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说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的我真应该被好好敲打一下了,平日里被养的比我还好的猫,就像被风吹走了一样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说全部消失不见可能有些不够妥当,至少这里还是留了跟我寻找目标只有一字之差的一只母猫,和一地猫毛。
我一向是对春日有有可以改变世界能力这件事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就算有那么多的证据都被我选择性试图用常理解释,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情很难让我相信不是春日在捣鬼。
5,6只猫凭空消失了啊,我记得这些猫都被喂得极胖,摊在地上就像个肉球,应该是怎么也不可能走远路的,但是它们现在却不见了
『所以说之前的猫都去哪了呢?』
我朝着那只仅存的母猫发问了,其实这也更像是我的自言自语,毕竟我也不指望它能口吐人言
『喵——』
仅存的母猫摇了摇尾巴,站起来钻进了旁边的树丛,刚反应过来的我也很快跟丢了
『。。。』
这可真是太棒了,我成功的把仅剩的猫逼走了,现在我可以想想怎么用一地五颜六色猫毛去说服春日,我发现了一只公猫,这只公猫还是,呃,5种颜色的。
脑海里已经想象出来春日气到头上冒烟的样子了,虽然应该会挺可爱的,不过我应该无福消受,然后春日在像让猫凭空消失那样,凭空制造几个神人毁灭一下世界什么的,古泉可能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假笑了。
这样说来寻找公猫瞬间就变成了一件关系全世界的重大使命,想想从加入sos团开始我做的各种工作现在却要从头开始,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沮丧,真应该有个从南极来的神秘机构给我颁发一个厚厚的奖杯,上面写着『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默默拯救人类史』这样的,加上朝比奈学姐大大的拥抱才能让我缓过劲来,虽然可能后者对我来说更重要。
不过现在说这些尚有些为时过早,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去旁边的花坛去碰碰运气,说到花坛和猫,平日里应该有个老婆婆来这里喂猫来着,现在也消失不见了,要是春日又用她的神奇能力把这个和善的老人也变没了可是会让我伤透脑筋的。
让我看看,如果说刚才那只母猫向花坛方向跑的话,它也的确是向那边跑的,或许我能在那里找到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还有一个小时集合,我应该还有些时间,说不定我还可以有时间去隔壁小店给自己买杯饮料,不过现在要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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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如愿以偿的捧着8杯饮料来到了集合地点,至于猫,我希望春日能把它忘了。
忘了吧,忘了吧
配上这样的咒语再给春日一杯饮料让她消消气,她应该就会放过我吧,如果不行的话我也无计可施了,我发誓我搜遍了这个公园的每一个角落也没能找到一只公猫,只有刚才被我追丢的母猫躺在旁边的大石块上晒太阳。有什么奇怪的病症发生了么,猫流感之类的,要不真的没有办法解释这诡异的现象了。
古泉,朝比奈,国木田,和鹤屋都到了,长门公园长椅原来的位置上,好像一直没有动过位置,只是书签的位置相比刚走时向后挪了一下。
『凉宫呢』
我问向旁边正在跟朝比奈打着扑克牌的古泉,古泉的脚下放着盒国际象棋,朝比奈的头上多了个发饰,想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了吧,我必须承认,一想到我在外面为了一只猫跑来跑去,古泉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任务在石桌旁边和朝比奈学姐悠闲的打着扑克牌,我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凉宫同学还没到呢,对了,要不要来打一盘扑克,再加一个也行』
春日不在的消息对我来说就好像没完成作业的学生突然听说老师生病了一样,属于死刑变死缓,让我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阿虚,你要找的目标是什么啊』朝比奈摆弄着头上的发饰,看上去倒是在她栗子色的长发上增添了几分颜色
『公猫』
朝比奈没从我旁边发现任何一种猫形状的东西,向我抛来了询问的眼神
『没找到,别提了』我叹了口气,带着饮料坐到石桌旁边的空座位上,把手中的饮料递给两旁的朝比奈和古泉
『喝饮料不,每个人都买了一份』
『谢谢』
古泉总是能把道谢的语调把握的很好
『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朝比奈刚说出口,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
『我是说猫的事情,用我帮你一块找么,我记得旁边的花坛可能会有——』
看到朝比奈学姐关心我的样子,我顿时感觉心里一暖,有这样可爱未来人的世界怎么能简简单单的被春日毁灭呢,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我觉得我已经被和善的朝比奈学姐强化了,不是那么害怕春日的狂风暴雨了。
『没事的』
朝比奈好像还是很担心,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再说出来,停顿了一下,从微笑超能力者的手里收过洗好的扑克牌开始发牌
『阿虚,你的牌』
『啊,谢谢,等一下』我把牌先倒扣放在桌子上,先把饮料分给旁边的众人,虽然还远算不上夏日,中午时公园的阳光还是显得十分灼人,留下春日和谷口的那一份,剩下的挨个发给鹤屋,国木田和长门他们。
『哦,这是给我的么?那就谢谢了,阿虚』
鹤屋学姐出现的时候总是能显得元气满满,就像一些奇奇怪怪游戏里同样奇奇怪怪的的设定一样,硬是要说的话就是永远都上满了发条。
『啊,谢谢』
国木田比以往看起来更高兴,想来也是因为鹤屋学姐。
解决完鹤屋这边后,我快步把饮料送到长门那里,老实说,sos团其他团员的饮料都是我根据他们喜好挑选过的,这些经验都源于我两年不断付账的惨痛经历,不过sos团的例外『长门』我倒是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独特的喜好,所以我干脆选了两种,让她选一个,剩下的归我就好了。
『长门,你要哪个?』
长门抬起埋在书本里的头,选了一杯冰冻卡布奇诺,我就顺势拿走旁边的绿茶,不过就在我要走的时候,长门拉了拉我手里装这春日,谷口饮料的袋子。
『放我这』
语言很简短,且明确
可是这是春日和谷口的啊,我真的无法想象没有凉茶的消火,春日的脾气会暴躁到什么地步,还有谷口——,谷口的你就拿走吧,他一定不会介意的。
长门不再说话了
我犹豫了一下,抱着下半月去打工的决心,拨了拨凳子上的落叶还是把饮料放在长门的长凳旁边,10米外古泉已经在招呼我去打牌了,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