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存在的年份
1月6日
凌晨 0时0分
巴哈马群岛
巴哈马国
新世纪港
FORCE和平飞地快速反应紧急救援安保公司武特科
寻回纵队
F【Falco rusticolus 矛隼队渗透特战5人】
O【Ogilvie-Grant 食猿雕队狙击暗杀2人】
R【Raphus cucullatus 渡渡鸟队火力支援3人】
C【Cacapo鸮鹦鹉队医疗补给3人】
E【Elanus axillaris澳洲鸢队电子工程3人】
安保权限“X”
级热带雨林的子夜,弥漫着的空气永远是寒冷而湿漉的。嫩绿的植被上覆着一层白膜,透着月光看,水晶般的亮而美。来自海洋的湿气和太阳的热量造就了此般景色。这里,永远是值得关注的地方。夜的海滩,人类早已回到远处的住所酣睡,等待着新的太阳的到来,此时正是夜行动物行动的时候,他们为了躲避掠食者或是太阳好炎热而选择在夜间活动,这些家伙们时不时地发出各种奇怪但和谐的声音。一切如此安和。沙滩上突然隆起了几个土包,带着白沫子顶出来了什么东西。螃蟹,这帮横行霸道的节肢动物趁着黑暗打地底下溜出来觅食,它们顶着各色壳子四处逛游,用不明所以的方式互相交流,这种休闲的社交聚会直到不速之客的到来才得以停止。单击此处输入文字。蟹群里突然少了几只螃蟹,多了几幅脚印,滩头上漫步的海鸟贪婪地吞咽着,蟹群张起螯钳张牙舞爪地朝掠食者奔去。
海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扑着翅膀向别处飞去,几束白光射到了沙滩上,海鸟胡乱地朝林子里飞去,原本热闹的捕猎场恢复了平静,几双新鲜的人类脚印出现在了细腻的沙子上,紧接着,喧闹的人语让丛林不再安静。
篝火节,巴哈马的狂欢节日和最受欢迎的旅游项目之一,每天巴哈马会迎来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观光者,刚刚到达巴哈马的人,一定会感到奇怪,正如这里与城市截然相反的生活规律一样,他们白天躺在绵柔的沙滩上,手里端着“换个味儿”饮料(由当地特产酸橙制成,品尝过的人都说它比其它任何橙类饮料都好喝。),把皮肤晒成诱人的小麦色。这是沙滩的不变规律,但是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晚上的他们则会迎来极具当地特色的,与宁静的白天截然不同的更具激情的活动。面对永远热情洋溢且精力充沛的当地人,你一定会认为他们的一整个白天都在屋子里或者其他的阴凉宁静处大睡特睡,直到晚上狂欢才出来见你们。实则不然,他们整个白天都在为旅客默默地服务着——切开各种治水饱满、颜色鲜艳的热带水果,然后把它们浸在自酿的朗姆酒里,以供客人享用。当地人把用作燃料的木桩磊成架子,里面塞满了引火的椰子绒,这种特殊的树木在燃烧后不仅不会产生对人体有害的气体,反而会释放某种令人精神与身体得以放松的特别物质。经历过这次通宵达旦狂欢的游客大多都认为这种午夜活动完全没有平常在城市里与狐朋狗友熬夜狂欢后的那种疲惫与痛苦,当这些游客醒来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完全恢复元气且活力充沛了。如此值得的一夜,远好于在人流中挤来挤去的痛苦城市旅行。也许这就是此处特别受游客欢迎的原因之一吧。
就在盛大且吵闹的烟火派对进行得正热闹时,两名鬼鬼祟祟的当地人走到了一栋房门紧闭的木屋前,他们四下环顾了几下后,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黑色大包裹,随后用力地敲了敲门,便离开了。
“芙娜,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我在做,我在做。”
木板房门嘎吱一声,被只手推开了打开了,紫发少女露出头四处张望,确定一切无恙后,将包裹拎了进去。少女光着脚踩在手工编织的地毯上,踱了几步后,将包裹丢到了双人床上,紧接着,她回过身去关上了门。
“嘿,真沉啊,是我们的东西到了。”
少女拉开包裹的拉链,从中掏出了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
“亲爱的娜氏塔希娅·伊万诺夫娜同志。我必须很抱歉地通知您,包裹里装的不是你点的水果泡朗姆酒。而是……看!是这次行动所需的装备,HUGGE生产~美国货,美国的武装生产厂商不懂德欣赏香奈儿和,但是他们懂得如何保护女人的身和心,你应该学着点,接住这个美人儿。”
芙娜将背心丢到娜塔莎的手中,缓缓地走近娜塔莎,轻声地对她说到:
“快更衣吧,娜塔莎~我的亲爱的苏联红军~我到要看看巴哈马的太阳把你可爱的皮肤晒成怎样诱人的颜色~”
“芙娜,背过身去。”
娜塔莎透过银色的齐刘海,琥珀色的瞳孔一跳一跳地盯着芙娜。
“哈哈……没关系……咱们都是女孩子,哈哈……”
“背过去,变态,和你睡一张床已经够糟糕了,你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手脚不老实吗?”
