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啊?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叫第四人民医院啊?”荀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为啥啊?”对面的女声透露出一点疑惑。
“因为我觉得他们的脑科非常适合你们。”荀或诚恳的建议道。
靠!这种中二到几乎是煞笔的事情,有几个人会相信啊?脑袋上那几斤是吃素的啊?
好吧,好像我又在骂自己了。
荀或无语的盖着脸,算是对自己的脑子失去希望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上头有规矩,不到时候不符合条件就不能暴露机密,”
电话对面的女声听起来并没有那种气急败坏的感觉,也没有丝毫威胁的意思,听着完全就是普通人在谈论事情,这倒是让荀或很惊奇。
让他更一步确定,对面的脑子绝对有坑。
“现在你按我说的走,就能找到咱们单位的面试地点了,现在……”
“等一下!”荀或大声打断对方,他不能再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了。
“咱们先说个明白话——你到底想怎样?明人不说暗话,别用面试的幌子了行不?”
电话对面的女人声音不耐烦起来了
“你丫怎么婆婆妈妈的,说了面试就是面试,真想知道单位的规矩你得来这儿以后才行!”
“好了!现在向北看,不懂北在哪?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给老娘向上看!”
荀或的内心:“…………………………”
他觉得电话对面肯定是一个神经病。
但是当他真的抬头看时,他惊呆了。
一个的巨大建筑就悬停在他头顶…………
妈呀!这玩意掉下来怎么办?会不会砸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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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分钟的目瞪口呆之后,荀或终于回过神来。
不过他回过神做的第一件事是,摸摸自己的脑袋,他想确定一下,这还是原来那几斤吧?
总感觉自己掉进了某个奇怪的地方。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荀或再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话说这玩意好像是要把牛顿大爷给活活气活过来吧?
忘了说了,这座城堡是倒过来的,包括里面的树啊或是一起其他的东西。
仿佛完全不考虑牛顿老爷子的面子。
至于他之前的那个想法,大家就不要说他怂了,虽然也挺怂的。
这是人之常情,就算你让吴京一流看到这玩意,我觉得第一时间想的也是它会不会砸下来。
毕竟这玩意比一个小区还大,谁看见谁都会哆嗦。
荀或可以肯定之前他来的时候天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他也发现即便天上倒悬着那么大一栋房子,地上也看不到任何阴影。
他仍然能感觉到阳光仍然是晒在自己身上,空气闷热的让人冒汗——当然这时候冒汗也不完全是太阳的原因。
总之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理解能力,以至于直到手里的手机里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呼叫才让他反应过来。
“喂喂!是荀或吧!看见天上的大房子没?”
荀或楞楞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停了半响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玩意会砸下来不…………”
“放心,要砸也不会砸你,砸你能得什么啊?这玩意的战略目标是八岐大蛇一类的玩意。”
“什么玩意?”荀或懵逼的听着这位大姐的嘴里吐出一个个听不懂的东西。
“我们上头有规矩,不到时候不符合条件就不能暴露机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女人淡淡的说道。
“记着把视线保持在城堡上,等下我们接你上来,要是乱看否则你飞到哪我可不管。”
荀或听到这,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的,于是只能一咬牙一狠心,两眼看着天上的城堡咬咬牙。
“TMD,老王,你丫的又喝醉了!信不信老娘灯箱直接报上去!赶紧开门!”
就在荀或思考这是怎么回事的这一瞬间,突然就天旋地转,荀或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被扔到了数百米高空。
然后又被扔到一个外太空一样,紧接着是朝各个方向疯狂旋转不知道多少个360°,等他感觉自己去年的年夜饭都快被甩出来的时候这种疯狂的感觉才潮水般退去。
当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坚实的地面上,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城市的构造与未来派艺术相仿,建筑物的结构都是反常的,与欧几里德几何学完全相悖。
其前所未见的空间结构和维度尺寸,会使人产生强烈的厌恶感。
这些建筑由巨大的、大到不可能来自地球的绿色石材建造。
还有高到令人目眩的巨石雕刻,宏伟的石像和华丽的浮雕;整个城市散发出强烈的不洁气息。
看着荀或有些想吐。
“咳咳咳,你就是来面试的吧?来吧,跟我走吧。”一位脸色发红,满口酒气的外国人说道。
这不奇怪,问题是如果这位外国人中文贼溜,是带着一口河南腔,这就奇怪了。
“额,兄弟在河南学的中文?”不要怪荀或,如果你看见一个顶着希腊脸的外国佬操着一口河南腔,你怕是也差不多。
“我是个河南人啊。”老板很笃定的说。
“你能不能拿着镜子照照那张写着‘希腊人’的脸再说这种谎话?”荀或满脸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唉,咋就没新人信我呢?现在你还不能知道为什么,灯箱你通过面试就可以了。”
男人摇了摇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种事发生了很多次了。
“揍吧,那个暴躁妞在等着你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这玩意开出来,话说这不是战略物资吗?”
男子一边咕哝着,一边往前走,挥挥手叫荀或跟上。
荀或壮了壮胆子,加速两步跟在男子的身后,走入这座诡异的城堡。
里面和外面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环境,外面就感觉是毕加索的抽象画,里面就像是达芬奇的写实画。
从正门进去是一个明亮广阔的前厅,随后就是一条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
通过周围的窗子还能看到生机勃勃的草坪和花园,花园中对称分布着小型的喷水池。
大厅的墙上是一堆只有在神庙和历史书上才能看得见的壁画,一些壁画上则绘制着仿佛魔法师一样的人在释放魔法。
一些上画着一群手持权杖的巨人坐在王座上,脚下是匍匐的人类。
一些上画着恶魔和天使,总而言之都是很霸气的壁画…………
直到他看见一堆像是小学三年级学生画的王八类不明物体。难以理解。
最终,他被带到一扇看上去沉重华丽的红色木门前,男人指了指木门,等他回头时,那男人就突然消失了。
荀或耸耸肩,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在木门上拍了几下。
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从门后穿来,正是电话里的女人:“进来,门没锁。”
荀或用力推开房门,门后的一切呈现在他眼前。
(不记得怎么写了)