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唱着唱着歌就莫名感觉到浑身一阵恶寒是怎样的体验?
反正对于身为演唱者之一的‘孤独魔女’来说,那便是导致了她原本流畅自然的伪声突然划出一阵不自然地紊乱颤抖、甚至连本音都暴露出了些许的罪魁祸首。
然后,赶在频道对面那位有时观察力异常明锐的欧拉西亚少女、对自己卡着嗓子唱出的伪音因此而起疑之前,薇欧拉迅速用手掩住酷似耳钉的麦克风,轻咳了两下疏通因为绷紧的肌肉忽然松弛而有些酸肿的喉咙;然后又拧了两下脖颈调整好发音的她,立刻就重新开口接着往下唱去:
“ув?····П、Пусть он вспомнит девушку простую~Пусть услышит,как она поёт, ”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
边用隐约带有着疑问感的声调唱出篇男性化的旋律,被之前那种诡异感觉刺激到皮肤上茸毛都炸了起来的薇欧拉边困惑的扭头,悄然看向了管野直枝所在的方位。
只不过少女这番想要确认方才那种从她体表忽然掠过的、类似于‘肯定是有什么人又在打自己的鬼主意了!’的预警信号源头,究竟是不是出自于那位扶桑王牌的注视时,就像是不小心又做错了什么事的犬类那般只扭过小半个脑袋去瞥视的薇欧拉,立刻就遭遇了某‘无畏魔女’著名看门犬一如既往的怒目而视。
就和平常卡尔斯兰少女和她对上目光时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孤狼并没有从那双水润的双瞳里读出往日那种强烈抗拒的敌意;虽然让薇欧拉觉得有些反常,但似乎也没什么其它可疑的地方了,好像,大概,或许,嗯········
‘应该是错觉·······吧?’
与那种凶恶眼神如刀子扎人般的对视中,依旧以落下阵来为结局后,认怂的薇欧拉便蔫蔫得扭转回了头,没敢再多看管野直枝的黑色眼眸,生怕触怒了扶桑的少女并导致她开口把自己长久使用的艺人伪装直接戳破。
因此,薇欧拉最终也没能看见对方脸颊上掩护在黑夜下的那道诱人红晕,还有随着耳机中那首曲子的飘荡而仍不住踩着节奏去敲打怀中机枪层面的食指。
“Пусть он землю бережёт родную,А любовь Катюша сбережёт.”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卡尔斯兰的少女只是跟上了那边夜战魔女的声音,继续唱着,只是声音稍稍有些低落。
‘这幅和往日类似的态度···兴许她根本就没有对我的演唱提起半点兴趣吧·····’
根据之前用双眼捕捉到的短暂情报,在心里推导出了如上结论的薇欧拉有些沮丧,就连她使魔‘垂耳兔’的两只耳朵,都耷拉的比平常更低;毕竟除开拼死搏杀以外,对于‘孤独魔女’来说、还拿得出手的东西,可能也就只有始终都未能彻底狠下决心抛弃的音乐了。
这都不能换来对方态度的缓和的话,就没办法了;想到这里,孤狼无奈的叹了口气。
‘至少歌还是要唱·········嗯?’