娜塔莎冷冷地说了第二遍。
“哈哈……(尬笑)不让看就不看……以后我有的是机会……不就是晒黑了嘛……相信我,给我一个假期,我也能做到。”
紧接着芙娜又说到:
“亲爱的,知道吗?本来这次任务是我们从潜艇出发,搭乘先进海报运输装置,从管道进去,破开障碍,然后——一路打进码头去!凯撒还给我们准备了紧身的潜水服哦,真希望看到你穿那套可爱潜水服的样子,很可惜,这个行动被那个扫兴的老头子否决了。”
紧接着芙娜学着基地老大哥科瓦连科的低沉嗓子和俄腔:
“‘哦老天,凯撒,你的设计确实非常能凸显姑娘们的身材,也很实用,但是如果这些东西被那群大兵看到了影响会有多么糟糕吗?’哦……老天,他是个老顽固,相信我,哪怕是在海滩,他也会穿着那身斯拉夫大衣和大檐帽。”
“谢天谢地,老爹把凯撒的这个愚蠢的计划否决了,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的节操,多谢你提醒,而我……讨厌水。还有,老爹是以前是海军,他不怕脱衣服。”
娜塔莎脱下衬衫,将它和白色的比基尼泳衣一起丢到一边,接着,她从包裹里掏出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无论如何,我是说无论老爹的承诺是什么,哪怕是半个月的海滩休假,我也不会穿着你挑的比基尼泳衣下水,太糟糕了,我更适合连体的。”
芙娜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摘掉了右眼的眼罩,她紧闭的右眼缓缓睁开,露出了白色浑浊的瞳孔,以及一道深深的伤疤。
“嘛嘛,可别扫兴啊娜塔莎,海边假期,这是我这几年里得到过最大的提成了。只要没有人阵亡,就有公款旅游……只要没有人受伤,就有公款包游艇,你猜我的旧伤会复发吗?等等……别转过来,你不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
娜塔莎顿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将战术背心轻抵在下巴上:
“非洲的事……我很抱歉。”
“瞧瞧,你又说这个事儿了,都说了和你没关系,我已经,不想再说谢谢了。”
芙娜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装备盒,她双手捏住盒子侧面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紧接着盒子盖“咯”的一声弹开了,她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眼罩似的碳黑色、磨砂质感的装备。
“EO-Tech生产的‘蝰蛇’—9单兵视觉增强单位,用于增强单兵在特殊环境下的视觉分析与辨别能力,而且特殊的光学处理结构能够用于帮助残障人士,没错就是我……的其中一只眼睛,有机会看到光明。而现在……只要你把它戴在你的其中一只眼睛上……”
芙娜小心地伸展出了“蝰蛇—9”的吸附架,将其贴在了右侧的太阳穴上,增视单位刚好立在了芙娜的右眼上。
“哦,老天,我能看到了,挺清楚的,就像是几万度的近视——加散光。开玩笑的,能看到,挺高清的,我不太了解这玩意儿的工作原理,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他们(指凯撒和她手下的军团研发部)总是搞出科幻小说里的东西。嘛,我认为,我的这只瞎眼当初没有挖掉是正确的选择。”
当芙娜在嘟嘟囔囔的时候,另一边的娜塔莎早就穿好了作战服装,她正在踩着椅子系鞋带。
“凭你怎么玩,同志,我已经穿好了,现在轮到我看你更衣了。”
紧接着娜塔莎将腿放下,用力地用踩着军靴的脚跺了跺地板。
芙娜一边脱掉内衣,一边走到全副武装的娜塔莎面前,伸出手指点了点她黑色的战术背心。
“嘿!这不公平,转过去!”
