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樱如此英武的表现,森乃痛手的表情愈发的蛋疼起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刚见面的时候他还有撩过这个女生的,然而现在痛手却只想默默的为小樱口中的那个作为假想敌的队友表示同情。
你家队友可是无时无刻不想拔起一根柱子抡圆了往你的脑袋上招呼过去的啊!你们之间是有杀父之恨夺妻之仇的吗?等等,现在那个一脸欠揍的黄毛不在这里……难不成已经被灭口了?
一瞬之间,痛手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眼前的粉毛妹子站在曾经还是一坨曾经还是人的马赛克旁边,笑嘻嘻的把手中沾满鲜血的巨大凶器藏到了身后,一边用空余的手轻轻锤了一下脑袋一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没想到鸣人君你这么不经打呢,真是抱歉了kira。”
就算你这么卖萌也掩盖不了你杀了队友的事实啊!
“切,没解决吗?”
“你想解决什么?!”
森乃痛手脱口而出的话引来了小樱怪异的目光,强大的求生欲让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痛手连忙想办法扯回了话题。
“我是说……对手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吧?”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就连小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佐助的连携攻击在没有排练的情况下,仅靠默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水平发挥了,然而想要切实的击杀对手这种程度还稍显不够。
面对佐助的袭杀,雨忍下忍在生命的威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集中力,在体术实力明显不如佐助的情况下,以一条右臂重伤为代价稳稳的接住了佐助的杀招,之后便蜷身蹬开了佐助遁入水中。
而被蹬到半空中的佐助刚想借势回到己方的船上,就听见身后一阵呼啸的风声,巨大的桅杆被小樱抡圆了朝着他挥了过去。
“没机会了!在这里一口气解决了他们!”
小樱的喊声让佐助立刻醒悟了过来,占据了船只上绝对优势的对手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甩开的,退守船上固然能够保护小樱和森乃痛手,可那又能如何?破坏船只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被破坏了船只他们迟早要面临在海里与对手交战的最坏情况。
而反过来,如果能够在对手的船上开战,从而牵制住对手让对手无暇破坏己方的船只,甚至更进一步如果能破坏对手的船只拉开距离的话,那结局就会完全不一样。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就是小樱的选择。
结果到头来,因为想的太多而畏首畏尾的反而是我?一时之间,佐助也不知道自心底涌现出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是看着亲密的战友成长到如今的激动和兴奋,还是只有自己被抛在了后面的焦虑和恐慌。他只知道,现在他只想把心中的这股无名火发泄到眼前的这些雨忍身上。
“嘿嘿,这波稳了,能开写轮眼的佐助可不是这两条杂鱼能够解决的了的。”
“你确定?”森乃痛手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尽可能的离小樱再远一点,根据刚刚这家伙对那个黑发帅哥抡出的那一下子来看,似乎也在这家伙“假想敌”的行列。该不会连自己也……
胧分身加水分身的组合虽然看起来能够制造出海量分身通过数量碾压对手,可胧分身对于佐助来说形同虚设,水分身又因为术的特质原因先天贫弱,只用这两个低级的术想拿下佐助完全是痴人说梦,己方唯一有可能失败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任务人被杀掉……
“为什么你要这么惊讶啊?!像刚刚那样一口气解决他们不就好了?这些只不过是水分身而已啊?!”
“开什么玩笑,我可还没学会怪力啊!刚刚那一下早就肌肉拉伤了,现在抬起来都费劲啊喂!”
也就是说刚刚那一下的威力还不是完全体吗?一想到来护卫自己的居然是这样的角色,森乃痛手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畏惧。不过在那之前……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弃船逃呗,反正水分身动作慢,只要佐助能够拖住本体,以水分身的速度想追上我们可不容易。”
“你不会是想把我当成诱饵自己逃跑吧?”
“你真的是爷们吗?明明和那个白痴都自称是头脑派的,就多学学那家伙作死狂魔的气质啊!”
“你到底对于擅长动脑的人物有什么偏见啊!”
而另一边,在小岛上的鸣人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作为先一步登岛埋伏的一方,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选手跟着一名高个子带着斗笠的忍者下了船,随后两人分道扬镳,选手去了神殿取龙虎之玉,而高个子忍者则是朝着小岛的北岸疾驰而去。
于是在鸣人的眼前同样出现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尾行对方的选手,趁着他落单的时候干掉他,而另一个则是跟着对方的忍者,趁机干掉他。
然而对于鸣人来说,这样的选择毫无意义。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