可也正是犹豫这片刻的低落,才使得位于耳机中信号的刹那波动里、那道异样的声音被少女所捕获,并且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无法肯定那是否只是道顽皮的电流窜过时的响动,但薇欧拉坚信自己从小开始就在受到锻炼的听力,至少不可能在需要时刻自我校准节拍的清唱中出现幻听。
于是,仅管卡尔斯兰的少女嘴中歌声并没有停歇,但她却不动声色的将附着了魔法力的右手食指轻轻按在了‘简化实验型魔导针’上,然后像是拧动旋钮一般轻轻朝后转着,将临时的录音缓存往之前倒放着,寻找着那个失谐的特异点。
很快,她就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什么生物在液体中不断吐出大串气泡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如同火焰将物品烧焦般的爆裂轻鸣;仅管那实在是低微到如幻灭般的小小异动,可却居然让‘孤独魔女’头顶那对兽耳上的茸毛瞬间全部都立了起来。
下一刻,其实在少女没有注视自己时,一直都在盯着她背影看的管野直枝,便注意到原本早已收回到‘孤独魔女’两腰间特殊固定架上的那六枚圆柱状物体:风哨,突然从上往下依次松开了扣锁,伴随着在空气中展开的‘咔咔’齿轮声迅速往两人的下方俯冲而去,最终扎进了厚实的云层中。
随后,歌声便突兀的断掉了。没有收尾的合唱,没有温和的告别,甚至连久别重逢后正式的招呼都没有打;莫名闭合了双唇的薇欧拉直接掐掉了与远方通讯的链接,并且随即将‘简化实验型魔导针’的检索功率开放到了最大。
毫不意外的,这番举动也引起了管野直枝的警觉。
“嗯?!······喂,你这家伙?·····出什么事了么?”
说着,在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的包围下,本来沉迷于那婉转曲目的管野直枝并没有再就着‘为什么不唱了?’而追问、或者说就算打死她也不可能真的如此对面前的卡尔斯兰少女开口;可是相应的,轻拉枪栓的响动从扶桑王牌的怀中响了起来。
但就在管野直枝习惯性的想要靠近自己目前唯一的友机,与对方组成标准的夜间作战小组时,却被卡尔斯兰少女冲向她平举而起的手臂、以及那五指并拢朝上直立的手掌给拦在了相隔仅几米远的天空外。
“·······没事,没什么,管野中尉。只不过·····”
侧耳,在利用魔导针增幅后的强大感知,捕捉着云层下方那6枚按照自己用魔法力灌注了特定行动轨迹的风哨状态的同时,薇欧拉也轻轻的左右摇了摇头;仅管她想表示现在也一切安好,那之前那传达着不安感的应激表现,还有接下来吐出口的话,都出卖了她。
“·····对不起,管野中尉。但是·····能麻烦你,现在,立刻就加速沿着云层上的航线返回彼得堡么?我可能,还有点事要解决·······”
尽管内心已经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有着多么大的疏忽而焦躁不安,但‘孤独魔女’依旧极尽可能的绷着脸上的表情,仅仅是为了让对方眼中的自己更加可信一些;她居然忽视了那个最为致命的可能,直到此刻才终于惊觉。
纵然历战的身体,确实已经走在不断衰弱的下坡路上了,但薇欧拉对于自己的强大,仍旧有着绝对的信心,无惧于任何‘猎物’的挑衅。可······
“拜托了,无论要我之后如何道歉都可以,还请马上离开这里,管野中尉。回到彼得堡的剩余航线是绝对安全的,只要你现在走就是。”
并非是在怀疑管野直枝身为新锐王牌的能力,但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也不能让她目睹。
薇欧拉看着从云层中再次拉着特殊的响声回归,并且朝自己飞回的东西。
放出去的‘风哨’,只剩4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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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咱放弃发图了,但是放点上班摸鱼时的脑洞↓总行吧!】
【以下,502资金紧缺时才会为其她魔女们提供的名产(误),莎夏盛,请品尝。】
“既然洗好了就快点,远赴而来的客人们都等着哪,波克雷什金同志。”
而这一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的呼喊,也激起了主房间中那一群少女们的哄笑作为映衬。
“知,知道了············”
而这样的举动,瞬间就换来了隔壁关闭了灯光的主房间里,那些来自各国的淑女们一片深深吸气的低音,还有吞咽舌间焦急体液的响动。
莎夏知道就在这房间里侧墙上亮着的暖光灯,会把她解衣时虽非本人意愿、但确实充满魅惑力的动作与曼妙的身体曲线,全部入皮影戏般的投射到那张薄薄的纱帘上供诸位王牌欣赏;但交易就是交易,双方都要遵守下签订的规则才行。
莎夏一边如此拼命安慰着羞耻到快要哭出来的自己,一边死死咬着晶莹的下嘴唇,仿佛这能让她多为自己守护住那怕半点尊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