柔的大姊姊,替琪亚娜等人照顾者她们的生活起居。
虽然琪亚娜每天都缠着自己,半夜三不五时还会来偷走自己的内裤,陈天明明也会煮饭,却总是将做饭的责任推给自己,布洛妮娅倒是没有什么,顶多有时候常常绕着自己转,但是她们都不当自己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和他们在一起感觉…很安心。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子持续下去就好了。
芽衣站起身来,准备替大家准备好今天的早餐,话说,今天总感觉身体好轻松啊…
看着睡在自己身边呈大字体的琪亚娜,芽衣想了想,突然惊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为什么琪亚娜酱会睡在我旁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琪亚娜不是每次都趴在自己身上吗?芽衣捡起了琪亚娜身边的小信封。
“琪亚娜!快点醒一醒!”看完信中的内容后,芽衣脸色大变,急忙摇着打着呼的琪亚娜让她起来。
“芽衣学姊?我还想睡…”但是琪亚娜只是眼神朦胧的稍微睁开眼睛后,再度眯起来,不到三秒的时间,打鼾声又从琪亚娜身上传了出来。
“…今天的早餐是牛肉卷饼。”
“哇!牛肉卷饼(*゚∀゚)在哪?”叫醒琪亚娜就是那幺的简单。
“……先不说这个了!你快点过来看!”芽衣着急的将陈天的信封一摊,几个大字让困意还没有消退的琪亚娜突然从床上摔下来。
『我去打只拟似律者回来,你们在此不要走动。』为了不让作者有被故意灌水的嫌疑,信中的属性经过了浓缩,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个笨蛋!”琪亚娜手脚并用的爬回了床上,她声音也带上了一股令人听不出来的颤抖:“嫌自己命太长想要死的早一点吗?”
背对着芽衣,琪亚娜随手抽了张面纸想要擦拭着什么,但是却又抽出了一张信封。
『那名拟似律者应该堵在长空市的出口,我先去清理一下,放心吧!我知道以你们的性格,一定会来找我的,不过我昨晚半夜就赶着出发了,所以等到你们过来后,可能已经解决了就是(・∀・)』同样的,信中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什…什么嘛…差点吓死本小姐…”看着信上的属性,琪亚娜暂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双手环抱住了芽衣,露出了天真活泼的笑容:“芽衣学姊,我们赶紧去支持他吧!要不然,陈天他肯定会翻车的!”
“哈哈哈…哈嚏!”某个现在还在沉睡的白发萝莉修女莫名中枪。
“芽衣姐姐不需要着急。”布洛妮娅拉了拉芽衣睡衣的裙摆,顺便挥了挥手把琪亚娜朝芽衣方向驱除:“这张信封上面写着,这场崩坏绝对会被军方介入,就算不敌也有增援。”
“…是吗?不过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他吧!”芽衣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走下了楼梯,拿起在旅途中在商店或民宅里搜刮到的罐头,开始着手准备一天的早餐。
“……卡斯兰娜的直觉告诉我,陈天又在搞鬼了。”看着芽衣学姊的离去,琪亚娜也收起了笑容,反复斟酌信上的意思:“真讨厌…我为什么要那幺在意那个男人啊?”
不知道是真话里参进了谎言,还是虚伪中混杂着真实,不知不觉中,这里也开始了一段心里战。
只不过,陈天遗忘了一个致命的误差。
“我记得...我不是被那个律者暗算了吗?”白发的修女睁开了双眼,在她光滑的背后,三个勾玉正在淡淡的发出萤光。
被打开的窗户,几片樱花瓣随风飘落,在这名修女的掌心上散出了微微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