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多么恶劣的自然环境,始终是先占据场地的一方更有优势。这句话是从一本小说里看来的,不过鸣人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避开不擅长的海面战斗,在对自己方有利的陆地上解决战斗是鸣人所制定的战略的核心所在,所以抢在对手之前登陆小岛进行伏击就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然而说一千道一万,鸣人想破了头都想不出如何保证对方到底会不会在海面上对自己一方赶尽杀绝。
诚然,从理性分析的角度上讲把对手赶尽杀绝又不会多给钱,实在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换位思考的话鸣人肯定是懒得去做的。可问题就在于,忍者这种接受了各种残酷训练的职业里心里扭曲的变态多的不胜枚举,用常理去推测这些家伙就连鸣人也觉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如果我是队长的话,估计即使能够想到这个点子也不会这么做吧?”放下手中观望大海的望远镜,鸣人对着几个影分身“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该说是性格温吞还是优柔寡断呢?之前那么多年的人生经历不是说变就能变的啦。”
“简直就像轻小说男主角一样。”
“明明是热血漫画的男主角,可是一点都不热血。”
“谁说的?大家一起阿拉胡阿克巴不是超浪漫超热血的吗?!”
“一点都不,那充其量就是拉着世界一起陪葬的反派大魔王,这年头还有这么模板化的角色没有梦想。”
“等等,为啥你们一个个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样子啊?虽说我是本体可你们不都是我吗?说好的有锅一起背呢?!”身边的分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唠嗑起来,那如出一辙的口吻和腔调顿时让鸣人觉得有一点慌。以前确实知道影分身们有智能不假,可一个个人格完整到这个地步反而让人有种同性相斥的恶心感。
“讲道理嘛~战争失败负责的都是将军,什么时候变成执行的士兵了?”
“再说你命令都下了那我们做分身的也只有照做了不是?”
“啧啧,你们这帮二五仔甩锅的姿势倒是很有老大的神韵。”
“你们闭嘴!来人了!”
来的人自然是雨忍的上忍和吾裸子家的选手,从暴风雨中横穿过来的他们为了避免翻船不得不偏离了航线,登陆的地点自然也比想象中的更靠南边。这也让鸣人原本准备的第一波防御工事彻底宣告失败。
“第一道防线就这么被破解掉了?!”
“早就说了,海面那么大登陆的地点那么多,想要靠阻止登陆的方法拦截对手太不靠谱了!”
“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了,登陆的有几个人?”
听着影分身传达上来的信息,作为司令官的的鸣人用食指轻敲了几下脑袋,这种情况倒是并没有超出鸣人的预料——标准的三一分带阵型,三个弱一点的留下来断后应付杂兵,最强的一个贴身保护任务对象,这样的阵型在对付山贼之类的对手时第七班也经常会这么做。
以这样的现状大概可以得出以下两个结论,一是对手对于自身的实力十分的自信,二是既然雨忍的三个下忍都还没出现,那他们三个还在和小樱与佐助缠斗的概率就比较大了。
不过这样一来鸣人也就放下了心,下忍的查克拉储量普遍不高(当然有那么一些例外的)战斗的方式还是以体术为主,拥有瞳术的人在这个阶段的战斗中有着近乎绝对的统治力,即使少一个人鸣人也不觉得小樱和佐助的组合会输。
“也就是说照这么发展下去,最后很有可能变成第七班满编制打对方一个光杆司令的情况……这展开会不会太顺利了一点?”
“这有啥?对面小看了木叶下忍的实力浪崩了呗,再说就算对面只剩下一个上忍咱们也不见得就能赢。”
如果说中忍还能靠熬资历熬出来,那上忍可就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和能力,即使是雪之国那样的偏远小国,能被称之为上忍的也都是名震一方的狠角色。
不过鸣人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要知道即使是上忍之中也是良莠不齐,有些人强归强可是十分的偏科,只要能抓住弱点即使是现在的第七班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思考了片刻,鸣人最终还是向影分身们发出了再探的指令——不管是求战还是避开,对手的动向都是必须知道的。
“结果到头来自己唯一做出的决定还是推迟做出决定……”
甩了甩脑袋抛开了无用的杂念,鸣人继续把视线投到了海上,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和佐助与小樱会和。然而第七班的两个搭档没有等来,反而是一个影分身突然传来的消息让鸣人十分惊讶。
“北边寺庙门口的影分身把消息传回来了,那个雨忍上忍放着自家的选手去爬山取龙虎之玉,自己朝着小岛北部去了。”
“北边?他去北边做什么?!那边什么都没有啊?!”
“不,我觉得我们应该反过来想,他现在最想做什么?”
“和队友会和?干掉第七班和森乃痛手?”
“管他去北边做什么?趁他不在赶紧把对方的选手做掉啊!”
一时之间,摆在鸣人眼前的有两个选项。一,干掉上忍,二,干掉选手。
这样以来,选择反而变得简单起来。
“你们派出一个去通知埋伏在山下的三队,等选手取完龙虎之玉下山的时候做掉他,其他人在原地待机做好准备接应第七班。我去北边看看那个上忍到底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我全都要.jpg”
“贪心的本体哟,你这样可是会受到河神的惩罚的哟。”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选择。”
“你们这帮谐星闭嘴啊!”自暴自弃的吐槽着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谐星这一点让鸣人感到精神前所未有的疲惫。换位思考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小樱为什么总是暴跳如雷了。
不过这样悠哉的余裕在鸣人本体到达北岸之后迅速的变成了惊愕。从小岛的北岸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两艘冒着黑烟的小船,那似乎是火遁攻击后的痕迹,而使用火遁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佐助他们怎么是从北边的航路来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对,就结果而言这样反而走了和对方的上忍完全不一样的两条路其实更安全一些,这样一来我所做的岂不是弄巧成拙了?!这都是谁的安排啊?”
鸣人在惊讶之余倒是很快的逆推出了真实情况,不过这样的情况让他不禁有一些后怕——如果不是他一时兴起决定跟过来,那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两条船上都着了火说明战斗比想象中的更为激烈,可以想象雨忍的三个下忍也不是吃白饭的,就算是小樱和佐助看来不得不弃船游到岸上来。而这个时候在北岸以逸待劳的雨忍上忍就像是华容道的关羽一样彻底堵死了第七班所有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