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时间消逝的飞快,当作筹码的小石子被换来换去,牌桌上算得上是互有胜负,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见到春日的身影,可以想的出来,在这正午的阳光下,长门坐的长凳旁边给凉宫赔罪消火的饮料里也应该不剩什么冰块了。
虽说本来这次借物活动大多数人都是抱着野餐的想法来的,也都各自带了午饭,不过春日迟迟不来甚至连电话都不回倒是让我心情平白添了几分焦躁,先说好,我可不是为那个惹祸精担心,只是万一她给自己写的字条也是ufo之类不可能找到的东西,就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毕竟以她那脱轨列车般的思绪,要是她真的给了自己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大概也不会惊奇。
说不定在我耄耋之年经过公园回忆人生的时候,能碰见春日拖着个不可能存在的打满马赛克的东西回来吧,顺便感慨一下有志者事竟成什么的——
『嗡———』
正当我用乱七八糟的想法填充大脑的时候古泉的电话响了,听声音是一条短消息
『找到凉宫同学了』
古泉用一种团队智多星的语气说到。脸上的笑容被平摊给我和朝比奈。
『商城附近的宠物店里』
鉴于春日手里拿的纸条(一代)都是三色公猫这三个定语之间的排列组合,春日又没能在宠物店找到。。。
她不会手里的字条真写的是三色公猫吧,那样的话我可是一点都不可怜她。
当我沉浸在思考春日到底拿的什么字条这种高难度问题的时候,古泉已经招呼上长门,朝比奈,国木田,鹤屋学姐和被我严格命令不能乱跑只能用树叶玩的起劲的妹妹一起,准备向宠物店出发了。
路途虽然对我们来说不是很遥远,但是看见妹妹已经玩的精疲力竭,大家也都没办法骑自行车,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把她背在背上,一路上像拖家带口的难民似的,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真是讽刺,不久前渴望躲开『春日处刑』的我,现在却要亲自向处刑台进发,就像劣质搞笑剧里的情节一样,和这相比唯一不同的地方可能是我少个滑稽的红色的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