“好吧,管你怎么想呢。”
娜塔莎挑了下眉,微笑着背过身去了。
“嘛,谢谢咯。”
娜塔莎推开了房门,踩在了松软的沙地上,她蹲下身,抓起了一把沙子。娜塔莎抬起头,海风伴着月的凉意拂过她亮银色的短发,她将沙子在手中搓了搓,便站起身,朝空中抛去。娜塔莎看着随风飘散的细沙,便下眼睛,失落地坐了下来。
“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不是很有干劲啊?难道是你怕黑不成?”
娜塔莎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芙娜。芙娜戴着一顶敷着蓝色布料的fast头盔,也跟着娜塔莎坐在了地上,她将一顶写着“UN”的蓝色贝雷帽递给了娜塔莎。
“喏,维和部队。”
“嗯,维和部队,穿着这身衣服去杀人抢劫,真是讽刺。”
娜塔莎闭着眼睛,拿出腰带上的酒匣喝了一口提神酒,轻轻地呼了几声。
“我竟然会在这个完美的沙滩上去干那种事,我也感觉很讽刺呢。”
“今天晚上的天气会变得很糟糕,芙娜。”
“只要明天天气晴朗就好,可别打扰了我千载难逢的假期。”
“明天不会,但是今天肯定会。”
“嘿嘿嘿,伙计,我问一下,什么叫做:明天不会,但今天肯定会?”
芙娜点了点娜塔莎的肩膀,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娜塔莎。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今天的行动会受到天气的影响,夏季风会带来降雨和风暴潮。还有,您能不能收回你那奇怪的表情呐?色迷迷的眼神让人误会你知道吗?好像就在说:嗨,伙计们看看,公子哥芙娜,对,是公子哥,而不是有钱人的千金。她带着好几个跟在她后屁股的小女仆来海边玩儿了啊,你知道马洛为什么会揍你吗?你的所作所为让马洛很不喜欢,你的行为经常让人们怀疑,他们问我:芙娜的性取向是否正常?也许你应该正常点你知道吗?”
芙娜举起手掌立在了娜塔莎面前,满脸疑惑地问道:
“等等,马洛揍了我一顿?我为什么不知道?”
“额,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因为昨天你在马洛后面袭击她的时候,被她闪过身敲昏了,今天早上你还以为自己喝多了。奎特,就事论事,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很像一个变态吗?”
芙娜把马尾塞进兜帽里,然后和娜塔莎说起了有关马洛的事,三围,体重,爱好,凡是有关马洛的她都说了个遍
“刚刚你的意思是我的样子像个变态对吧?那现在呢!”
芙娜一下子扑在了娜塔莎的背上,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娜塔莎很是吃惊。娜塔莎背着芙娜,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啊!见鬼,芙娜!”
“诶嘿!怎么样娜塔莎,服不服?”
娜塔莎的脸贴在柔软的沙地上,黏在脸上的沙子又湿又凉,真让人感到不痛快。
娜塔莎翻过身,和芙娜一起躺在沙地上,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发火。只是说道:
“你的行为有点暧昧知道吗。”
芙娜侧过头,伸出手擦了擦娜塔莎的脸,笑着:
“你是说揉马洛的欧派很暧昧,你嫉妒了吗?我的小公主?”
“我是为你的安全找想,你想想,如果有一天马洛真的受不了你了,把你的脖子和你的头分开了,我会很痛心的,秋池也会。”
芙娜听到后微微一笑,将双手枕到脑后,月光下美丽的脸让娜塔莎的心由不得颤抖了一下。
“你们会想念我吗?有人记得我也是挺不错的。”
娜塔莎很快从那种心情恢复了出来,她直起腰,嘲讽地说到:
“毕竟断颈的尸体清理起来很麻烦呐,蠢货。”
芙娜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低声说到:
“这样死掉也挺好,不会那么累……”
“你刚刚说什么?”
“哦,哦……我是说,马洛这样子会害死我。”
“你该死。”
“是么……的确。”
没有哪种医术能治好他的病,
谁用卑劣的短剑的一头扎进他的胸膛,
让他辗转反侧,痛苦万分,
他应该回去寻找那个伤了他的人,
犹如受伤的大鲸飞速穿过海洋来到岸边。
——《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