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或用力推开房门,门后的一切呈现在他眼前。
这是一间很大的半圆形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看上去很沉重的红木桌子,地面上没有铺地毯,而是一层像是大理石砖一样的材质。
在房间弧线形的墙壁靠墙放着半圈架子,却不是书架,那上面摆满了荀或看不出作用的奇特玩意儿,有的好像是模型,有的却是正在闪烁的水晶,还有的格子里放着泡面…………
为什么会放着泡面啊?!而且好像还是刚刚泡进开水的啊!还冒着气啊!
荀或压下内心中那股浓浓的吐槽欲望,毕竟在这个地方,没准说错了话,第二天就要上新闻头条了,哦,不,也许连新闻都上不了。
而在房间中央的大桌后面,坐着一个褐色长发的女性。
这是一个让荀或略微愣神的漂亮女子,而且看上去出奇的年轻,看起来甚至有可能比荀或还小一点,好吧,起码看上去是这样。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在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总的来说就是气质高冷。
她的眼睛上包着一层奇怪的布料,闪发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身上穿着一套黑色长袍,上面有着一个公平和一把剑的标志,还印着一个英文单词——Themis。
在荀或愣神的时候,年轻女人笑了起来,那种清冷的气质一下子消散不少。
荀或觉得她看向了自己,虽然不太懂得她是怎么看自己的。
她对荀或点点头,示意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下,随后指着自己:“你可以叫我谢尔特·法克尔(fuck),如果没意外,就是你今后的上司。”
荀或正沉浸在乱糟糟的心绪中,以至于一下子都没注意到对方介绍自己的名字,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这里是世界和平观察局。”自称法克尔(觉得会被和谐)的女人突然满脸自豪。
“世界和平观察局亚太地区S686节点,寂静岭临时办事处,拉莱耶战略堡垒,怎么样,听起来厉害吧?”
荀或:“……………………”
请问我究竟是怎么才能把这几个词给联系在一起啊!
这个片场绝对有问题吧!我一定是走错片场了吧!
…………………………………………………………………………………………………………
“等等等,你让我好好捋捋,你刚刚说了什么?”荀或抱着脑袋,目瞪口呆的说道,像极了第四人民医院脑科跑出来的人。
“世界和平观察局啊?”女子笑吟吟地说着。
虽然她不开口的时候有一种神秘高冷的气质,但是一开口再带上点笑容那种高冷的气质就冰消雪融了,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荀或愣头愣脑地问:“不是,我是说后半句你说啥?”
“哦,寂静岭临时办公区和拉莱耶战略基地。”女子理解般的点点头,简简单单的就承认了下来。
荀或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这……还是出门再撞吧,这里的东西看着都挺名贵的撞坏了兴许赔不起,但他是真想一头撞死在什么地方!。
寂静岭,拉莱耶,世界和平观察局,这三个名称完全不应该在一起啊!
就像是希特勒,丘吉尔,罗斯福和斯大林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侃大山一样不可思议。
但这个盲眼(不知道是不是盲的,暂且这么叫)女子说的是如此有道理,荀或竟无言以对:这旁边确实有个叫寂静岭的村子……那村长脑子一定有毛病。
“呵,呵呵,呵呵呵。”荀或满脸僵硬地干笑了两声,在那不知道什么材料的厚垫座椅上挪了挪身子换个稳妥的姿势,他担心再听到点什么冲击性东西会让自己摔到地上。
“世界和平观察局是吧?诶!对了你刚才说自己叫什么?”
他这时才想起来刚才对方好像介绍过自己的名字,只不过那时他还忙着满脑子清理自己的浆糊呢就没听清。
“哦,我叫做谢尔特·法克尔,听着有点像男生的名字。”自称法克尔的女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脾气。
“谢尔特?法克尔?Shit,Fuck?这什么鬼名字啊?”荀或喃喃自语道。
“呵呵,很多人都会这么说,我已经习惯了。”法克尔毫不在意的摇摇头。
“话说你们找我究竟是想怎么样?”荀或直接摊牌问道。
他觉得总是莫名其妙就开始自说自话,而且半天说不到重点上,你倒是解释一下世界和平观察局是干啥的啊!
“哦,这倒是有些麻烦了,我们部门繁多,分工复杂,干什么的都有,你笼统地把我们当成神明就行。”
“其实我们也是这几十年才变成神明的,而且大部分人物都只是神使,神明也没有几个。”
“我们的目的倒是很明确,就是保证几个流弊的组织之间的和平,比如克苏鲁搞得MEAT(复仇),撒旦的摩尔菲斯还有联合国的阿卡夏特种部队。”
“不过我们这里人员倒是挺少的,我这里还有一个名额,你又正好,所以你就被选中了,牛不牛逼,高不高兴?”
荀或头昏脑涨地听完这近乎天方夜谭一般的故事,很冷静地站起身:“谢谢,但你是个好人,我倒是觉得你们的特摄节目很有趣,请问出口在哪?”
法克尔的脸上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好像她已经看多了类似情况似的,等荀或说完,她才轻轻打个响指。
“按照入职要求,新晋的入门人员需要进行基础的测试,测试周期挺长,现在对你进行最基础的心理测试……”
荀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感觉自己浑身一轻,随后周围的景色天翻地覆。
PS:封面审核审核了两天了,有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